巨大黑傘遮住我頭頂。
成年后的承承,一身高定西裝,開著黑金幻影送我去環(huán)衛(wèi)中轉站送溫暖。
直到將所有慰問品送完,已經夕陽西下,我正彎腰檢查垃圾分類,身后的助理倒吸一口冷氣:“您是……?”
謝遠征站在垃圾堆旁。
裁剪得體的西裝,與周遭的腐臭格格不入。
他捂著口鼻,眉頭擰成死結:“承承呢?”
我沒看他:“在基層鍛煉。”
畢竟兒子的公司也在初創(chuàng)期,忙得很。
謝遠征猛地拔高音調,嗓音里全是壓抑暴怒:“陸婉清,你瘋夠了沒有!”
“你是要把我謝家的種,也變成和你一樣的清潔工?”
我冷笑:“承承早就不姓謝了。”
“他姓陸。”
十年前離開時,我就已經把他改回陸姓。
謝遠征氣極反笑,眼底滿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行了,別在我面前端著。”
他理了理袖口:“如曼教子有方,嘉恒馬上要拿‘江城杰出青年’一等獎了。”
“這樣,你跟我回謝家當保姆,順便讓承承給嘉恒當助理。”
“看在夫妻一場,我賞你們一口飯吃。”
眼前這張不可一世的臉上,再也找不到一絲一毫當年追我時意氣風發(fā)的少年意味。
“不需要。”
見我搖頭,他眼底掠過一絲挫敗,猛地扣住我手腕:“陸婉清!
你到底要自輕自賤到什么時候?”
拉扯間。
我橙色環(huán)衛(wèi)服的袖子被猛地拽開。
干枯、暗沉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更扎眼的,是右臂內側一道道猙獰且深不見骨的疤痕。
有些切痕極深,甚至能看到當初下手時的決絕。
謝遠征動作僵死。
他死死盯著那些疤痕,眼眶微顫:“這是……?”
我卻拍開他手,語氣平靜地笑笑:“怎么?”
“當年派人教訓我的時候,不知道會留疤嗎?”
謝遠征臉色慘白:“我什么時候讓人這樣教訓你……”他閉了閉眼,眼底的心痛轉瞬即逝,化作更深的責備:“陸婉清,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極端?
這么自輕自賤?”
“當年如果你不推如曼,她怎么會流產?”
“如果你早點學會妥協(xié),我們何至于此?”
他還要再抓我,這一次放輕了聲音,像是怕再刺激到我:“好了,你聽我的話,都五十多的人了,這一次……”謝遠征兜里的手機瘋狂震動。
他接起電話,聲音瞬間溫柔如水:“如曼,別哭,我馬上過去。”
我笑笑,等換了身衣服離開時候,謝遠征已不見蹤影。
反倒是巷口,宋如曼不知何時擋在路中間。
“婉清姐,真是你!”
她抓來的指甲刻意做得又尖又利,稍微用力,就在我手上抓出血痕。
我側身急躲。
宋如曼卻尖叫著一**跌坐在地:“啊!
婉清姐你怎么推我?!”
又是這招。
可是這一次,謝遠征不在,突然有個身影暴沖而出,對著我的胸口狠狠一腳重踹!
“你個**敢推我媽?!”
小說簡介
《五一前夫想對我一掃大街的扶貧,可我只是體驗生活的環(huán)衛(wèi)總裁》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謝遠征”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謝遠征陸婉清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五一前夫想對我一掃大街的扶貧,可我只是體驗生活的環(huán)衛(wèi)總裁》內容介紹:離婚十年后的五一勞動節(jié)表彰大會,堂堂謝氏集團董事長也是我前夫親自登臺頒獎。我接過他遞來的獎杯。謝遠征卻不松手:“陸婉清,你什么時候開始自甘墮落到掃大街了?”我笑笑:“前年。”他看我一身環(huán)衛(wèi)工人的衣服,眉頭皺得更緊:“你就這么倔?寧可掃大街,也不肯來找我?”我一愣:“找你干什么?”“50多歲的人了,我要臉……”謝遠征揉揉眉心打斷我:“就算你不覺得丟臉,難道要承承和你一起丟臉?”我如今是整個江城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