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你**我快，還是我讓你坐牢快。”
趙鴻遠掛了電話。
陸沉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趙鴻遠的犯罪證據。
四年時間，他收集了趙鴻遠吃回扣、虛***、設立小金庫的全部證據，一共三十七份文件，每一份都有據**。
他把這些文件打包，通過加密郵件發給了公司審計委員會、集團總部、以及他的律師。
然后他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趙鴻遠誹謗的材料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下周就能立案。”
“好。另外再準備一份刑事舉報材料，我要把趙鴻遠送進去。”
“明白。”
掛斷電話，陸沉走到窗邊。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他想起四年前，自己剛畢業，父親給他一筆啟動資金，讓他創業。他成立了遠航科技，第一年就盈利了。第二年利潤翻了三倍。
但他覺得缺了什么。
他缺的是大公司管理的經驗，缺的是對行業潛規則的理解。
所以他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隱藏身份，去盛恒集團當一個最普通的員工。
四年。他從基層做到產品經理，拿過三次優秀員工，手下的項目創過營收新高。同時，他利用業余時間管理遠航科技，把公司從一個人做到了兩百人，從一間民房做到了兩層寫字樓。
沒有人知道他的雙重身份。
直到今天。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遠航科技的實時數據。今天又簽了兩個大單，營收破億。
“趙鴻遠，你說要**我？”
陸沉笑了。
“我**你還差不多。”
：第一次交鋒
三天后。
陳萬山沒有等到第三天。第二天晚上他就打電話來了，說同意遠航科技注資，但股份比例要再談。
陸沉約了陳萬山在盛恒總部見面。
他到的時候，會議室里不止陳萬山一個人。還有趙鴻遠，以及他的**——那個發**通知的協會副會長。
陸沉看了趙鴻遠一眼，笑了。
“趙總，你還沒被開除？”
趙鴻遠的臉色很難看，但強撐著笑容：“陸沉，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今天坐下來好好談談。”
“誤會？”陸沉拉開椅子坐下，“你收客戶五百萬回扣，讓我背三百萬丟單的鍋，然后聯合人事開除我，再發一封**信讓全行業不要錄用我。這叫誤會？”
副會長開口了：“小陸啊，年輕人不要這么沖動。鴻遠是我小舅子，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嘛。”
陸沉看著他。
“王會長，您發的那封**通知，是代表協會還是代表您個人？”
王會長的笑容僵住了。
“如果是代表協會，我會向協會紀律委員會舉報你****。如果是代表個人，我會**你誹謗。你選一個。”
王會長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看向陳萬山，想讓老板幫自己說話。
陳萬山咳嗽了一聲：“陸沉，今**要是談注資的事，其他事情我們可以——”
“不行。”陸沉打斷他，“先處理趙鴻遠和王會長，再談注資。”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趙鴻遠猛地站起來：“陸沉，你別太過分！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被開除的員工！”
陸沉也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
“我是遠航科技的創始人，我是你今天坐在這里要見的投資人，我是掌握你犯罪證據的舉報人。”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上顯示著趙鴻遠收受回扣的銀行轉賬記錄。
“趙鴻遠，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主動辭職，退回所有贓款，公開道歉，我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第二，我現在就把這些證據交給經偵，你等著坐牢。”
趙鴻遠的嘴唇在發抖。
他看向陳萬山，陳萬山別過了頭。他看向王會長，王會長低下頭。
沒有人幫他。
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像被抽空了一樣。
“我……我選第一個……”
“好。”陸沉從口袋里掏出一份已經打印好的辭職信和道歉**，推到趙鴻遠面前，“簽。”
趙鴻遠拿起筆，手抖得厲害，簽了三次才簽完。
然后他站起來，像行尸走肉一樣走出了會議室。
王會長也灰溜溜地起身要走。
“王會長，”陸沉叫住他，“**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要在協會內部公開澄清，我沒有任何違反職業道德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