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風，可好聞？”
她微微揚起下巴，臉上盡是嫌棄和孤傲。
“你這般癡纏，莫說柳小姐厭煩”
“便是整個皇城，看你都如同看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
“母妃若泉下有知，看著你這般自甘**、毫無皇家骨氣的模樣，怕是……”
她喉頭哽住，眼圈瞬間泛紅，狠狠瞥了我一眼。
隨后一跺腳，轉身便走，裙裾旋起一陣涼風，再沒回頭。
看著她的背影，那句未盡的話，在我的心上縈繞，揮之不去。
母妃…...
那個溫柔如水的女子。
她是父皇一生所愛，可奈何無權無勢被人數次暗害，最后病逝榻上。
我還清晰的記得，自己跪坐在母妃榻前，看著她那烏黑的嘴唇。
那分明是被人毒害。
而二皇子的母妃是北朝的長公主，背靠整個北朝。
她竟還在我母妃葬禮當天向父王施壓，企圖封后。
每每想到這些我臉上的表情都會失控的凝固。
我慢慢抬頭，望著齊燕兒決絕離去的背影，袖中的拳頭死死的攥成一坨。
你且等著，皇兄明日定讓你明白。
齊呈的呈是怎么寫的！
回到書房，我揮退所有侍從，厚重的門扉隔絕了外界。
“殿下。”
一個低沉的聲音仿佛從墻壁中滲出來。
全身裹在暗影里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角落。
他遞上一張卷成筒狀的紙條。
我借著燭臺搖晃的火光，打開紙條。
“北國的太陽被烏云遮住了光。”
我雙指捻著紙條一角，湊近燭火。
火苗貪婪地**著紙邊，迅速將其吞噬，化作一小撮灰燼飄落。
火光映亮我毫無波瀾的瞳孔。
“知道了。”
我聲音平淡無波，思緒一番繼續開口。
“按計劃進行，明日早朝，我要北國開始吹風。”
“還有，把這張條子交給柳小姐，記住不能被人發現。”
影子躬身接過紙條，無聲退入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室內重歸寂靜，只有燭芯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我走到窗邊，推開半扇，望向遠處宮墻外灰蒙蒙的天空。
北朝……快了。
二皇子打死也想不到，我的手已經大到能擋住北朝的陽光了吧。
朝中官員我不屑拉攏。
他們這些墻頭草，誰的勢力大，就往誰那邊靠。
4
翌日朝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