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
我只是想親眼看看這一次，劇情會走向哪里。
高考接送大巴的發車點冷冷清清。
帶隊老師在原地來回踱步，臉色比鍋底還黑。
"火箭班的人呢？到現在一個都沒來？"
班主任方老師趕到了，身后跟著三四個臉色慘白的學生。
他們一看到我，目光立刻閃開。
校長從教務樓沖出來，臉上的青筋一根根跳："方老師，你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方老師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昨晚……火箭班的學生去會所喝酒了。"
校長的表情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我反復交代，高考前不許聚會，不許熬夜，不許碰酒！你們給我搞了一出集體酒精中毒？"
方老師低著頭不敢說話。
"能上考場的還有幾個？"
"……五個。"
"五個？！四十二個人就剩五個？其他人呢？"
"在醫院洗胃……還有兩個進了重癥監護。"
校長身體晃了一下，撐住走廊欄桿："完了。全完了。學校的升學率，我的考核，全完了。"
周圍的家長和記者已經聚了過來。
"天啊，高考前一晚去酒吧喝到進醫院？這是學霸還是小混混？"
"我們家孩子成績一般，好歹知道高考前要早睡，這些尖子生的家長怎么管的？"
"我干了二十年新聞，頭一回見高考前全班喝酒喝到缺考的。"
記者們舉起長鏡頭對準了校門口。
校長臉色鐵青。
一直偏愛季寒舟和溫瑤的語文老師也慌了："季寒舟和溫瑤呢？他們是全市前十的種子選手！"
方老師聲音發澀："電話打不通，已經報警了。"
校長踉蹌了一步，手捂住胸口。
忽然，他的目光掃到了我。
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蘇暮！蘇暮沒跟他們去，她還能考！我們今年好歹還能保住一個名額！"
我垂下眼睛，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校長，季寒舟怕我告狀，昨晚拿走了我的準考證。他到現在都沒出現，我沒有準考證，進不了考場。"
校長的眼神空了一瞬。
"砰。"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六章
校長被人扶上了救護車。
到場的幾個學生被老師帶上了**接送車，車里安靜得像靈堂。
有人抹著眼淚小聲說："早知道就不去了……我爸肯定要打死我……"
"都怪溫瑤，非要搞什么生日聚會，還說果酒度數低沒關系……"
我沒有上車。
沒有準考證，考點不會放我進去。
我站在校門口，看著大巴開走。
爸爸在旁邊氣得臉都白了，一直在打季寒舟的電話，沒人接。
媽媽趕過來，拉住爸爸的手："先別急，回家再說。"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們往停車場走。
手機震了一下。
是媽媽發來的消息，三個字。
"別擔心。"
我看了她一眼。她沖我微微點頭，眼神異常鎮定。
我莫名安心了一些。
上輩子我太拼命想靠自己解決一切，從沒想過讓媽媽幫忙。
媽媽以前跟我說過，她年輕的時候在電視臺工作過一段時間。
我沒在意。
可現在想來，她辭職回家當全職媽媽之前，好像從沒提過具體做什么崗位。
車開出校門沒多遠，爸爸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猛變。
"什么？昨晚送到急診的那幾個學生，家長在醫院大廳鬧事？說是我故意不給孩子治療？"
他掛了電話，攥著方向盤的手在發抖："我昨晚根本沒去醫院！我聽了暮暮的話，在家里遙控指導的，治療方案都是值班的小周執行的！"
媽媽皺了皺眉。
"先回家。"她的聲音很平，"誰在背后煽風點火，查一查就知道了。"
我縮在后座，心跳得很快。
來了。
和前世一樣的節奏。
有人在推波助瀾，要把臟水潑到我們家頭上。
第七章
事情發酵的速度比我預想的還快。
我們剛到家，爸爸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醫院的同事打來說，好幾個火箭班的家長堵在急診科大廳，舉著手機拍視頻，喊著"庸醫害人"。
爸爸的科室主任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