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轉身就想走。
我拉住了她。
“謝謝你。”我看著她的眼睛，真誠地說。
她愣住了，眼神里的驚恐慢慢褪去。
“我……我只是看不下去了。”她低下頭，小聲說，“他們總是在晚上欺負我，讓我去買各種吃的，還不給錢，說我是護工就該伺候他們。”
原來如此。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叮囑道。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臨走時，我狀似無意地把自己的舊手機落在了病房的床底。
那是一臺我早就淘汰不用的手機。
但是，它的錄音功能，是完好的。
并且，可以連接我的藍牙耳機，進行實時**。
走出醫院大門，我戴上耳機，按下了播放鍵。
清晰的、帶著興奮的交談聲，立刻從耳機里傳了出來。
是顧陽和蘇月。
“搞定了！她答應明天就去抵押房子！”顧陽的聲音里滿是得意。
“我就說她會答應的。”蘇月咯咯地笑著，“哭一場就解決了，真是個沒腦子的傻瓜。”
“那筆錢到賬了？太好了！”蘇月的聲音忽然拔高，“對了，她那個婚房，我看了好幾次了，地段真不錯。等錢到手，我們就說是治療失敗，然后把‘**’火化，拿著錢遠走高飛！”
耳機里，他們暢想著拿到巨款后美好的未來。
而我，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只覺得遍體生寒。
火化“**”？
他們連我最后的退路，都算計好了。
好啊。
既然你們要演。
那我就陪你們，把這出戲，演到落幕。
04
我站在街頭，任由城市的喧囂將我淹沒。
耳機里，那對狗男女的污言穢語還在繼續。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憤怒嗎？
不。
當一個人心死之后，剩下的只有純粹的、冰冷的理智。
我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林菲的律師事務所。
林菲是**離婚律師，專治各種渣男賤女。
我想，沒有人比她更適合做我的“武器”。
事務所里，林菲穿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西裝，正在打電話。
看到我，她挑了挑眉，做了個“等我”的口型。
我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待。
十分鐘后，她掛了電話，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
“顧大設計師，什么風把你吹來了？三年了，第一次主動找我，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個朋友了。”她在我身邊坐下，語氣里帶著調侃。
我沒有心情和她開玩笑。
我從包里掏出藍牙耳機，分給她一只。
“菲菲，聽一段錄音。”
林菲疑惑地戴上耳機。
我按下了播放鍵。
顧陽和蘇月那段關于“婚房”、“傻子”、“火化**”的對話，清晰地在小小的會客室里回響。
林菲的表情，從最初的輕松，慢慢變得凝重，然后是震驚，最后是滔天的憤怒。
當錄音播放完畢，她一把摘下耳機，摔在桌上。
“**！**！”她氣得胸口起伏，“顧夏，你就是這么照顧你哥和你嫂子的？你就是這么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的？”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端起咖啡，輕輕喝了一口。
我的冷靜，讓林菲更加憤怒。
“你哭啊！你鬧啊！你被人騙了三年，騙光了所有錢，連房子都要被騙走了，你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這里喝咖啡？”
“哭有用嗎？”我放下杯子，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林菲，我找你來，不是讓你來罵我的。我是來找你，幫我把屬于我的東西，連本帶利地拿回來。并且，送他們下地獄。”
我的眼神，一定很嚇人。
林菲看著我，臉上的憤怒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疼和……欣賞。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好，恢復了**律師的專業。
“說吧，你想怎么做？”
“他們想要我的婚房，我就給他們。”我把我的計劃和盤托出，“我要讓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在最得意的時候，從天堂掉進地獄。”
林菲聽完，眼睛越來越亮。
“顧夏，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有當壞女人的潛質。”她笑了，那笑容里帶著狼性的興奮，“這個案子，我接了。律師費，等你拿回所有錢之后，給我一個大紅包就行。”
“好。”
“現在，我們來梳理一下。”林菲拿來紙筆，“第一，錄音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