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肯定會喝。算好了劑量,讓她在荒野里慢慢衰竭,等沈燁他們“找到救援”回來,看到的只是一具符合“意外”和“病重不治”邏輯的**。
憤怒像滾燙的巖漿,瞬間沖上頭頂,燒得她眼前發黑。她咬緊牙關,牙齒咯咯作響。最好的閨蜜?大學時代一起分享秘密、分享快樂、分享眼淚的蘇婉?在她婚禮上當伴娘、笑著說要當她孩子干**蘇婉?
恨意幾乎要撐破胸腔。
但下一秒,更深的寒意攫住了她。不能只是恨。毒藥是哪里來的?蘇婉一個普通白領,從哪里弄到這種能混入水中、不易察覺、緩慢起效的東西?
她強迫自己冷靜,將翻騰的殺意壓回冰封的心底。回憶像倒放的電影,一幀幀閃過。
出發前一周。蘇婉來家里幫她收拾行李,接了個電話,走到陽臺說了很久。回來時,眼角有點紅,說是“一個老同學,失戀了,找我訴苦”。林知意當時沒在意,還安慰了她幾句。現在想起來,蘇婉掛掉電話后,手里攥著的那張名片,被她隨手塞進了包里一角。林知意無意中瞥見過那名片的一角,淡藍色的底,有一個燒杯和DNA雙螺旋的抽象圖案logo。下面似乎有一行小字,當時沒看清,現在在記憶里被放大、銳化——“XX生物制劑有限公司,研發部”。
那個同學,好像姓趙?還是姓周?在大學里就是個化學狂人。
倒計時再次嗡鳴:“檢測到可揭露謊言:‘蘇婉投毒’。謊言等級:重度。揭露/兌換獎勵:72小時生存時間。是否處理?”
72小時。三天。多么**的數字。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林知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落在瓶底那些頑固的顆粒上。
“暫不兌換。”她低聲道,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她要的不僅是時間,是線,是網,是把所有藏在黑暗里的東西都扯出來的那根線頭。毒藥來源是一條線,順著它,或許能摸到更多的蛇。
7
木柴在簡易的石塊圍成的火塘里噼啪燃燒,橘紅色的光終于帶來了一絲真實的暖意。林知意將凍得幾乎沒有知覺的手腳盡可能靠近火焰,感受著那微弱的熱量一點點滲入皮膚、肌肉、骨髓。身體的顫抖慢慢平復下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疲憊,像潮水般一**沖擊著她的意識。
她不能睡。至少現在不能。
她從貼身口袋拿出那個金屬工作牌,在火光下翻來覆去地看。鑫茂實業的徽標在火光下顯得有些猙獰。翻到背面,那里原本應該印著員工信息和部門的地方,卻被一張磨損的、貼上去的打印標簽覆蓋了大半。標簽紙已經泛黃卷邊,上面打印的字跡也模糊了。只有右下角,用黑色簽字筆手寫的一串數字,還算清晰。
一個手機號碼。十一位。
沒有姓名,沒有備注。
林知意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手指無意識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劃動,重復著那些數字。她記憶力不錯,尤其對數字敏感。這號碼……有點眼熟。不是完全一樣,但尾號和排列組合的節奏,讓她想起什么。
她拿出自己那部屏幕碎裂、電量只剩最后一絲猩紅的手機。屏幕亮起時微弱的光,映著她毫無血色的臉。2%的電量警告刺眼地跳動著。
手指凍僵了,劃開屏幕解鎖都顯得笨拙。她點開撥號界面,一個一個數字輸入。每按下一個,心臟就收緊一分。
最后一個數字輸完。
聽筒里傳來漫長的、空洞的等待音。一聲,兩聲……在寂靜的小木屋里,這聲音被放大,敲打著她的耳膜。
通了。
“嘟——”
等待音停止,電話被接起。
一個略顯沙啞、帶著點煙嗓的男聲傳了出來,**音有點嘈雜,似乎有電視的聲音:
“喂?”
林知意屏住呼吸。
那邊等了兩秒,似乎有些不耐煩,聲音抬高了一點,帶著一種熟稔的、交代任務后的確認語氣:
“喂?事情辦妥了?”
林知意猛地按下了掛斷鍵。
動作太快,太急,指甲刮過屏幕,發出刺耳的一聲。心臟在那一瞬間似乎停止了跳動,然后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撞擊胸腔,撞得她肋骨生疼,撞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那聲音……那聲音……
不是沈燁的。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十一Ellena的《七日倒計時:被丈夫遺棄的第三天》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睜開眼,看見的依然是越野車后座骯臟的頂棚,以及車窗上凝結的冰花。腹部手術刀口的疼痛準時傳來。第三天了。距離我被丈夫沈燁和閨蜜蘇婉“意外遺棄”在這片無人荒野,已經過去了72小時。距離我上輩子因失溫、感染和饑餓而死,還剩四天。但這一次,我腦子里多了一個冰冷的倒計時:168:00:00。以及一行小字:“揭露一個謊言,可兌換一小時生存時間。真相的重量,決定你能否活下去。”車窗外,沈燁臨走前“深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