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主心骨。
現在想想,這一出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戲。
腦部血管畸形?介入手術?生命垂危?
一百六十三萬,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輛"逸航看上的"瑪莎拉蒂。
我甚至能想象姐姐發這條消息時臉上的表情,輕描淡寫的,好像在通知我她幫我簽收了一個快遞。
在她的邏輯里,我大概就是一臺不需要密碼的取款機,插卡就吐錢,永遠不會報警。
會議室里幾個同事還在爭論下個季度的排期,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我沒有質問,沒有撥回去,連一個多余的標點符號都沒給她。
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個字。
"好。"
發送。
然后我退出聊天軟件,打開手機銀行。
我名下有三張高額度信用卡,附帶各種權益。前幾年姐姐拿"幫忙照顧爸媽""家里偶爾要應急"當理由,給她和劉坤各辦了最高權限的副卡。
這些年他們拿副卡刷了多少,我從不翻賬單,每個月讓財務直接還清。
現在該收場了。
我一張一張點進去,申請掛失,選擇永久注銷。
人臉識別,密碼確認,整套流程不到五分鐘。
所有跟顧蕓和劉坤綁定的副卡,全部作廢。
做完這些,我從通訊錄里找到助理何雯的號碼。
"何秘書,兩件事。第一,查我姐顧蕓的個人賬戶,一周前收到我那筆一百六十三萬之后,所有資金流向,精確到每一筆收款方和時間。第二,整理過去五年,我通過轉賬、信用卡副卡以及任何形式對我姐姐一家的全部經濟支出明細,金額、日期、能查到的用途,越細越好。"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很快接上來:"好的顧總,銀行那邊的深度流水追蹤需要一點時間……"
"最快速度。"
我掛了電話。
第二章
從那個下午到入夜,我的手機屏幕就沒黑過。
來電、消息,全是同一個人。
我沒有關機,調成靜音,屏幕朝下扣在辦公桌上。
它在桌面上一輪接一輪地嗡嗡抖動,像一只被倒扣的甲蟲。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了。
我住在濱城金融區的一套江景房里,一個人。
父母在老家縣城,姐姐一家在同一個縣城的另一頭。
以前我總覺得在外面拼命掙錢的意義,就是讓遠方的家人活得體面一點。
此刻這間客廳寬敞得過分,落地窗外是一整條亮到發白的江岸線,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我打開手機,指紋解鎖。
未接來電:七十六個。
全部來自同一個備注:"姐"。
聊天軟件里幾十條未讀消息,點開,情緒走向一目了然。
"小騁,忙呢?怎么不回消息呀?"
"弟,那車逸航真的特別喜歡,男孩子在大學里開好車也正常嘛,他同學都有。"
"顧騁!為什么我信用卡突然用不了了?你是不是把卡停了?"
"你趕緊接電話!姐跟你道歉行了吧?那錢我慢慢還你,你要多少利息我都認!"
"顧騁你別太過分了!我可是你親姐!你有今天是誰供你讀的書?爸媽要是知道你為了幾個錢這么對我,你看他們怎么講你!"
最后一條是語音,四十七秒。
我點開來聽。
揚聲器里是顧蕓嘶啞的哭嚎,中間夾著劉坤含含糊糊的勸,還有劉逸航遠遠傳來的一句:"媽你吵什么吵,煩不煩。"
我一條條聽完、看完。
一條都沒回。
我把所有消息截圖,語音轉存,連同之前那條"一百六十三萬買車"的對話記錄一起做了錄屏,全部備份到一個加密云盤里。
然后關掉屏幕,去沖了個澡。
水很燙,澆在身上的時候,腦子里翻出來的全是舊畫面。
我想起小學四年級那年冬天停暖氣,姐姐把自己的棉襖脫下來裹在我身上,她穿著一件薄毛衣在教室外面等了我兩個小時。
我想起高考出分那天,她比我還激動,在電話里喊得鄰居都出來看。
我想起第一次過年回家給她買了一件羊絨衫,不到兩千塊錢,她摸了又摸,說這輩子沒穿過這么軟的衣服。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
大概是從我掙到第一個一百萬那年開始。
先是"小騁你幫逸航報個暑期游學班,兩萬五"。
然后是"你**想在單位活動活動,差個八萬塊"。
再往后就是"爸媽那個小區太
小說簡介
《親姐騙163萬救命錢買豪車,我反手停掉所有卡》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愛吃煙臺古釀的張子萱”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騁顧蕓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親姐騙163萬救命錢買豪車,我反手停掉所有卡》內容介紹:我往姐姐賬上打了一百六十三萬的那個傍晚,滿腦子都是外甥躺在重癥監護室的畫面。一個星期后,我在某個車友論壇刷到他靠在一輛嶄新瑪莎拉蒂前臉上的合影,配文寫著:"這輩子最值的一筆,感謝我舅。"我盯著那張笑容燦爛的臉看了十秒鐘,退出論壇,打開銀行客戶端,把她名下三張副卡全部注銷。我沒有質問,沒有打電話,只回了一個字:"好。"有些人一旦讓你看清了底色,你連生氣的力氣都懶得花。第一章我叫顧騁,今年二十八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