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一個連環(huán)***的、那種特有的、混合了沙啞、輕佻和某種非人感的語調。
尤其是最后那句“我爸媽……確實早死了”,那短暫的停頓,那古怪的腔調……和新聞里警方作為**音播放的、周坤某次勒索電話錄音的片段,重合度太高了。
高到讓我胃里一陣劇烈的痙攣,酸水猛地涌上喉嚨口,我死死咬住牙關才沒吐出來。
跑!
下播!
立刻!
馬上!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混沌的大腦。
右手完全不經(jīng)過思考,帶著劇烈的顫抖,猛地移動鼠標,光標狠狠砸向直播軟件右上角那個紅色的“結束直播”按鈕。
指尖冰涼,肌肉僵硬,點了兩次才對準。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按下的前一瞬—— “叮咚!”
又是私信提示音,尖銳地刺破房間里的死寂。
“風起”的消息,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tài)彈了出來: “錢收了,卦沒算完。”
“因果,你擔得起?”
短短兩行字,沒有任何表情符號,卻像兩把沉重的鐵錘,狠狠砸在我的鼠標手上,讓我動彈不得。
因果……擔得起?
這話里的威脅,幾乎不加掩飾。
我猛地想起**那串金光閃閃的禮物記錄,那些嘉年華,那些城堡……它們不再是**的金幣,而變成了一塊塊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賬號上,我的履歷上,我的……命上。
收了錢,事情沒辦完,在玄學行當里,是最大的忌諱,意味著“斷人機緣”,要背業(yè)障。
雖然我**從來不信這些,但這套說辭,此刻從“風起”嘴里說出來,配上那三秒鬼魅般的語音,卻擁有了實實在在的重量,壓得我喘不過氣。
更讓我頭皮發(fā)麻的是,幾乎就在“風起”消息彈出的同時,直播間屏幕上,又一次炸開了禮物特效。
不是嘉年華,是比嘉年華更罕見的“宇宙之心”,更昂貴,特效更炫目,持續(xù)時間更長。
金色的、粉色的、藍色的光效交織噴發(fā),幾乎要淹沒整個屏幕,也再次點燃了直播間觀眾瀕臨崩潰的情緒。
“大佬又來了!”
“我靠!
真下血本啊!”
“繼續(xù)啊主播!
別停!”
“我們要聽后續(xù)!”
“是不是劇本啊?
演得挺像!”
“不管是不是劇本,這直播我追定了!”
“繼續(xù)!
繼續(xù)!
繼續(xù)!”
最后三個字,開始被整齊地刷屏。
剛剛升起的恐懼,被這更猛烈的金錢沖擊和新一輪的好奇心瞬間壓了下去。
彈幕里充滿了某種病態(tài)的興奮,一種窺探血腥與神秘的狂熱。
我被架在了火上。
一邊是“風起”**裸的威脅和那令人血液凍結的語音,一邊是再次涌來的、實實在在的金錢**,以及被禮物和懸念徹底點燃的、洶涌的觀眾呼聲。
道德?
恐懼?
在生存和貪婪面前,脆弱得像一張浸水的廢紙。
我的手指懸在“結束直播”按鈕上方,劇烈地顫抖著,指關節(jié)繃得發(fā)白。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相互磕碰的細微聲響,后槽牙咬得酸疼。
額頭的冷汗滑過眉骨,滴進眼睛里,一片刺痛模糊。
直播間的人數(shù),在我僵持的這十幾秒里,像坐了火箭一樣瘋狂攀升。
一百,三百,五百……數(shù)字還在跳動。
那些新涌進來的人,不明所以,只是在彈幕里追問“怎么了?”
“發(fā)生什么了?”
“聽說這里有通緝犯?”
熱度。
流量。
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正以這種最恐怖、最不可控的方式涌來。
喉結艱難地滾動,我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嘴唇干裂得厲害,舔了一下,只有血腥味。
我重新對準麥克風,發(fā)出的聲音嘶啞、破碎,完全不像我自己的: “……各……各位……既然……既然這位‘風起’朋友……執(zhí)意要問……”每一個字都像砂石磨過喉嚨,“那……那我就……接著……往下算……” 這句話說出來的瞬間,我仿佛聽到心里有什么東西,“咔嚓”一聲,斷了。
是底線,還是理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松開了移向結束按鈕的鼠標,重新握緊了它,掌心一片濕冷**。
私信窗口,“風起”似乎就在等我這句話。
沒有任何廢話,第三張圖片傳了過來。
我點開。
這一次,不再是側臉,不再是背影。
是一張正臉。
光線依舊不太好,像是在某個狹小、昏暗的空間里(像是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直播算命,對面坐著全網(wǎng)通緝犯》,主角抖音熱門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手機屏幕的冷光,是我這個小房間里唯一的光源,像口冰冷的井。屏幕右上角的在線人數(shù),死死卡在七十三這個數(shù)字上,幾分鐘都沒動一下。我知道,這里面至少有六十個是平臺塞進來的僵尸號,剩下那十幾個活人,要么是別的算命主播來“觀摩學習”(其實是想看我怎么出丑),要么就是真閑得發(fā)慌,把我這當背景音助眠。喉嚨有點發(fā)干,我咳了一聲,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有點澀。“……看這位‘孤獨的狼’朋友的八字,今年流年遇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