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外室服毒“殉情”前,理直氣壯地對我說:
這孩子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若還有良心,就保他一生榮華,體諒體諒他沒**苦。
我不動聲色地問:那你給我留了什么?
他說:我把正妻的頭銜和侯府的主母之位都留給你了,你還不知足?
我點頭同意:那行,我保證親自給他找個人家。
第二天,我就把他扔給了窮山溝里連飯都吃不起的農戶,對外宣稱孩子夭折。
十八年后,那個詐死逃跑的丈夫突然冒了出來找我:既然兒子考上狀元了,你道歉認錯,把我接回府,我還認你是正妻。
我笑哈哈地回:不好意思李老爺,你親兒子昨天剛因為偷雞被村民打死了。
01
我的丈夫顧修明,要為他的外室白柔殉情。
他端著那杯毒酒,手腕穩得像一截枯木。
“秋月。”
他叫我的名字,語氣平靜得仿佛在說今晚月色不錯。
“白柔去了,我活著也沒意思。”
“我隨她而去。”
“只求你一件事。”
我坐在他對面,手里正繡著一幅寒山松柏圖,聞言,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說。”
我的冷淡似乎激怒了他。
他把酒杯重重頓在桌上,酒液晃蕩,濺出幾滴。
“沈秋月,你有沒有心?”
“白柔死了!我們的孩子剛出生就沒了娘!”
“他那么可憐,你難道就沒有半點憐憫?”
我終于停下了手中的針。
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臉上沒有悲痛,只有一種自我感動的壯烈,和對我理所當然的命令。
“所以呢?”我問。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對我的厭惡。
“這孩子身上流著我的血。”
“你若還有良心,就保他一生榮華。”
“體諒體諒他沒**苦。”
他說得那么理直氣壯。
仿佛我是那個拆散他們苦命鴛鴦的惡人。
仿佛我替他養著私生子,是天經地義的恩典。
我看著他,心中卻浮現出當年那個雪夜——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腹中胎兒不安地踢動,而他在暖閣里摟著白柔對酌賞酒。那一夜,我差點一尸兩命。
如今,他又來了。
“那你給我留了什么?”
這個問題讓他愣了一下,隨即是更洶猛的怒火。
“我把正妻的頭銜和永寧侯府的主母之位都留給你了!”
“你還不知足?”
“沈秋月,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若不是你當年仗著家世逼我娶你,我和白柔怎會如此凄苦!”
“你占了她八年的位置,如今她死了,你撫養她的孩子,就當是贖罪!”
我點了點頭。
沒有爭辯。
沒有哭鬧。
甚至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因為我的心,早在他一次次為了白柔而羞辱我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行。”
我說。
“我答應你。”
他沒料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滿意的神色。
“算你還有點人性。”
“你要把他視若己出,給他最好的教養,將來為他請封世子,繼承侯府的一切。”
“如此,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
我面無表情地補充。
“我保證,親自給他找一戶好人家。”
他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意思。
只當我是徹底妥協了。
他滿意地笑了。
舉起那杯毒酒,一飲而盡。
“噗”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黑血,仰面倒下。
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眼睛死死地瞪著我,似乎想說什么。
我緩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
在他耳邊輕聲說:
“顧修明,你放心。”
“你的兒子,我會‘好好’待他。”
他瞳孔驟縮,滿是驚恐與不信。
然后,徹底失去了光彩。
門外傳來白柔的貼身丫鬟撕心裂肺的哭喊。
“侯爺!侯爺您怎么了!”
她懷里抱著一個襁褓,里面是剛出生的嬰孩。
侯府的下人們亂作一團。
哭聲,喊聲,腳步聲,響成一片。
我站起身。
撣了撣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目光掃過全場。
所有人的聲音,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戛然而止。
我看著襁褓里啼哭的嬰兒,眼神冰涼。
“把府門關上。”
我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院子。
“從今天起,永寧侯府,我說了算。”
02
顧修明下葬那天,備極哀榮。
畢竟是為情殉身的癡情侯爺,引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假死渣夫讓我保外室榮華,我反手一個地獄開局教他做人》,主角沈秋月顧修明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丈夫為外室服毒“殉情”前,理直氣壯地對我說:這孩子身上流著我的血,你若還有良心,就保他一生榮華,體諒體諒他沒娘的苦。我不動聲色地問:那你給我留了什么?他說:我把正妻的頭銜和侯府的主母之位都留給你了,你還不知足?我點頭同意:那行,我保證親自給他找個人家。第二天,我就把他扔給了窮山溝里連飯都吃不起的農戶,對外宣稱孩子夭折。十八年后,那個詐死逃跑的丈夫突然冒了出來找我:既然兒子考上狀元了,你道歉認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