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同伙。
而是另一個**組織的成員。
他們是死對頭。
那天,你的父親張強,是去那個山村,搶“貨”的。
第三章 唯一的親人
周硯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層漣
浪。
我的“父親”張強,不是那個團伙的人?
他是去搶“貨”的?
這是什么意思?黑吃黑嗎?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無數個問號在我腦子里盤旋。
周硯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他繼續說道。
人販子之間,也有地盤和網絡。根據那個頭目的說法,張強屬于另一個更隱秘、更龐大的組織。他們之間是競爭關系。那天張強出現在那里,很可能是想把那一批孩子,包括陳婉,都搶走。
所以,我還是人販子的兒子。
只是換了個團伙。
這個認知,并沒有讓我感覺好受一點。
我自嘲地笑了笑。
這有什么區別嗎?
周硯的表情很嚴肅。
區別很大。這意味著,張強的背后,可能還牽扯著一個沒有被摧毀的**網絡。也意味著,你的身份,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
我不想聽這些。
我疲憊地閉上眼睛。
這些都跟我沒關系了。我只想拿回我的錢,治我的病。
周硯沉默了片刻。
好。
他說。
錢的事,我來處理。你安心養病。
接下來的幾天,周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開始為我的事奔走。
他幫我**了各種醫療救助申請,聯系了慈善基金會,甚至動用他自己的關系,咨詢骨髓庫的配型情況。
他每天都會來看我,有時候是穿著白大褂,行色匆匆,利用查房的間隙。有時候是下了班,換上便服,提著一份清淡的晚飯。
我們很少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坐著,削一個蘋果,或者翻一本醫學雜志。
而我,大多數時候都在昏睡。
化療的副作用開始顯現,惡心,嘔吐,脫發,全身的骨頭縫里都像有螞蟻在爬,又疼又*。
我像一個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迅速地枯萎下去。
我不再去想陳婉,也不再去想那120萬。
我甚至不再去想我是誰。
在絕對的生理痛苦面前,一切精神上的折磨,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唯一做的,就是每天機械地看手機。
看陳婉的朋友圈。
她沒有再更新。
我給她發的微信,石沉大海。
我打她的電話,永遠是“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知道,我被拉黑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了一下我的心,然后就麻木了。
不疼。
真的不疼。
只是有點空。
這天下午,我剛做完一次骨穿,疼得渾身虛脫,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周硯推門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我看了他一眼,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怎么,配型沒找到?還是慈善基金把我拒了?
周硯沒說話,只是在我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遞給我他的手機。
我疑惑地接過來。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
是周硯和陳婉的。
周硯:我是你哥的主治醫生,周硯。
周硯:他得了急性白血病,情況很危險,急需一大筆錢治療。
周硯:我知道你拿了他的120萬,那筆錢,是他拿命換來的。
下面是陳婉的回復。
只有一個字。
哦。
我的心,又被那根看不見的針,扎了一下。
周硯繼續往上滑動聊天記錄。
周硯:陳婉,我希望你能把錢還給他。不管你們之間有什么誤會,現在人命關天。
陳婉:醫生,我覺得你搞錯了一件事。那不是他的錢,是他自愿贈予我的。
周硯:他現在需要這筆錢救命。
陳婉:那是他的事。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他贈予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個后果。
我看著那些冷冰冰的文字,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這就是我養了十八年的妹妹。
這就是那個抱著我的胳膊,甜甜地叫我“哥”的女孩。
周硯似乎嫌對我的刺激還不夠,他又點開了一個語音條。
陳婉清脆又無情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出來。
周醫生,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你只是個醫生,不是**,更不是法官。我和陳翌之間的事,你沒資格管。他是不是真的得了白血病,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為了騙我錢,編出來的苦肉計。這種事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養大的妹妹,聯手外人坑我一生積蓄》,是作者小小木丁口的小說,主角為陳翌周硯。本書精彩片段:我叫陳翌,父母雙亡后輟學打工,把唯一的妹妹供到研究生畢業。我以為我們兄妹倆的苦日子終于熬到了頭,用十年血汗攢下120萬,準備給她買套婚房。可妹妹陳婉突然領回一個男友,說要一起創業,滿眼期待地看著我。我沒猶豫,把所有積蓄都給了她。三個月后,醫院的白色診斷書拍在我臉上,急性白血病。我顫抖著撥通妹妹的電話,想借錢救命。電話那頭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輕佻又殘忍:哥,那120萬是婉婉給我的彩禮,你一個外人,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