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靈異位面……
直播間當前在線人數：2→27→156→889→3401……
彈幕開始刷屏了。
修仙-劍修小師妹：咦？這是個凡人位面的主播？怎么被人打成這樣了？
末世-基地后勤王姨：這小兄弟也太慘了吧，臉上都掛彩了。
星際-機甲戰士9527：主播你倒是還手啊！看得我急死了！
古代-街頭混混張三：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兄弟，要不你先跑？
靈異-鬼差阿九：有意思，這人身上的怨氣好重，死了以后肯定能投個好胎。
林凡看著刷屏的彈幕，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張浩還在踩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問：“你在笑什么？”
林凡緩緩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種奇怪的光芒。
“浩哥，我跟你說個事兒。”
“又**有系統了？”
“不是。”林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是想告訴你——你馬上就要火了。”
“什么意思？”
林凡指了指自己嘴角的血，又指了指天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飄來的那朵烏云：“我開直播了，萬界直播，在線觀眾三千多人。你現在正在被修仙界、末世、星際、古代、靈異位面的幾千萬潛在觀眾圍觀。”
“你火了，浩哥。你揍人的英姿，已經被全宇宙圍觀了。”
張浩愣住了。
他身后的幾個跟班也愣住了。
然后——
修仙-劍修小師妹：哈哈哈哈這個反派的表情好好笑！
末世-基地后勤王姨：感覺他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星際-機甲戰士9527：主播這是精神勝利法嗎？雖然打不過，但嘴炮滿級啊。
古代-街頭混混張三：高！實在是高！這招我學會了，以后挨打就說自己開直播了。
靈異-鬼差阿九：笑死，我要把他的魂魄標記一下，死了以后一定要采訪他此刻的心理活動。
張浩回過神來，臉色變得很難看：“***是不是有病？”
他揮起拳頭又要砸下來。
林凡閉上眼睛，心里倒數：3、2、1——
叮！被動能力“凡人的智慧”已激活，持續時間30秒。
林凡的腦海里忽然清明得像被水洗過一樣。
他睜開眼，張浩的拳頭在視野里放慢了好幾倍，每一幀畫面都清晰得可怕。他能看到張浩出拳時的重心偏移、手腕的角度、甚至拳風拂過空氣時帶起的細微塵埃。
林凡沒有躲。
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往旁邊邁了半步，然后伸出了左腳。
就那么隨意地一伸，像是出門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
但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伸，精準地卡在了張浩重心轉移的那零點幾秒。張浩的拳頭打空了，身體前傾的勢能加上腳下的絆子，整個人像倒栽蔥一樣往前撲出去，直接撞上了天臺的鐵絲網。
鐵絲網發出刺耳的聲響，張浩的整個身子卡在了網和圍欄之間，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烏龜，怎么掙扎都爬不起來。
全場安靜了。
張浩的幾個跟班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
林凡拍了拍手，表情無辜得像一個路過打醬油的：“浩哥，你沒事吧？我都沒動，你自己摔的。”
直播間的彈幕炸了。
修仙-劍修小師妹：？？？等等，剛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我沒看清！
末世-基地后勤王姨：我錄屏了！慢放了三遍才看懂！他是故意伸腳的！時機卡得太準了！
星際-機甲戰士9527：不可能！一個凡人怎么可能有這種反應速度？這預判比我們機甲戰斗學院的優秀學員還精準！
古代-街頭混混張三：兄弟們，我混了二十年江湖，見過的高手無數，這身手絕對不是普通人！
靈異-鬼差阿九：有意思，他剛才身上閃了一下金光……你們看見了嗎？
修仙-劍修小師妹：什么金光？我沒注意！
靈異-鬼差阿九：就零點幾秒，一閃而過。我能看見是因為我是鬼差，對能量波動敏感。
林凡沒有理會彈幕的討論，因為他腦子里已經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凡人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