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織機上那件鮮紅的紙嫁衣,指尖觸碰到紙張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天靈蓋。
這紙不是普通的宣紙,而是混了少女血的“陰皮紙”。
前世她死在戲臺,就是因為繼母說這紙***。
“晏大師,這經幡掛哪兒?”蘇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掃過昏暗的祠堂。
角落里,一根三米高的烏木旗桿孤零零地立著,頂端有一個生銹的鐵鉤。
晏無咎沒有回答。
他坐在陰影里的太師椅上,正用一把小巧的刻刀削著一塊桃木。
木屑紛飛,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繡花,可那雙灰白的眼珠卻始終對著蘇栗的方向。
“掛歪一寸,”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像是貼著地面爬行的蛇,“今夜子時,你就會變成這根旗桿上的‘招魂幡’。”
蘇栗冷笑。
前世她是古建筑修復師,專門研究榫卯結構。
這旗桿看似筆直,實則暗藏玄機,桿身內部中空,一旦觸碰機關,就會被里面的鐵刺穿心。
她拿起那卷沉重的經幡,并沒有急著往上爬。
她走到旗桿旁,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敲擊底座的石墩。
“篤、篤、篤。”
聲音沉悶,唯有東南角的那一下,帶著空響。
果然,底座有個暗格。
蘇栗伸手進去,摸到了一把生了銹的銅鑰匙。
“咦?”晏無咎削木頭的手停了下來,灰白的眼珠微微顫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竟然一眼看破了“魯班鎖”的機簧。
蘇栗沒理會他的驚訝。
她攀上旗桿旁的舊梯子,動作利落。風吹得她衣袂翻飛,那紅色的紙嫁衣在手中獵獵作響,仿佛隨時會活過來勒死她。
她沒有掛正中間,而是將經幡斜斜地掛在了旗桿的三分之一處——那是整座祠堂的“七寸”,也就是**位中最聚煞的位置。
“你掛錯了。”晏無咎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沒錯。”蘇栗從梯子上跳下,拍了拍手上的灰,“這經幡是用來擋煞的。但如果煞氣太重,掛正了是擋不住的,反而會爆體而亡。斜掛三分,借力打力,才能把外面的臟東西逼進來。”
話音剛落。
“砰!”
祠堂的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
繼母林艷和那個渣男陳宇,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貪婪和惡毒的笑容。
“蘇栗!你這個**,躲在這里干什么!”林艷手里揮舞著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精神病院強制收治單,“跟我們回去!”
晏無咎緩緩放下手中的桃木,站了起來。
他沒有看那兩個闖入者,而是依舊看著蘇栗。
“這就是你要殺的人?”
“嗯。”蘇栗點頭,眼神冰冷,“特別是那個女的,她把我推下樓的時候,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林艷被晏無咎那陰森的氣勢嚇了一跳,但仗著人多,她壯著膽子吼道:“哪里來的***乞丐!滾開!我們要帶蘇栗回家!”
晏無咎聽了,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在空曠的祠堂里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他伸出那只蒼白的手,指向林艷。
“你這命相,真是丑陋得讓人惡心。”
晏無咎慢條斯理地說道,“印堂發黑,那是斷子絕孫相。顴骨帶煞,那是凌遲橫死相。”
“你胡說八道什么!”林艷尖叫。
下一秒。
原本被蘇栗掛在旗桿上的那道鮮紅經幡,無風自動。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黑影,順著經幡滑落而下,直接纏上了林艷的脖子!
“救……救……”林艷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死死**脖子,***也抓不到。
她的臉迅速漲紅、發紫,雙腳離地,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吊在了半空中。
“媽!”渣男陳宇嚇傻了,轉身就要跑。
但他發現,祠堂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厚重的磚墻。
蘇栗站在原地,看著林艷在空中劇烈抽搐。
她沒有感到恐懼,反而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
這就是晏無咎的“殺戒”嗎?
這就是她重生換來的力量嗎?
晏無咎走到蘇栗身邊,冰涼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像情話:
“徒弟,這第一刀,是我替你開的。”
“以后每一刀,都得你自己來。敢不敢?”
蘇栗看著那個正在空中掙扎、如同蛆蟲一般的繼母,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小說簡介
《盲眼匠神:兇宅新娘她爆紅了》中的人物蘇栗晏無咎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龍龍先生”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盲眼匠神:兇宅新娘她爆紅了》內容概括:第一章:賣身契冰冷的觸感從脊背竄起,蘇栗是被一股濃重的桐油味熏醒的。不是前世那間充滿福爾馬林和消毒水味道的ICU病房,而是充斥著樟木、朱砂和腐朽塵埃氣息的老祠堂。她猛地坐起,后腦勺“咚”地一聲撞上了硬物。入目是一片黑漆。她正躺在一口半人高的黑漆棺材板上,身下墊著粗糙的葦席。棺木上的油漆還沒干透,黏膩地沾了她一手。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昨天,繼母林艷以“祈福”為名,把她騙到了這座城郊荒山上的晏公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