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私藏軍械的是你，把東**在我名下別院的也是你。如今東窗事發，你不想著自己擔責，反倒逼著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替你頂罪，殿下的臉面，都丟到哪里去了？”
蕭玦被我懟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罵道：“逆女！你胡說八道什么！還不快給御史大人認下！”
“我為何要認？” 我看著父親，眼神冰冷，“父親，這軍械不是我藏的，人不是我找的，我為何要替別人擔下這抄家**的死罪？就因為我是侯府嫡女，就活該拿命給你們鋪路？”
御史看著我們內訌，臉色越來越沉，最終一揮手：“來人！把別院所有人都帶回都察院，嚴加審問！”
禁軍上前，蕭玦的臉色瞬間慘白。最終，還是他身邊的謀士站出來，認下了私藏軍械的罪名，說是自己瞞著王爺做的，才勉強把事情壓了下來。
可所有人都知道，這梁子，徹底結下了。
回侯府的馬車上，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蕭玦全程冷著臉，沒跟我說一句話。蘇晚卿依偎在祖母身邊，時不時用怨毒的眼神看我，又很快低下頭，裝作委屈的樣子。
我靠在車壁上，閉著眼，心里沒有半分波瀾。
前世的情分，早在毒酒穿腸的那一刻，就碎得連渣都不剩了。今生，我不會再做那個任人拿捏的傻子。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3
馬車剛進侯府大門，我就被直接帶去了榮安堂。
祖母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臉色鐵青，手里的佛珠捏得咔咔響。父親站在一旁，怒目圓睜。母親坐在側邊，低著頭，不停抹眼淚。兄長沈昭抱臂站著，眼神冷漠，事不關己。蕭玦坐在客座，臉色陰沉。蘇晚卿站在祖母身邊，眼眶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標準的三堂會審。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我回來之后，被他們罵得狗血淋頭，逼著我去都察院認罪，我哭著求他們，最后還是心軟了，一步步走向了深淵。
可現在，我只是平靜地站在堂中，等著他們發難。
“啪！” 祖母狠狠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沈清辭！你今天在別院，丟盡了我們靖安侯府的臉！你可知罪？！”
我抬眼，平靜地問：“祖母，我何罪之有？”
“你還敢頂嘴！” 祖母氣得渾身發抖，“定北王是你的未婚夫，是我們侯府未來的依仗！他出事，我們侯府能有好下場嗎？你身為他的未婚妻，身為侯府嫡女，替他擔下罪責，是你的本分！你竟然當眾推拒，還出言頂撞，你還有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本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祖母，我的本分是什么？是拿著自己的命，去替一個私藏軍械、意圖不軌的男人頂罪？是為了所謂的家族榮耀，去赴死？”
“不然呢？” 父親厲聲接話，“你生在侯府，吃侯府的米，穿侯府的衣，享受著嫡女的尊榮，就該為家族付出！如今家族有難，你推三阻四，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我享受的尊榮？” 我看著父親，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父親，我身為侯府嫡長女，圣上親封的**縣主，我的俸祿，我母親的嫁妝，哪一樣不夠我吃穿？我何曾占過侯府半分便宜？倒是兄長，靠著我的婚約，在禁軍謀了個好職位；父親您，靠著和定北王的聯姻，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你們靠著我得了好處，如今卻要我拿命去給你們填坑，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父親被我懟得臉色通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伯父和祖母啊。” 蘇晚卿適時開口，哭得梨花帶雨，“他們養你長大，對你恩重如山，你怎么能為了自己的性命，就不顧家族的死活啊？要是王爺出事，侯府被牽連，我們所有人都要完的！姐姐，你就認個錯，去給王爺賠個不是，好不好？”
“閉嘴。” 我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蘇晚卿，我母親心善，看你父母雙亡可憐，把你接進府里，待你如親女，給你錦衣玉食，讓你和貴女們一起讀書習字。你不思回報也就罷了，如今反倒攛掇著我去送死，你安的什么心？”
我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