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點頭。
"你來之前,還把你大哥的佩刀掰彎了?"
我又點頭。
祖母的手拍在了扶手上。
"荒唐!"
"顧家的女兒,溫良恭儉讓是本分。你粗手粗腳,動輒傷人,傳出去像什么話!"
我站在那,一句話沒回。
倒不是怕她。
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接。
祖母又轉(zhuǎn)頭看向我爹。
"承淵,這孩子在鄉(xiāng)下養(yǎng)了十五年,規(guī)矩禮數(shù)全不懂。依我看,不如先送到城外庵堂里住上一年半載,學(xué)學(xué)女德。"
"等規(guī)矩學(xué)齊了,再領(lǐng)回來見人。"
芷柔這才開口了,聲音軟得像棉花。
"祖母,其實姐姐也挺不容易的。她從小在鄉(xiāng)野長大,沒人教過她這些。"
她扭頭看我,一臉心疼。
"姐姐,要不……芷柔教你?芷柔在府里學(xué)了這些年,總算能幫上點忙。"
我沒吭聲。
但我的拳頭握了一下,又松開了。
這架勢,明面上是關(guān)心,實際上是往我臉上貼一個"什么都不會"的標(biāo)簽。
"不必了。"
門口傳來我**聲音。
蘇錦瑤大步走進(jìn)正堂,妝容齊整,腰板筆挺。
顯然是早有準(zhǔn)備。
"母親要教我女兒規(guī)矩,怎么不知會我一聲?"
祖母臉一板。
"我是她祖母,還需要知會你?"
"您是她祖母沒錯。"我娘站到我身邊,手按在我肩頭上。"但她是我生的。誰要動我的女兒,還得問過我。"
"蘇氏!你放肆!"
祖母拍了一下扶手,整個堂屋的茶盞都跟著顫了一顫。
"老大說得對,這孩子目無尊長,全是你慣出來的。"
"我倒想看看,你打算把她慣到什么時候!"
我娘不吭聲了。
但她沒退。
她站在我身前,紋絲不動。
這一仗,才剛開頭。
祖母發(fā)了話,我娘擋了回去。一老一少僵在正堂里,誰也沒讓步。
最后還是我爹打的圓場。
"母親息怒,長寧剛回來,總得有個適應(yīng)的過程。不如先在府里住下,規(guī)矩慢慢學(xué),不急這一時。"
祖母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回偏院的路上,我娘攥著我的手,走了一路沒松開。
"長寧,有些人說的話不用往心里去。"
"嗯。"
"在這個家,娘護(hù)著你。"
我點點頭。
她的手很暖,跟***手不一樣,比***手嫩,比***手有力。
但暖是一樣的暖。
下午,我一個人在院里劈柴。
不是丫鬟安排的活,是我閑著沒事干,看見墻角堆了一捆沒拆封的木頭,手就*。
一掌下去,整根圓木從中裂成兩半。
干脆利索。
我正劈得起勁兒,二哥顧明軒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了進(jìn)來。
他身后跟著芷柔。
二哥倚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看我。
"嘖,人家千金小姐繡花彈琴,你倒好,劈柴。"
"跟在山里有什么兩樣?"
芷柔在他身后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說。
"二哥,別這樣說姐姐嘛。"
她繞到前面來,從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遞給我。
"姐姐,你出汗了,擦擦。"
我隨手接了,在臉上抹了一把。
芷柔看著我滿是木屑的手抹過帕子,嘴角抽了一下,但迅速收住了。
"姐姐,祖母今早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其實祖母心腸很好的,就是……不太習(xí)慣你。"
二哥在后面冷聲補了一句。
"不是不習(xí)慣,是看不慣。這府里上上下下三百多口人,你來之前個個安安分分。你來一天,攪得雞飛狗跳。"
"彎了大哥一把刀,撞了二哥一個腦袋,還氣得祖母拍桌子。"
"你自己說,到底是來認(rèn)親的還是來拆家的?"
我放下手里還沒劈的木頭,看了他一眼。
"來認(rèn)親的。"
"那你倒是拿出個認(rèn)親的態(tài)度來!"
"去跟芷柔說聲對不住,再去祖母那兒磕個頭。一家人好好相處,這事就過去了。"
芷柔又拽他袖子。
"二哥,別逼姐姐了。姐姐剛從鄉(xiāng)下過來,肯定什么都不適應(yīng)。其實……芷柔才是多余的那個。"
她垂下頭,聲音里帶了一絲哽咽。
"要不然,芷柔搬出去住吧。這樣姐姐就不用為難了,哥哥們也不用夾在中間了。"
二哥一聽,騰地就炸了。
"憑什么!你在這兒住了十五年,這就是你的家!"
他轉(zhuǎn)頭指著我。
"她才來了一天,就搞得你要搬走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侯府嫌我粗野,我反手掰彎了世子的刀》是作者“南枝予鹿”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長寧蘇錦瑤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xì)細(xì)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天生力大無窮,八歲搬走石碾子,十一歲打塌獵戶家一面墻。被接回侯府第一天,假千金就裝可憐要害我,三個哥哥輪番來找茬。我娘一掌拍碎了茶盞,指著他們的鼻子說:"我蘇錦瑤的女兒,誰敢碰一根汗毛,我拆了這侯府也得給她討公道。"他們都覺得我是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粗俗蠻橫,不配當(dāng)侯府千金。殊不知,養(yǎng)我長大的那個老太太,她亮出身份的那天,滿朝文武都得站著聽訓(xùn)。......-正文:我天生力氣大得嚇人,打小就跟村里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