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在小區后面的河里撈起他冰冷的身體，監控拍到兇手，就是我。可我什么都沒做過。上一世，我含冤入獄，被人活活打死。父母遭網暴**在家中。這一世，我拼了命把兒子留在身邊，他還是死了。就在**要把我塞進**的那一刻，我終于想通了所有不對勁的地方，轉身大喊："我知道誰殺了我兒子！"
……
-正文：
第一章
剛送完兒子去***，回到家就接到了趙老師的電話。
"念念爸爸，念念小朋友怎么還沒到？是不舒服嗎？"
我愣了一下："趙老師，我剛把他交到你手里了啊，你不記得了？"
趙老師語氣很確定："念念爸爸你別開玩笑了，我今天從頭到尾沒見過你。"
我腦子"嗡"的一聲，抓起車鑰匙就往***趕。
到了才發現，念念確實不在學校。
我要求調監控。
監控畫面里，今天早上的***門口，根本沒有我和念念的身影。
保安、值班家長、門口擺攤的大爺，所有人都說沒見過我們。
可我明明抱著念念走進去的，親手把他交到了趙老師手上！
我報了警。
最后，**在我們小區后面的清河里，找到了念念。
河邊的監控清清楚楚地拍著，是我把念念拖到河邊，一把摁進水里，直到他不再動彈。
丈母娘抱著念念的**嚎啕大哭。
"他才四歲！你為什么要害他！"
江暖沖上來扇了我一耳光，眼睛紅透了。
"沈牧，你還是不是人？"
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那天起，我成了全網唾罵的殺子**。
我父母的住址被人扒了出來，門口天天被潑紅漆、扔花圈。
他們不敢出門買菜，不敢接電話，最后雙雙死在家中。
等鄰居聞到異味報警時，遺體已經發臭了。
我被判了**，關進監獄等執行。
牢里有人替天行道，把我打得面目全非。
最后一次被踹在地上的時候，我滿嘴是血，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為什么？
為什么我親手送到***的兒子，所有人都說沒見過？
為什么我從沒去過河邊，監控里偏偏拍到我在**？
到底是誰害的我兒子？
我沒想明白就死了。
再睜眼，我躺在自家的床上。
窗外是早晨七點的陽光，客廳里念念正坐在小板凳上穿鞋子。
江暖從廚房探出頭，笑著說："老公，我媽今天腰又犯了，我帶她去看看中醫，念念麻煩你送一趟***。"
這句話。
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措辭。
上一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我渾身發麻，死死盯著江暖。
她穿著那件淺灰色家居服，頭發隨意扎著，臉上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表情。
丈母娘站在她身后，一手撐著腰，面帶難色。
我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我的指尖都在發抖。
上一世，就是我答應了送念念去***，才發生了后面所有的事。
我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
但我絕不能再讓念念離開我的視線。
"怎么了？"江暖走過來，低頭看了我一眼，"是不是今天有事？實在不行我讓我媽自己去。"
我抿了抿嘴，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沒事。就是……念念臉色有點差，我看今天就別送了，讓他在家歇一天。"
江暖低頭看向念念，摸了摸他額頭。
"不燙啊。"
"可能就是沒睡好。"我說，"讓他在家待著吧，我照顧他就行，你帶媽去看醫生。"
江暖沒再堅持，點了點頭。
"行，那你記得跟趙老師請個假。"
丈母娘也跟著說了一句。
"念念乖，在家聽爸爸的話。"
她們的表情，她們的語氣，正常到無懈可擊。
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早晨。
可上一世的一切告訴我，這個早晨一點都不普通。
我目送她們出了門。
然后反鎖了家門。
第二章
念念坐在餐桌前吃雞蛋餅。
他咬一口，抬頭沖我笑了一下，嘴角全是碎屑。
"爸爸，我今天真的不用去***嗎？"
"不用。"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