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難產(chǎn)死后的第三天,我媽抱著剛出生的外甥跪在我宿舍樓下,求我休學一年。
她說孩子沒媽太可憐,讓我替姐姐坐月子、沖奶、照顧**。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她從包里拿出一件姐姐生前穿過的睡衣,紅著眼讓我換上。
“你**說了,你們姐妹倆長得像,孩子聞著你的味道,肯定能睡踏實。”
我后背發(fā)涼,轉(zhuǎn)身要走。
可我媽突然尖叫著撲過來,死死拽住我的頭發(fā)。
“你姐姐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不能替她活下去?”
下一秒,****抱著孩子從車里下來,盯著我笑。
“媽,別嚇著小姨子。”
“以后啊,她還得進我們家門呢。”
01
****的皮鞋尖上沾著一塊干涸的黃泥。
他把那個裹在襁褓里的嬰兒往上顛了顛,目光從我的頭頂掃到腳踝。
那種眼神沒有半點親近。
是在估價。
我媽松開拽著我頭發(fā)的手,連滾帶爬地湊到**身邊,伸手去夠那個嬰兒。
**側身避開。
“媽,曉曉剛走,家里亂成一鍋粥,這孩子半夜哭得我頭疼。”
他語氣溫和,嘴角還掛著笑。
“小姨子是大學生,懂科學育兒,住進婚房照看幾天,也是替她姐盡孝。”
我看著**那張臉。
宿管阿姨和幾個路過的同學停在臺階下面,低聲議論。
我媽見我不出聲,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聲音悶得人牙酸。
“林悅,你姐是為了生老陳家的獨苗才沒的!”
“你這個當妹妹的,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拉扯孩子?”
“你休學一年怎么了?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
我**聲音尖得刺耳,在宿舍樓下傳開。
圍觀的幾個親戚也跟著幫腔。
大伯母嗑著瓜子,把瓜子皮吐在花壇邊。
“就是啊,林悅,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姐平時對你多好,現(xiàn)在她不在了,你幫著洗洗衣做做飯,喂喂夜奶,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二叔背著手,眉頭擰著。
“大學生就是冷血,讀成白眼狼了。”
我盯著大伯母嘴唇上沾著的瓜子屑。
“你們這么熱心,怎么不讓大伯母的女兒去替我姐坐月子?”
大伯母臉上的肉抖了抖,指著我就罵。
**上前一步,擋在我媽和親戚前面。
“悅悅,別跟長輩頂嘴。”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你學校的休學手續(xù),大概要幾天能辦下來?”
“家里不能沒有女人。”
他身上的煙味混著劣質(zhì)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鉆。
我退后兩步。
“我不會休學,更不會去你家。”
我媽聽到這句話,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嵌進我的肉里。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眼珠發(fā)紅。
“曉曉,別鬧了,跟媽回你婆家。”
02
我被我媽和幾個親戚強行塞進**的面包車。
車門落鎖。
回到家,我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原本擺在書桌上的專業(yè)書和電腦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堆滿床鋪的嬰兒尿布和奶粉罐。
衣柜半敞著,里面掛滿了我姐林曉生前穿過的裙子和睡衣。
那些衣服散發(fā)著陳舊的樟腦丸味。
我媽跟在我身后,把一張放大的婚紗照擺在我的床頭柜上。
照片里,林曉穿著婚紗,笑容僵硬。
**的手緊緊箍在她腰上。
“這床被子是你姐結婚時蓋過的,你晚上就睡這兒。”
我媽把一團洗得發(fā)白的被褥扔在床上。
“孩子認味道,你沾**姐的氣味,他就不哭了。”
**的母親推**門走進來。
她懷里抱著那個嬰兒,徑直走到我面前,把孩子往我懷里一塞。
嬰兒的重量壓在我的手臂上。
很輕。
輕得不正常。
“愣著干什么?抱緊點,摔了老陳家的根,你賠得起嗎?”
陳母吊著三角眼,嘴角向下撇。
“你姐命薄,沒福氣享我們家的清福。”
“你是個大學生,腦子活絡,可不能也這么不懂事。”
我垂下眼睛,看著嬰兒青紫色的嘴唇和微弱起伏的胸口。
“我的***和學生證呢?”
我媽在旁邊整理尿布,頭也不抬。
“我替你收著了。”
“休學申請我已經(jīng)找人替你填好了,字也簽了
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寫點兒故事”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姐姐難產(chǎn)去世,母親跪求我休學替嫁姐夫!》,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林悅陳剛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姐姐難產(chǎn)死后的第三天,我媽抱著剛出生的外甥跪在我宿舍樓下,求我休學一年。她說孩子沒媽太可憐,讓我替姐姐坐月子、沖奶、照顧姐夫。我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她從包里拿出一件姐姐生前穿過的睡衣,紅著眼讓我換上。“你姐夫說了,你們姐妹倆長得像,孩子聞著你的味道,肯定能睡踏實。”我后背發(fā)涼,轉(zhuǎn)身要走。可我媽突然尖叫著撲過來,死死拽住我的頭發(fā)。“你姐姐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不能替她活下去?”下一秒,姐夫陳剛抱著孩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