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這個問題讓陸景深愣住了。
林見微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笑得眼角滲出眼淚。
“如果這一切——你的成功，***的康復，你所有愿望的實現——如果這些都不是因為我的‘能力’，而只是一個瘋狂的巧合呢？如果我根本就是個普通人，只是恰好在你許愿后走了運呢？”
“不可能！”陸景深猛地站起來，“日記里記錄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愿望和結果的對應關系，概率學上這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那你告訴我。”林見微逼近一步，幾乎貼到他面前，“告訴我，我到底是什么？我這種‘能力’從哪來？為什么偏偏是我？為什么代價是‘存在感’？陸景深，你這七年除了記錄和利用，有沒有哪怕一刻，想過這些問題的答案？”
陸景深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他確實沒想過。
或者說他不敢去想。
真相太龐大，太危險，會動搖他精心構建的一切。
所以他選擇相信最簡單的解釋:
林見微有特殊能力，他能利用這種能力，為此他愿意付出一些代價——只要代價不是他自己。
“你沒有。”林見微替他回答了，聲音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
她轉身走向門口。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