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的手上。
“……只要一個能包養你的老婆？”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的要求……提低了？
不應該啊！這已經是我想象力的極限了！
秦月樓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松開手，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一張黑色的名片，塞進我的手里。
“給你個機會。”
“明天上午九點，來秦氏集團頂樓找我。”
說完，她不再看我，轉身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場。
整個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堪比好萊塢**的場景里。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黑金名片，上面只有一串電話和“秦月樓”三個燙金大字。
我的手在抖。
我的心在狂跳。
我……我這是……釣到真·**了？
第二章
直到被兄弟李昊的奪命連環call震醒，我才終于從一種不真實的夢幻感中回過神來。
“舟子！你人呢？活著不？！”電話那頭，李昊的聲音跟打雷一樣。
“活著，剛出狼窩。”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手里那張黑金名片，傻笑個不停。
“狼窩？秦月樓沒把你剁了喂魚？”李昊的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李昊是我的發小，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我來歷的人。他是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在一家社區中心教插花，最大的人生目標就是嫁給一個溫柔體貼的女科長，過安穩日子。
對于我“立志吃軟飯”的宏偉目標，他一直持保留意見，并反復勸我腳踏實地，學個美甲或者美容的手藝。
“何止沒剁了我，她還約我明天去公司聊聊。”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名片。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林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給她下降頭了？”
“滾蛋！這是個人魅力！”
“你那叫個人魅力？你那叫不知廉恥！我可聽說了，你那番‘求包養’的宣言，當場就把好幾個男嘉賓氣得心口疼。蘇明哲的臉都綠了！你現在是‘名媛圈’的公敵了你知道嗎？”
“公敵怕什么？能當飯吃嗎？”我不屑地撇撇嘴，“只要能拿下秦月樓，別說公敵，公廁我都當。”
“你……”李昊氣得說不出話，“你就不怕她是在耍你？秦月樓是什么人？她會看**這種……這種……”
“這種什么？”
“這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男人？”李昊終于把話說完了。
我沉默了。
是啊，秦月樓是什么人？
云端之上的天之驕女，殺伐果斷的商界帝王。
她為什么會看上我？
難道……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或者，她只是覺得好玩，想找個樂子，就像**心血來潮養了只長得好看的寵物？
越想，我心里越沒底。
那點釣到**的喜悅，瞬間被巨大的不安所取代。
“舟子，聽我一句勸，這水太深，你把握不住。明天別去了，咱老老實實找個班上，哪怕去餐廳端盤子，也比把自尊放在別人腳下踩強啊。”李昊苦口婆心地勸我。
“自尊？”我苦笑一聲，“李昊，三年前我就沒這玩意兒了。”
在這個世界，男人的自尊，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與其守著那點可憐的自尊**，我寧愿把它打包賣個好價錢。
“明天，我必須去。”我握緊了拳頭，“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
掛了電話，我看著鏡子里那張帥得****的臉，深吸一口氣。
林舟啊林舟，成敗在此一舉了。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翻箱倒柜，找出我唯一一套像樣的衣服——一件**上花九十九塊買的仿版白襯衫，和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
對著鏡子，我抓了抓頭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既有少年感，又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
嗯，完美。
我給自己的定位很明確：一個誤入凡塵、不諳世事、只想找個依靠的美少年。
秦月樓那種見慣了虛偽和算計的女人，肯定吃這一套。
上午八點五十分，我準時出現在秦氏集團的樓下。
看著眼前這棟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硬著頭皮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前臺那位妝容精致的女士只是瞥了我一眼，就露出了然的微笑。
“先生，請問是來面試的嗎？人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