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
"這個印記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昨晚。"
"之前沒有？"
"沒有。"
他讓我先去驗血，做了幾項檢查。
一小時后，我拿著報告單回到診室。
大夫看著報告，表情有點不對。
"你的體溫只有三十五度一。"
"白細胞計數也偏低，低得有點不正常。"
他翻了翻后面的幾頁，抬頭問我："你最近有沒有什么不舒服？頭暈、乏力、怕冷？"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比以前更怕冷了，但我以為是秋天來了。
"建議你住院觀察幾天。"大夫說，"這幾項指標單獨看都不算大問題，但放在一起，不太正常。"
我沒有住院。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我打了一輛車，去了那條舊巷子。
我要找那個賣草藥的老**。
但到了巷子，她的攤位空著，塑料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地上，人不在。
我問隔壁賣煎餅的大姐："請問那個賣草藥的趙婆婆今天沒出攤嗎？"
煎餅大姐斜了我一眼。
"你找她干什么？"
"我，我想買點草藥。"
大姐把煎餅翻了個面，隨口說了個地址："她住鄰街城中村趙家巷十七號。"
我道了聲謝，正要走。
大姐突然叫住我。
"小姑娘。"
"嗯？"
她欲言又止，半天才吐出一句："勸你離那個老**遠一點。"
"為什么？"
"她孫子三年前淹死了，從那以后人就不太對了。"
黑影現蹤再探迷局
第二天我去上班，坐在工位上一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
后腰的印記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涼意，像貼了一塊沒融化的冰。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婷端著餐盤湊過來。
周婷是我同部門的同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念念，你臉色怎么這么差？病了？"
"沒有，昨晚沒睡好。"
"你最近老請假，領導都問了兩次了。"她壓低聲音，"上周你請了兩天，這周一又遲到，你到底怎么了？"
我咬著筷子，不知道怎么說。
總不能跟她說，一個賣草藥的老**說我被邪煞纏上了吧？
"真沒事，生理期不太舒服。"
周婷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沒再追問。
下午兩點，我去衛生間洗手。
彎腰的時候，余光掃到洗手臺上方的鏡子。
我的身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我猛地轉頭。
走廊上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蘇念？"正好路過的同事看我一臉緊張，"你怎么了？"
"沒事，眼花了。"
回到工位，我的手一直在抖。
可能是光線問題。可能是我最近太緊張了。
但那個黑影的輪廓，和夢里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那個東西是黑色的，形狀不像人。
我打開電腦，屏幕的倒影里，自己的臉白得像紙。
四點鐘，我跟領導請了假，說胃不舒服。
出了公司大門，我直接打車去了趙家巷。
破廟陰蠱日之期
趙家巷在老城區的城中村里，兩邊都是老舊的自建房。
十七號是一座兩層的小樓，外墻刷著已經發灰的白漆，門口種了幾棵不知名的草。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鐘，想起煎餅大姐說的話：她孫子三年前淹死了，人就不太對了。
可我后背上那塊印記是真的。
那一天比一天低的體溫也是真的。
我抬手敲了門。
"來了來了。"
趙婆婆打開門，看到是我，一點都不意外。
"姑娘，我就知道你會來。"
她讓我進屋。
一樓客廳不大，擺設很舊。最里面有一扇掛著黑布簾子的門，簾子后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
空氣里有一股香燭的味道，還摻著說不出的氣味，不好聞。
趙婆婆讓我坐下，倒了杯茶。
"來，把后背給我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上衣撩起來轉過身。
她看了很長時間。
長到我背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果然。"她放下手，"你這是被陰蠱纏上了。"
"陰蠱？"
"一種邪物。它選中你，靠你的陽氣養活自己。你后背這塊青黑色，就是它在吸你精氣的痕跡。"
"什么叫選中我？我怎么就被選中了？"
趙婆婆看著我，問："你最近有沒有去過什么不干凈的地方？荒廟、墳地、或者出過事的老房子？"
我想了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