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隨即笑開：“有意思。”
他認識江斐快二十年，從沒見過他身邊有女人。
那人冷得像個機器，哪怕以前有人往他身邊塞明星模特，也能一句話拒干凈，只留下一句“沒興趣”。
這回居然在自己店里藏了個小姑娘。
“喲。”
他晃晃悠悠地上樓，一**坐進卡座，二郎腿一翹，上下打量陸唯一，“這誰呀。斐哥什么時候好這一口了。”
陸唯一被嚇了一跳。
她不認識他，只好禮貌地點頭，小聲說：“你好。”
霍牧風被她這反應逗樂，勾著嘴角：“還挺靦腆。”
他喝了酒，眼神有點渾。他往前湊了湊，呼出來一股酒味，“裝純呢，小美女。”
旁邊的李溫急得冒汗，低聲提醒：“霍少，**吩咐過，不讓人打擾這位小姐，您還是……”
“滾。”霍牧風抬腳虛踹了他一記，“老子和斐哥都一起挨過打，你個打工的跟我廢什么話。”
他沒真踹到人，力道不重。但李溫也不敢再靠近，只能退到一邊。
霍牧風轉回頭，又湊近陸唯一，語氣輕佻：“小美女，你跟斐哥什么關系啊。他包的你。”
陸唯一皺眉。
她聽出來這個詞不好聽，但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露怯，只抿了抿唇，沒回答。
霍牧風嘖了一聲，正要再說幾句難聽的，忽然后背一涼。
他下意識抬頭。
對上遠處某個方向的一道目光。
三樓圍擋上方的燈光不亮，樓下舞臺燈閃個不停。但他依然一眼看見了江斐。
那眼神冷得要命。
像冰面下暗涌的水，平靜，危險。
霍牧風打了個激靈，難得識趣地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往后靠了靠，卻沒走。
舞臺上表演開始。
燈光暗下來，音樂節奏開始變得曖昧壓抑，臺上幾個穿著暴露的舞者涂著亮片，隨著音樂扭腰，動作**。
陸唯一從沒見過這種。
她從小被保護得太好，高中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