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沈予津失蹤了三天。
再見面時，他在璟瀾酒店的總統套房。
我隔開門，他穿著浴袍，摟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嗲聲問：“予津哥哥，那個丑八怪的骨髓，配型成功了嗎？”
沈予津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窮老公失蹤后，在總統套房摟著別人的溫柔。
“成功了，百分百相合。”
“那就好，我可等不及了。”
他笑了，捏著她的鼻子。
“別急，我養了她三年，不差這幾天，她傻得很，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他說公司破產，要去外地躲債。
我信了。
我還準備賣掉我媽留下的唯一一套房子，給他還債。
現在看來，我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1
我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我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光可鑒人的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扭曲的臉。
左邊臉頰上，一道從眼角延伸到嘴角的燒傷疤痕。
我抬手摸了摸。
沈予津曾說，這道疤是我的勛章，是他愛我的證明。
他說他不看外表，只看內心。
他說我是世界上最干凈、最美好的女孩。
現在我明白了。
干凈，是說我的骨髓很干凈。
美好，是說我很好騙。
回到我們那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空氣里還彌留著一股廉價泡面的味道。
墻皮剝落，水管漏水。
我坐到吱呀作響的床邊，從床墊下摸出一個紅本。
結婚證。
當年領完證，他太高興了，拉著我去吃了一碗二十塊的牛肉面。
他說：“老婆，委屈你了，等我以后東山再起，給你換個金的。”
我當時哭得一塌糊涂。
現在翻開，內頁光禿禿的。
沒有鋼印，沒有編號。
原來從三年前開始，我就是個笑話。
晚上八點，門響了。
沈予津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休閑服，頭發亂糟糟的，眼下一片青黑。
演技真好。
“歲歲，我回來了。”他走過來，想抱我。
我躲開了。
“怎么了？”他愣了一下。
“你不是去外地躲債了嗎？”我問。
“事情……解決了，我一個朋友幫我還了點，暫時沒事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背后拿出一個小盒子。
“歲歲，三周年快樂，對不起，我現在只能買得起這個。”
打開，是一枚銀戒指，粗糙的做工，像地攤貨。
“喜歡嗎？”他期待地看著我。
我接過戒指，拿在手里把玩。
“沈予津。”
“嗯？”
“璟瀾酒店的總統套房，住一晚多少錢？”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歲歲，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今天去送東西，看到一個男人，長得很像你。”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也穿著浴袍，也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叫他‘予津哥哥’。”
空氣瞬間凝固。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然后笑了。
“歲歲，你想什么呢？那種地方我怎么去得起。”
“是嗎？”
“當然，你別胡思亂想了，我這幾天為了公司的事焦頭爛額，哪有心思去別的地方。”
他走過來，重新牽起我的手。
“那個男人肯定不是我，我只有你一個。”
他的手很暖，語氣很真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一定又信了。
我抽出手。
“沈予津，我**手術費，差十五萬。”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為難。
“歲歲，你知道的，我公司剛破產，我……”
“我沒問你借。”我打斷他。
“我準備把媽留下的房子賣了。”
他眼睛一亮，隨即又掩飾下去，露出痛心的表情。
“那怎么行！那是阿姨留給你唯一的念想！”
“人死了，念想有什么用？錢才有用。”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你不是說，等你有錢了，就給我買個大房子嗎？”
“現在我不要了。”
“沈予津，我們離婚吧。”
2
“離婚？”
沈予津像是聽到了什么*****。
“歲歲，你別鬧了，是不是我這幾天沒陪你，你生氣了？”
他伸手想來拉我，被我再次避開。
“我很冷靜。”我說，“房子賣了，錢我一半，你一半，我們兩清。”
“我不離！”
他突然吼了一聲，眼睛都紅了。
“林歲，我們結婚的時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