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胎劫我叫顧云陌,天啟朝武安侯府嫡出大小姐。
據說,我母親生我那天,在沒掃干凈雪的院子里滑倒了,導致我早產將近一個月。
又因事發突然,我爹上朝沒有回來,而穩婆還沒有請到府里來。
看到地上母親身下的血,嬤嬤和丫鬟們腿都軟了,慌得亂了陣腳。
還是我母親的奶娘馮嬤嬤一聲厲喝,止住了慌亂。
先是命人將我母親抬進屋里早就備好的產床。
又命他兒子江大柱帶人帶車親自去接約定好的穩婆。
又讓家里小廝去宮門外候著我爹。
又命我大哥的奶娘不許出房門,就帶著剛剛三歲多的他在屋子里玩耍。
大家個個領命去了,馮嬤嬤就寸步不離的守著我母親。
一邊又吩咐老實能干的婆子燒水的燒水,煮參湯的煮參湯。
還不忘敲打到:“都給我聽好了,若是伺候的不盡心,侯夫人有個好歹,仔細你們一家老小的賤命。”
說完還惡狠狠地瞪著她們。
這次出事,最大的原因就是母親牽著大哥在廊下看雪,大哥想要出去玩雪,母親就牽著他下了臺階。
卻不想臺階下邊有未掃凈的一小撮雪,偏偏我母親就踩在上邊身子一歪就滑了出去……滑倒之前我母親只來得及放開我大哥的小手,卻未來得及抓住扶欄,導致摔得實實的**現實。
因為生我大哥那會是提前半個月讓穩婆住進府里,我母親覺得生第二個孩子也這樣安排就好。
誰又能想得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呢?!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只除了我母親壓抑的痛呼聲。
終于,午時,我爹也下朝回府了,穩婆也被江大柱和另一個小廝架進了院子。
馮嬤嬤命丫鬟婆子把穩婆接過來,扶進產房。
大家伙都多少松了一口氣。
穩婆先是要來水凈了手,又穿上罩衣,又要來烈酒把手搓過,這才去看我母親。
此時我母親臉色慘白,嘴唇毫無一絲血色。
穩婆查看一番后,說這樣等不行,生產太慢對產婦不好。
吩咐給我母親熬一劑催產藥來。
馮嬤嬤一一安排下去。
穩婆執起我母親的手,輕輕把了把脈,言語道:“夫人脈息強健有力,身子沒有問題。
只要放寬心,孩子一定能平安降生。”
我母親輕聲道了謝,說:“借您老吉言,若是果真如此定有重謝。”
院子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