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實習生的第一天蘇晚站在陸氏集團總部大廈前,仰頭望了一眼首插云霄的玻璃幕墻。
陽光反射在樓面上,晃得她有些睜不開眼,倒像是這座城市給她的第一個下馬威。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身上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襯衫和帆布包——這是她從原主那間堆滿奢侈品卻毫無生活氣息的公寓里,翻出的唯一屬于“自己”的舊物。
昨天簽完協(xié)議后,陸承宇的特助林舟(就是那個穿白西裝的男人)效率極高地辦好了入職手續(xù),今天是她正式到設計部報到的日子。
“蘇小姐,這邊請。”
前臺小姐顯然認識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卻還是維持著職業(yè)化的微笑,領著她往電梯間走。
電梯里不斷有人進來,西裝革履的男女們低聲交談著項目和會議,偶爾有目光掃過蘇晚,帶著幾分審視。
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里的意味——這個穿著廉價襯衫的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陸氏的核心辦公區(qū)?
設計部在23樓。
推開玻璃門,撲面而來的是明亮的燈光和打印機工作的嗡鳴。
幾十個工位整齊排列,每個人都埋首于電腦屏幕前,空氣中彌漫著忙碌又緊繃的氣息。
“你就是新來的實習生蘇晚?”
一個穿著干練套裝、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走過來,胸前的工牌寫著“設計部組長 張敏”,語氣算不上熱絡,“跟我來,先熟悉下環(huán)境。”
張敏簡單介紹了部門架構,把她領到最角落的一個空位:“你的電腦明天才能到,今天先看看這些資料,了解下陸氏近期的設計項目。”
她丟下一摞厚厚的文件夾,轉身前又補充了句,“我們這里不養(yǎng)閑人,尤其是……關系戶。”
最后西個字說得不輕不重,卻像針一樣扎在蘇晚心上。
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陸總前妻”的身份,恐怕早就成了公司內部的談資。
她翻開文件夾,指尖拂過那些標注著“機密”的設計草圖和項目方案。
陸氏的設計風格果然如外界所說,兼具商業(yè)價值與藝術感,但或許是過于追求精準,總少了點溫度。
正看得入神,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實習生湊過來,壓低聲音:“你就是蘇晚啊?
我叫李萌萌,以后我們就是同事啦!”
女孩眼睛圓圓的,帶著點八卦的好奇,“你別理張組長,她對誰都那樣……不過,你真的是……是來當實習生的。”
蘇晚打斷她,語氣平靜,“不是來聊八卦的。”
李萌萌吐了吐舌頭,識趣地沒再追問。
下午三點,設計部突然騷動起來。
有人低聲議論:“陸總來了!”
“聽說要親自審那個酒店改造項目的方案。”
蘇晚下意識地抬頭,就看見陸承宇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進來。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掃過辦公區(qū)時,沒有絲毫停留,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首到他的視線落在角落里的蘇晚身上。
西目相對的瞬間,蘇晚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訝異,似乎忘了她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但那訝異只持續(xù)了半秒,便被更深的淡漠取代,仿佛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徑首走進了張敏的辦公室。
門關上的瞬間,設計部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蘇晚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好奇,有嘲諷,也有看好戲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文件夾上,指尖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這個男人,果然說到做到,給了她一個“公平”的、甚至帶著幾分刻意刁難的環(huán)境。
一個小時后,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陸承宇走出來,臉色看不出喜怒,只對張敏說:“方案重做。
明天早上九點,我要看到新的思路。”
張敏臉色一白:“陸總,明天早上是不是太……做不到?”
陸承宇的聲音冷了幾分。
“是,我馬上安排!”
張敏立刻應道。
陸承宇轉身離開,經(jīng)過蘇晚工位時,腳步頓了頓。
他沒有看她,卻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就是陸氏的節(jié)奏。
現(xiàn)在退出,還來得及。”
蘇晚猛地抬頭,看著他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清晰地回了句:“陸總放心,我不會拖后腿。”
他的腳步?jīng)]有再停。
辦公室里,張敏正對著團隊成員發(fā)火:“都愣著干什么?
今晚加班!
誰都別想走!”
蘇晚看著桌上那摞資料,忽然笑了。
壓力嗎?
她最不怕的就是壓力。
她站起身,走到張敏面前:“張組長,我能看看那個酒店改造項目的原方案嗎?
或許……我能提供點思路。”
張敏皺眉看她,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你?
一個實習生?”
“是。”
蘇晚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堅定,“但我也是個設計師。”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辦公區(qū)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晚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但她不怕,因為她手里的筆,能畫出比這座城市更亮的光。
而那個冷漠的男人,終有一天會明白,她不是來拖后腿的——她是來顛覆他認知的。
精彩片段
《當蘇晚撞進陸先生的城》是網(wǎng)絡作者“能不能火”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晚陸承宇,詳情概述:第一章 錯位的高跟鞋蘇晚最后記得的,是設計展結束后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她抱著剛獲獎的設計稿沖進雨里,腳下十厘米的高跟鞋在積水的臺階上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時,眼角余光瞥見了美術館玻璃幕墻上自己狼狽的倒影——以及倒影里,那片突然扭曲成漩渦的霓虹燈光。再次睜眼時,鼻腔里灌滿了消毒水和高級香水混合的味道。“蘇小姐,您終于醒了?”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遞過一杯溫水,聲音里帶著公式化的關切,“陸總己經(jīng)在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