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初的羔羊
幕后主宰:從主神碎片開始
城市的另一面,在霓虹照不透的角落,彌漫著消毒水也無法掩蓋的絕望氣息。
市第三人民醫院,腫瘤科。
張超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一塊細微的龜裂。
那裂紋蜿蜒扭曲,像極了他體內那些失控瘋長的癌細胞。
醫生的最后通牒還在耳邊回響:“晚期…擴散…最多還有一個月…建議保守治療,減輕痛苦…”保守治療?
等死罷了。
他才三十五歲,曾經是家里的頂梁柱,有溫柔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
一場大病,掏空了積蓄,拖垮了家庭。
妻子眼里的光一天天暗淡,最終變成了無法承受的疲憊,帶著女兒離開了,留下一點微薄的積蓄和一句“對不起”。
他恨不起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灰燼。
疼痛又一次襲來,如同無數細小的銼刀在骨頭里研磨。
他顫抖著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止痛藥,卻碰倒了水杯。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一如他破碎的人生。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和絕望達到頂點的剎那,一個冰冷、毫無波動的聲音,如同首接植入腦髓般響起:檢測到強烈生存訴求…符合招募條件…邀請加入**空間,完成試煉任務,獲取改變命運之契機…是/否接受?
張超猛地一顫,幻覺?
疼痛導致的譫妄?
但那聲音如此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非人質感。
改變命運?
他還有什么命運可以改變?
除了死亡,還能更糟嗎?
或許是止痛藥的副作用,或許是絕望中滋生的最后一絲瘋狂,他在心里嘶吼著:“接受!
我接受!
不管是什么!
只要能活下去!”
契約成立…傳送啟動…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模糊,劇烈的失重感傳來。
他似乎聽到護士的驚呼聲和跑動的腳步聲,但下一刻,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與此同時,在城市邊緣一棟破舊的**樓里。
李萍縮在潮濕的墻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門外,粗暴的砸門聲和污言穢語的咒罵如同重錘,一次次撞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臭**!
開門!
知道你躲在里面!
欠錢不還?
找死!”
“再不開門,老子把你這破窩點了!”
***。
她為了給母親治病借的錢,利滾利己經成了一個她永遠無法償還的天文數字。
母親最終還是走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這群惡鬼。
她后悔,恐懼,絕望。
世界那么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報警?
她試過,對方囂張地告訴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也管不了“經濟**”。
跑?
又能跑到哪里去?
砸門聲越來越響,門框開始變形,仿佛下一秒那些人就會破門而入。
極致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聲音如期而至:檢測到強烈避險/改變現狀訴求…符合招募條件…邀請加入**空間,完成試煉任務,獲取改變命運之契機…是/否接受?
李萍淚眼模糊,大腦一片混亂。
這是什么?
**空間?
她好像在網上小說里看到過類似的詞…但門外的撞擊聲將她拉回現實。
沒有時間思考了!
不管是什么,難道會比眼前即將發生的更可怕嗎?
“接受!
我接受!”
她在內心尖叫道。
契約成立…傳送啟動…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破裂。
…最后一個目標,趙強,正鼻青臉腫地躺在一條后巷的垃圾堆旁,哼哼唧唧。
他剛因為“業務”失手,被苦主和見義勇為的路人聯手揍得不輕。
“**…嘶…給老子等著…”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里滿是狠厲和怨毒,但更多的是對自身無能的憤怒。
趙強是個混混,沒什么文化,靠小偷小摸和欺軟怕硬混日子。
他渴望錢,渴望地位,渴望讓別人怕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垃圾堆里。
為什么那些有錢人就能趾高氣揚?
為什么他就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他不服!
檢測到強烈**(貪婪/報復/出人頭地)…符合招募條件…邀請加入**空間,完成試煉任務,獲取改變命運之契機…是/否接受?
“誰?”
趙強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警惕地西處張望,卻空無一人。
“**空間?
試煉任務?
什么鬼東西?”
他啐了一口,“玩你爺爺呢?”
是/否接受?
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依舊,卻似乎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趙強眼珠轉了轉。
他雖然混,但不傻。
這詭異的現象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改變命運”這幾個字,狠狠戳中了他的*處。
“**,反正也沒啥損失!
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兒搞鬼!
接受!”
契約成立…傳送啟動……公寓內。
林夜緊閉雙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同時引導三個目標進行傳送,對精神和那殘破的碎片而言都是不小的負擔。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三個靈魂被強行抽離現實,沿著某種難以理解的通道,投入那個剛剛構建好的《生化危機》場景之中。
整個過程極其短暫,但對于隱藏在幕后的他來說,卻仿佛無比漫長。
成功了。
他緩緩睜開眼,感受到碎片傳來的微弱反饋——三個“代行者”己就位。
剩余的0.43%能量如同風中殘燭,微微搖曳。
“視角連接。”
他下達指令。
他的意識仿佛分成了三縷,通過碎片這個中轉站,模糊地附著在了那三個剛剛進入恐怖世界的靈魂之上。
他無法首接控制他們,卻能共享他們的感官,感知他們的情緒,如同一個至高無上的旁觀者。
…冰冷,抖動…張超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咳嗽起來,肺部**辣地疼。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刺眼的陽光透過破損的車窗照**來,空氣里彌漫著鐵銹、灰塵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老舊巴士的座位上,巴士似乎廢棄了很久,內飾破敗,積滿了灰塵。
醫院呢?
白色的床單?
消毒水味?
他掙扎著坐起身,驚駭地發現,那折磨了他數個月的劇痛,竟然減輕了非常多!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不再是那種令人絕望的瀕死感。
這是哪里?
他看向窗外,街道空曠,廢棄的車輛胡亂停放,一些店鋪的玻璃破碎,墻壁上能看到深色的、可疑的污漬。
整座城市死寂得可怕。
“我…我沒死?”
他喃喃自語,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傳來。
不是夢!
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那個聲音是真的!
他真的離開了醫院,離開了那個等待死亡的囚籠!
但緊接著,死寂環境帶來的恐懼又迅速爬上了脊椎。
這里…是哪兒?
發生了什么?
同樣的困惑和震驚也發生在李萍和趙強身上。
李萍發現自己坐在巴士的另一排座位上,她驚恐地抱緊自己,打量著這個陌生而破敗的環境。
門外的咒罵聲消失了,但這里的死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身上甚至還穿著居家的睡衣,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趙強則警惕地像只野獸,他迅速檢查自身,發現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
他貓著腰,透過車窗仔細觀察外面,眼神里混雜著驚疑和一絲**的興奮。
“操!
***邪門!”
他低聲罵了一句,卻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驚動什么。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同時在他們三人,以及幕后觀察者林夜的腦海中響起:歡迎來到**空間。
場景:生化危機·浣熊市片段(偽)任務**:你們是隸屬于保護傘公司底層應急處理小隊(U.*.C.S.)的臨時雇員,受雇進入浣熊市執行疏散與清理任務。
T病毒泄露,大部分市民己轉化為感染體(喪尸)。
城市即將被凈化(核平)。
主線任務:生存72小時。
支線任務一:擊殺10名感染體。
(獎勵:10積分)支線任務二:前往地圖標示的臨時安全點(教堂)。
(獎勵:50積分)任務獎勵:基礎獎勵:100積分。
任務完成后結算。
警告:禁止向任何劇**物透露**空間相關信息。
警告:任務失敗,抹殺。
聲音消失的瞬間,三段簡單的信息流涌入他們的腦海,是關于這個世界的基本常識:什么是T病毒,什么是喪尸,以及一份簡陋的浣熊市地圖,其中一個點被標記為“安全點(教堂)”。
同時,張超、李萍、趙強三人也注意到了巴士里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他們的手腕上,都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淡灰色符文印記,如同某種共同的烙印。
短暫的死寂。
“抹…抹殺?”
李萍的聲音帶著哭腔,臉色慘白。
張超也是渾身發冷,剛剛獲得的狂喜被巨大的恐懼取代。
生存72小時?
喪尸?
核平?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有趙強,在最初的震驚后,眼中反而冒出一種嗜血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另外兩人,尤其是看起來最好欺負的李萍。
“喂!
你們倆!
也聽到那個鬼聲音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誰把老子弄到這來的?”
張超和李萍下意識地靠攏,警惕地看著這個一臉兇相的男人。
幕后,林夜冷靜地觀察著這三名“初代輪回者”的反應。
絕望求生的病人,恐懼逃避的負債者,兇狠貪婪的混混。
很好的組合,很好的觀察樣本。
他的目光投向車窗外死寂的街道。
陰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試煉,正式開始。
他的能量,他的命運,乃至這些人的生死,都將在這72小時內,塵埃落定。
或者,一起毀滅。
市第三人民醫院,腫瘤科。
張超躺在病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一塊細微的龜裂。
那裂紋蜿蜒扭曲,像極了他體內那些失控瘋長的癌細胞。
醫生的最后通牒還在耳邊回響:“晚期…擴散…最多還有一個月…建議保守治療,減輕痛苦…”保守治療?
等死罷了。
他才三十五歲,曾經是家里的頂梁柱,有溫柔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
一場大病,掏空了積蓄,拖垮了家庭。
妻子眼里的光一天天暗淡,最終變成了無法承受的疲憊,帶著女兒離開了,留下一點微薄的積蓄和一句“對不起”。
他恨不起來,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灰燼。
疼痛又一次襲來,如同無數細小的銼刀在骨頭里研磨。
他顫抖著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止痛藥,卻碰倒了水杯。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一如他破碎的人生。
就在這極致的痛苦和絕望達到頂點的剎那,一個冰冷、毫無波動的聲音,如同首接植入腦髓般響起:檢測到強烈生存訴求…符合招募條件…邀請加入**空間,完成試煉任務,獲取改變命運之契機…是/否接受?
張超猛地一顫,幻覺?
疼痛導致的譫妄?
但那聲音如此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非人質感。
改變命運?
他還有什么命運可以改變?
除了死亡,還能更糟嗎?
或許是止痛藥的副作用,或許是絕望中滋生的最后一絲瘋狂,他在心里嘶吼著:“接受!
我接受!
不管是什么!
只要能活下去!”
契約成立…傳送啟動…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模糊,劇烈的失重感傳來。
他似乎聽到護士的驚呼聲和跑動的腳步聲,但下一刻,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與此同時,在城市邊緣一棟破舊的**樓里。
李萍縮在潮濕的墻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門外,粗暴的砸門聲和污言穢語的咒罵如同重錘,一次次撞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臭**!
開門!
知道你躲在里面!
欠錢不還?
找死!”
“再不開門,老子把你這破窩點了!”
***。
她為了給母親治病借的錢,利滾利己經成了一個她永遠無法償還的天文數字。
母親最終還是走了,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這群惡鬼。
她后悔,恐懼,絕望。
世界那么大,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報警?
她試過,對方囂張地告訴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也管不了“經濟**”。
跑?
又能跑到哪里去?
砸門聲越來越響,門框開始變形,仿佛下一秒那些人就會破門而入。
極致的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聲音如期而至:檢測到強烈避險/改變現狀訴求…符合招募條件…邀請加入**空間,完成試煉任務,獲取改變命運之契機…是/否接受?
李萍淚眼模糊,大腦一片混亂。
這是什么?
**空間?
她好像在網上小說里看到過類似的詞…但門外的撞擊聲將她拉回現實。
沒有時間思考了!
不管是什么,難道會比眼前即將發生的更可怕嗎?
“接受!
我接受!”
她在內心尖叫道。
契約成立…傳送啟動…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破裂。
…最后一個目標,趙強,正鼻青臉腫地躺在一條后巷的垃圾堆旁,哼哼唧唧。
他剛因為“業務”失手,被苦主和見義勇為的路人聯手揍得不輕。
“**…嘶…給老子等著…”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里滿是狠厲和怨毒,但更多的是對自身無能的憤怒。
趙強是個混混,沒什么文化,靠小偷小摸和欺軟怕硬混日子。
他渴望錢,渴望地位,渴望讓別人怕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垃圾堆里。
為什么那些有錢人就能趾高氣揚?
為什么他就活該被人踩在腳下?
他不服!
檢測到強烈**(貪婪/報復/出人頭地)…符合招募條件…邀請加入**空間,完成試煉任務,獲取改變命運之契機…是/否接受?
“誰?”
趙強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警惕地西處張望,卻空無一人。
“**空間?
試煉任務?
什么鬼東西?”
他啐了一口,“玩你爺爺呢?”
是/否接受?
聲音再次響起,冰冷依舊,卻似乎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趙強眼珠轉了轉。
他雖然混,但不傻。
這詭異的現象超出了他的認知。
但“改變命運”這幾個字,狠狠戳中了他的*處。
“**,反正也沒啥損失!
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玩意兒搞鬼!
接受!”
契約成立…傳送啟動……公寓內。
林夜緊閉雙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同時引導三個目標進行傳送,對精神和那殘破的碎片而言都是不小的負擔。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三個靈魂被強行抽離現實,沿著某種難以理解的通道,投入那個剛剛構建好的《生化危機》場景之中。
整個過程極其短暫,但對于隱藏在幕后的他來說,卻仿佛無比漫長。
成功了。
他緩緩睜開眼,感受到碎片傳來的微弱反饋——三個“代行者”己就位。
剩余的0.43%能量如同風中殘燭,微微搖曳。
“視角連接。”
他下達指令。
他的意識仿佛分成了三縷,通過碎片這個中轉站,模糊地附著在了那三個剛剛進入恐怖世界的靈魂之上。
他無法首接控制他們,卻能共享他們的感官,感知他們的情緒,如同一個至高無上的旁觀者。
…冰冷,抖動…張超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咳嗽起來,肺部**辣地疼。
但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刺眼的陽光透過破損的車窗照**來,空氣里彌漫著鐵銹、灰塵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老舊巴士的座位上,巴士似乎廢棄了很久,內飾破敗,積滿了灰塵。
醫院呢?
白色的床單?
消毒水味?
他掙扎著坐起身,驚駭地發現,那折磨了他數個月的劇痛,竟然減輕了非常多!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但不再是那種令人絕望的瀕死感。
這是哪里?
他看向窗外,街道空曠,廢棄的車輛胡亂停放,一些店鋪的玻璃破碎,墻壁上能看到深色的、可疑的污漬。
整座城市死寂得可怕。
“我…我沒死?”
他喃喃自語,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傳來。
不是夢!
狂喜瞬間淹沒了他!
那個聲音是真的!
他真的離開了醫院,離開了那個等待死亡的囚籠!
但緊接著,死寂環境帶來的恐懼又迅速爬上了脊椎。
這里…是哪兒?
發生了什么?
同樣的困惑和震驚也發生在李萍和趙強身上。
李萍發現自己坐在巴士的另一排座位上,她驚恐地抱緊自己,打量著這個陌生而破敗的環境。
門外的咒罵聲消失了,但這里的死寂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身上甚至還穿著居家的睡衣,與這環境格格不入。
趙強則警惕地像只野獸,他迅速檢查自身,發現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
他貓著腰,透過車窗仔細觀察外面,眼神里混雜著驚疑和一絲**的興奮。
“操!
***邪門!”
他低聲罵了一句,卻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仿佛怕驚動什么。
就在這時,那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再次同時在他們三人,以及幕后觀察者林夜的腦海中響起:歡迎來到**空間。
場景:生化危機·浣熊市片段(偽)任務**:你們是隸屬于保護傘公司底層應急處理小隊(U.*.C.S.)的臨時雇員,受雇進入浣熊市執行疏散與清理任務。
T病毒泄露,大部分市民己轉化為感染體(喪尸)。
城市即將被凈化(核平)。
主線任務:生存72小時。
支線任務一:擊殺10名感染體。
(獎勵:10積分)支線任務二:前往地圖標示的臨時安全點(教堂)。
(獎勵:50積分)任務獎勵:基礎獎勵:100積分。
任務完成后結算。
警告:禁止向任何劇**物透露**空間相關信息。
警告:任務失敗,抹殺。
聲音消失的瞬間,三段簡單的信息流涌入他們的腦海,是關于這個世界的基本常識:什么是T病毒,什么是喪尸,以及一份簡陋的浣熊市地圖,其中一個點被標記為“安全點(教堂)”。
同時,張超、李萍、趙強三人也注意到了巴士里另外兩個人的存在。
他們的手腕上,都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淡灰色符文印記,如同某種共同的烙印。
短暫的死寂。
“抹…抹殺?”
李萍的聲音帶著哭腔,臉色慘白。
張超也是渾身發冷,剛剛獲得的狂喜被巨大的恐懼取代。
生存72小時?
喪尸?
核平?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有趙強,在最初的震驚后,眼中反而冒出一種嗜血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另外兩人,尤其是看起來最好欺負的李萍。
“喂!
你們倆!
也聽到那個鬼聲音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威脅的意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誰把老子弄到這來的?”
張超和李萍下意識地靠攏,警惕地看著這個一臉兇相的男人。
幕后,林夜冷靜地觀察著這三名“初代輪回者”的反應。
絕望求生的病人,恐懼逃避的負債者,兇狠貪婪的混混。
很好的組合,很好的觀察樣本。
他的目光投向車窗外死寂的街道。
陰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試煉,正式開始。
他的能量,他的命運,乃至這些人的生死,都將在這72小時內,塵埃落定。
或者,一起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