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投資人見面，當場戳穿謊言
系統被搶后，我重生賺翻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林舟提前半小時到了 “創客咖啡”。
他穿了件洗得發白但熨得平整的羽絨服，手里攥著黑色文件夾 —— 里面裝著從項目啟動第一天就記錄的開發日志，以及打印出來的系統核心接口設計圖。
為了今天這一戰，他凌晨五點就起來反復演練系統演示流程，連開場白都在鏡子前練了不下二十遍，首到舌頭不打結、手心不冒汗才罷休。
咖啡店里暖氣很足，空氣中飄著拿鐵的香氣。
林舟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點了杯熱美式，就看見張昊提著個黑色公文包，滿面春風地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個穿米色大衣的女生 —— 是蘇晴。
看到蘇晴，林舟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緊了緊，前世這個時候，蘇晴還沒公開和張昊的關系，只是以 “朋友” 的身份偶爾來公司幫忙，現在想來，她恐怕是來 “盯梢” 的。
“舟子，你來這么早？”
張昊快步走過來，拍了拍林舟的肩膀，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他手里的文件夾，“東西都帶齊了吧？
系統演示沒問題吧？”
“都準備好了?！?br>
林舟抬眼，語氣平淡，沒像前世那樣熱情地跟他分享準備細節，“王總還沒到？”
“應該快了，我剛跟他助理確認過?！?br>
張昊說著，自然地坐到林舟旁邊的位置，蘇晴則坐在了對面，沖林舟笑了笑，笑容還是和前世一樣甜美，可林舟只覺得刺眼。
蘇晴把一杯熱奶茶推到張昊面前：“昊哥，你昨晚熬夜改演示 PPT，喝點熱的暖暖胃?！?br>
又轉向林舟，“林舟，你要喝奶茶嗎？
我去幫你點一杯？”
“不用，謝謝。”
林舟首接拒絕，目光落在張昊面前的公文包上 —— 前世張昊就是在這個公文包里，裝了提前拷貝好的系統備份 U 盤，還放了份 “修改版” 的演示 PPT，把林舟的功勞全改成了自己的。
張昊似乎沒察覺林舟的冷淡，還在自顧自地說：“舟子，等會兒王總來了，我先跟他聊整體的商業模式，你負責演示系統就行，咱們分工明確，效率高。”
來了。
林舟心里冷笑，前世張昊就是這么說的，美其名曰 “分工”，實際上是想搶占話語權，等會兒再順勢把 “系統主導開發” 的功勞攬過去。
換做前世，林舟肯定會一口答應，覺得張昊考慮周到，可現在，他只是抬了抬眼：“不用，商業模式我也準備了，等會兒我跟王總說就行，你…… 可以補充?！?br>
張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林舟會拒絕，他愣了愣，才勉強說：“也行，那你多說說，我幫你打配合?！?br>
蘇晴在旁邊打圓場：“林舟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連商業模式都準備了，看來這次投資穩了?！?br>
她說著，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張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舟沒接話，只是低頭喝了口美式，咖啡的苦味讓他更清醒。
他能感覺到張昊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手里的文件夾上，大概是在琢磨里面裝了什么。
沒過十分鐘，一個穿西裝、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個助理，正是投資人王總。
“王總！”
張昊立刻站起來，熱情地迎上去，比林舟快了半步，“您可來了，外面雪大，沒凍著吧？”
王總笑了笑，和張昊握了握手：“還好，開車過來的。
這位就是林舟吧？”
他看向林舟，眼神里帶著審視。
“王總**，我是林舟。”
林舟也站起來，主動伸出手，語氣沉穩，沒有前世的緊張失措，“感謝您今天抽時間見我們?！?br>
王總跟他握了握手，點點頭：“聽說你們做了個社區生鮮配送系統，我挺感興趣的，坐下聊。”
幾人重新坐下，王總開門見山：“你們先說說，這個系統的核心優勢是什么？
誰主導開發的？”
張昊立刻搶話：“王總，這個系統的核心優勢是‘即時配送 + 精準庫存管理’，能幫社區超市降低 30% 的損耗率，商業模式我都梳理好了……” 他滔滔不絕地講著，字里行間都在暗示 “這個項目是我主導的”，還時不時提到 “我做的市場調研我設計的盈利模式”，連半個字都沒提林舟。
蘇晴在旁邊適時點頭，偶爾補充一兩句，幫張昊圓話，看起來就像兩人是項目的核心搭檔。
王總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還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記著。
林舟沒急著打斷，只是在張昊講到 “系統開發過程” 時，輕輕敲了敲桌子：“王總，關于系統開發，我有補充。”
張昊的話被打斷，臉色有點難看，可當著王總的面，又不能發作，只能勉強說：“對，林舟主要負責系統編碼，我來跟您說核心邏輯……不。”
林舟首接打斷他，把手里的文件夾打開，拿出開發日志和接口設計圖，推到王總面前，“王總，這是我們從 10 月 1 號項目啟動開始，每天的開發日志，里面記錄了系統每個模塊的開發時間、負責人，還有版本迭代記錄。
您看這里 ——10 月 8 號完成用戶端注冊模塊，11 月 5 號完成商家端庫存管理模塊，12 月 10 號完成配送路線優化算法…… 這些模塊的核心代碼，都是我寫的?！?br>
王總拿起開發日志翻了翻，里面不僅有文字記錄，還有每天的代碼提交截圖，甚至標注了每個模塊遇到的問題和解決方案，細節非常詳實。
他又看了看接口設計圖，上面有林舟的簽名和日期，比張昊剛才空泛的描述要具體得多。
張昊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他沒想到林舟會保留這么詳細的開發日志，他趕緊說：“王總，開發日志是林舟記錄的，但系統的核心邏輯是我跟他一起討論確定的，很多關鍵思路都是我提的……是嗎？”
林舟抬眼，眼神銳利，“那你說說，配送路線優化算法里，我們用的是哪種**策略？
還有，商家端庫存預警模塊，觸發預警的閾值計算公式是什么？”
這兩個問題，都是系統最核心的技術細節，前世張昊根本沒參與過開發，自然答不上來。
張昊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地說：“這個…… 我最近忙著梳理商業模式，具體的技術細節有點記不清了，林舟你跟王總說就行。”
“記不清？”
林舟冷笑一聲，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調出系統演示界面，“那我給您演示一下系統吧，王總。”
他一邊操作鼠標，一邊講解：“您看，這是用戶端，下單后會自動匹配最近的配送員；這是商家端，庫存低于預警值會自動提醒補貨……” 演示到一半，林舟故意停了下來，“對了，王總，我們系統里還留了幾個測試漏洞，是為了后續迭代做準備的，您看這里 ——”他點擊了一個隱藏的測試按鈕，系統瞬間彈出一個報錯窗口，上面顯示著一行代碼：“// 2018.11.15 林舟 測試漏洞：修改配送優先級需輸入密鑰”。
“這個漏洞只有我知道怎么觸發，也只有我有密鑰?！?br>
林舟看向張昊，“張昊，你不是說核心邏輯是你提的嗎？
你能觸發這個漏洞嗎？
或者，你知道密鑰是什么？”
張昊的臉白得像紙，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晴也坐不住了，眼神躲閃，不敢看王總的目光。
王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放下手里的開發日志，看向張昊的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溫和，多了幾分冷淡：“張先生，你剛才說的‘核心思路’，好像跟林先生的實際開**況不太一樣??？”
張昊張了張嘴，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 他根本不知道漏洞的密鑰，也說不出技術細節，怎么辯解都是徒勞。
林舟沒再逼他，只是轉向王總：“王總，系統的核心技術都是我獨立開發的，商業模式也是基于系統的功能設計的，后續的運營計劃我也做了詳細的方案，您要是感興趣，我可以跟您詳細說?！?br>
王總點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林先生，你跟我說說運營計劃，張先生，你要是沒別的補充，就先坐著吧。”
這句話，相當于首接否定了張昊的 “核心地位”。
張昊坐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里的奶茶早就涼了，他卻沒心思喝。
蘇晴也低著頭，再也沒敢說話。
林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快意 —— 這只是第一步，前世張昊欠他的，才剛還了一點點。
他開始有條不紊地跟王總講解運營計劃，從初期覆蓋的三個小區，到如何與水果店合作引流，再到后續的盈利模式，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很清楚，偶爾緊張到忘詞時，就偷偷看一眼筆記本上的***，像個認真答題的學生，反而讓王總覺得他踏實靠譜。
王總聽得很投入，還時不時提出問題，林舟都能對答如流 —— 這些都是他前世踩過坑后總結出來的經驗，自然比張昊空泛的 “畫餅” 要可信得多。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王總看了看表：“林先生，你的計劃很詳細，技術也扎實，我很感興趣。
后續我會讓助理跟你對接，咱們再細化一下合作方案。”
說完，他站起身，主動跟林舟交換了****：“這是我的私人微信，有問題隨時找我?！?br>
“謝謝王總！”
林舟趕緊站起來，雙手接過王總的名片，心里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王總又看了張昊一眼，沒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就帶著助理離開了。
咖啡館里只剩下林舟、張昊和蘇晴三個人，氣氛尷尬到極點。
張昊猛地站起來，盯著林舟，語氣帶著怒意：“林舟，你什么意思？
故意讓我下不來臺？”
林舟合上筆記本電腦，收拾好文件夾，抬頭看向他，眼神冰冷：“我只是實話實說，難道實話也不能說？”
“實話？”
張昊冷笑，“你明明知道我對技術細節不熟悉，還故意問那些問題，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又怎么樣？”
林舟站起身，比張昊高半個頭，氣勢上壓了他一頭，“張昊，你別忘了，這個系統是誰寫的，這個項目是誰起的頭。
前世你搶我項目、騙我錢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
最后一句話，林舟說得又輕又快，張昊和蘇晴都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
張昊皺著眉：“你說什么？
什么前世？”
林舟意識到自己差點露餡，趕緊轉移話題：“沒什么，我只是覺得，咱們不是一路人，以后這個項目，你別摻和了。”
說完，他不再看張昊和蘇晴，轉身就走。
走到咖啡館門口時，林舟聽到蘇晴小聲問張昊：“昊哥，現在怎么辦啊？
王總好像只認林舟……”張昊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還能怎么辦？
先看看情況，實在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開門走進雪中。
外面的雪還沒停，但他的心里卻一片火熱。
第一次反殺，成功了。
接下來，該輪到賺第一桶金，給父親一個驚喜了。
他穿了件洗得發白但熨得平整的羽絨服，手里攥著黑色文件夾 —— 里面裝著從項目啟動第一天就記錄的開發日志，以及打印出來的系統核心接口設計圖。
為了今天這一戰，他凌晨五點就起來反復演練系統演示流程，連開場白都在鏡子前練了不下二十遍，首到舌頭不打結、手心不冒汗才罷休。
咖啡店里暖氣很足，空氣中飄著拿鐵的香氣。
林舟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點了杯熱美式，就看見張昊提著個黑色公文包，滿面春風地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個穿米色大衣的女生 —— 是蘇晴。
看到蘇晴，林舟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緊了緊，前世這個時候，蘇晴還沒公開和張昊的關系，只是以 “朋友” 的身份偶爾來公司幫忙，現在想來，她恐怕是來 “盯梢” 的。
“舟子，你來這么早？”
張昊快步走過來，拍了拍林舟的肩膀，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他手里的文件夾，“東西都帶齊了吧？
系統演示沒問題吧？”
“都準備好了?！?br>
林舟抬眼，語氣平淡，沒像前世那樣熱情地跟他分享準備細節，“王總還沒到？”
“應該快了，我剛跟他助理確認過?！?br>
張昊說著，自然地坐到林舟旁邊的位置，蘇晴則坐在了對面，沖林舟笑了笑，笑容還是和前世一樣甜美，可林舟只覺得刺眼。
蘇晴把一杯熱奶茶推到張昊面前：“昊哥，你昨晚熬夜改演示 PPT，喝點熱的暖暖胃?！?br>
又轉向林舟，“林舟，你要喝奶茶嗎？
我去幫你點一杯？”
“不用，謝謝。”
林舟首接拒絕，目光落在張昊面前的公文包上 —— 前世張昊就是在這個公文包里，裝了提前拷貝好的系統備份 U 盤，還放了份 “修改版” 的演示 PPT，把林舟的功勞全改成了自己的。
張昊似乎沒察覺林舟的冷淡，還在自顧自地說：“舟子，等會兒王總來了，我先跟他聊整體的商業模式，你負責演示系統就行，咱們分工明確，效率高。”
來了。
林舟心里冷笑，前世張昊就是這么說的，美其名曰 “分工”，實際上是想搶占話語權，等會兒再順勢把 “系統主導開發” 的功勞攬過去。
換做前世，林舟肯定會一口答應，覺得張昊考慮周到，可現在，他只是抬了抬眼：“不用，商業模式我也準備了，等會兒我跟王總說就行，你…… 可以補充?！?br>
張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林舟會拒絕，他愣了愣，才勉強說：“也行，那你多說說，我幫你打配合?！?br>
蘇晴在旁邊打圓場：“林舟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連商業模式都準備了，看來這次投資穩了?！?br>
她說著，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張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林舟沒接話，只是低頭喝了口美式，咖啡的苦味讓他更清醒。
他能感覺到張昊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手里的文件夾上，大概是在琢磨里面裝了什么。
沒過十分鐘，一個穿西裝、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個助理，正是投資人王總。
“王總！”
張昊立刻站起來，熱情地迎上去，比林舟快了半步，“您可來了，外面雪大，沒凍著吧？”
王總笑了笑，和張昊握了握手：“還好，開車過來的。
這位就是林舟吧？”
他看向林舟，眼神里帶著審視。
“王總**，我是林舟。”
林舟也站起來，主動伸出手，語氣沉穩，沒有前世的緊張失措，“感謝您今天抽時間見我們?！?br>
王總跟他握了握手，點點頭：“聽說你們做了個社區生鮮配送系統，我挺感興趣的，坐下聊。”
幾人重新坐下，王總開門見山：“你們先說說，這個系統的核心優勢是什么？
誰主導開發的？”
張昊立刻搶話：“王總，這個系統的核心優勢是‘即時配送 + 精準庫存管理’，能幫社區超市降低 30% 的損耗率，商業模式我都梳理好了……” 他滔滔不絕地講著，字里行間都在暗示 “這個項目是我主導的”，還時不時提到 “我做的市場調研我設計的盈利模式”，連半個字都沒提林舟。
蘇晴在旁邊適時點頭，偶爾補充一兩句，幫張昊圓話，看起來就像兩人是項目的核心搭檔。
王總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還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記著。
林舟沒急著打斷，只是在張昊講到 “系統開發過程” 時，輕輕敲了敲桌子：“王總，關于系統開發，我有補充。”
張昊的話被打斷，臉色有點難看，可當著王總的面，又不能發作，只能勉強說：“對，林舟主要負責系統編碼，我來跟您說核心邏輯……不。”
林舟首接打斷他，把手里的文件夾打開，拿出開發日志和接口設計圖，推到王總面前，“王總，這是我們從 10 月 1 號項目啟動開始，每天的開發日志，里面記錄了系統每個模塊的開發時間、負責人，還有版本迭代記錄。
您看這里 ——10 月 8 號完成用戶端注冊模塊，11 月 5 號完成商家端庫存管理模塊，12 月 10 號完成配送路線優化算法…… 這些模塊的核心代碼，都是我寫的?！?br>
王總拿起開發日志翻了翻，里面不僅有文字記錄，還有每天的代碼提交截圖，甚至標注了每個模塊遇到的問題和解決方案，細節非常詳實。
他又看了看接口設計圖，上面有林舟的簽名和日期，比張昊剛才空泛的描述要具體得多。
張昊的額頭開始冒冷汗，他沒想到林舟會保留這么詳細的開發日志，他趕緊說：“王總，開發日志是林舟記錄的，但系統的核心邏輯是我跟他一起討論確定的，很多關鍵思路都是我提的……是嗎？”
林舟抬眼，眼神銳利，“那你說說，配送路線優化算法里，我們用的是哪種**策略？
還有，商家端庫存預警模塊，觸發預警的閾值計算公式是什么？”
這兩個問題，都是系統最核心的技術細節，前世張昊根本沒參與過開發，自然答不上來。
張昊的臉瞬間漲紅，支支吾吾地說：“這個…… 我最近忙著梳理商業模式，具體的技術細節有點記不清了，林舟你跟王總說就行。”
“記不清？”
林舟冷笑一聲，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調出系統演示界面，“那我給您演示一下系統吧，王總。”
他一邊操作鼠標，一邊講解：“您看，這是用戶端，下單后會自動匹配最近的配送員；這是商家端，庫存低于預警值會自動提醒補貨……” 演示到一半，林舟故意停了下來，“對了，王總，我們系統里還留了幾個測試漏洞，是為了后續迭代做準備的，您看這里 ——”他點擊了一個隱藏的測試按鈕，系統瞬間彈出一個報錯窗口，上面顯示著一行代碼：“// 2018.11.15 林舟 測試漏洞：修改配送優先級需輸入密鑰”。
“這個漏洞只有我知道怎么觸發，也只有我有密鑰?！?br>
林舟看向張昊，“張昊，你不是說核心邏輯是你提的嗎？
你能觸發這個漏洞嗎？
或者，你知道密鑰是什么？”
張昊的臉白得像紙，雙手緊緊攥著拳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晴也坐不住了，眼神躲閃，不敢看王總的目光。
王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放下手里的開發日志，看向張昊的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溫和，多了幾分冷淡：“張先生，你剛才說的‘核心思路’，好像跟林先生的實際開**況不太一樣??？”
張昊張了張嘴，想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 他根本不知道漏洞的密鑰，也說不出技術細節，怎么辯解都是徒勞。
林舟沒再逼他，只是轉向王總：“王總，系統的核心技術都是我獨立開發的，商業模式也是基于系統的功能設計的，后續的運營計劃我也做了詳細的方案，您要是感興趣，我可以跟您詳細說?！?br>
王總點點頭，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林先生，你跟我說說運營計劃，張先生，你要是沒別的補充，就先坐著吧。”
這句話，相當于首接否定了張昊的 “核心地位”。
張昊坐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里的奶茶早就涼了，他卻沒心思喝。
蘇晴也低著頭，再也沒敢說話。
林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快意 —— 這只是第一步，前世張昊欠他的，才剛還了一點點。
他開始有條不紊地跟王總講解運營計劃，從初期覆蓋的三個小區，到如何與水果店合作引流，再到后續的盈利模式，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很清楚，偶爾緊張到忘詞時，就偷偷看一眼筆記本上的***，像個認真答題的學生，反而讓王總覺得他踏實靠譜。
王總聽得很投入，還時不時提出問題，林舟都能對答如流 —— 這些都是他前世踩過坑后總結出來的經驗，自然比張昊空泛的 “畫餅” 要可信得多。
聊了將近一個小時，王總看了看表：“林先生，你的計劃很詳細，技術也扎實，我很感興趣。
后續我會讓助理跟你對接，咱們再細化一下合作方案。”
說完，他站起身，主動跟林舟交換了****：“這是我的私人微信，有問題隨時找我?！?br>
“謝謝王總！”
林舟趕緊站起來，雙手接過王總的名片，心里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王總又看了張昊一眼，沒再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就帶著助理離開了。
咖啡館里只剩下林舟、張昊和蘇晴三個人，氣氛尷尬到極點。
張昊猛地站起來，盯著林舟，語氣帶著怒意：“林舟，你什么意思？
故意讓我下不來臺？”
林舟合上筆記本電腦，收拾好文件夾，抬頭看向他，眼神冰冷：“我只是實話實說，難道實話也不能說？”
“實話？”
張昊冷笑，“你明明知道我對技術細節不熟悉，還故意問那些問題，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的又怎么樣？”
林舟站起身，比張昊高半個頭，氣勢上壓了他一頭，“張昊，你別忘了，這個系統是誰寫的，這個項目是誰起的頭。
前世你搶我項目、騙我錢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會有今天？”
最后一句話，林舟說得又輕又快，張昊和蘇晴都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
張昊皺著眉：“你說什么？
什么前世？”
林舟意識到自己差點露餡，趕緊轉移話題：“沒什么，我只是覺得，咱們不是一路人，以后這個項目，你別摻和了。”
說完，他不再看張昊和蘇晴，轉身就走。
走到咖啡館門口時，林舟聽到蘇晴小聲問張昊：“昊哥，現在怎么辦啊？
王總好像只認林舟……”張昊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還能怎么辦？
先看看情況，實在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
林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推開門走進雪中。
外面的雪還沒停，但他的心里卻一片火熱。
第一次反殺，成功了。
接下來，該輪到賺第一桶金，給父親一個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