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紙窗。

照在地面上，劃出斑駁的光影。

秦牧盤膝坐在破舊木榻上。

他手中握著一本泛黃的冊子。

冊子名為《獻命錄》。

書頁輕輕翻動。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跡。

全是他過去獻祭壽命的記錄。

他已經活了三百年。

容貌卻依舊年輕。

二十出頭的模樣。

清俊面容，黑發如墨。

眼中卻藏著沉沉歲月的痕跡。

屋外傳來腳步聲。

是鄰居送水的老仆。

“秦公子，該喝水了。”

秦牧點了點頭。

緩緩起身，接過木盆。

水中映出他的臉。

那張從未老去的臉。

他嘆了口氣，放下木盆。

回到木榻邊坐下。

手再次按在《獻命錄》上。

“系統。”

他的聲音低沉。

“我愿獻祭十年壽命。”

話音落下。

一股無形力量從冊子中浮現。

金光閃過，化為文字。

已獻祭壽命：10年當前剩余壽命：497年獎勵：神力初階·巨力之體一股熾熱的力量涌入體內。

秦牧眉頭微皺。

筋骨在微微顫動。

肌肉在悄然變化。

他緊握拳頭。

手背青筋畢露。

“嗯……確實強了不少。”

他站起身。

走向院中。

院子不大。

只有兩棵老槐樹。

他一拳砸在樹干上。

“嘭！”

沉悶的聲音響起。

樹身輕輕晃動，葉子簌簌落下。

秦牧收回拳頭。

滿意地點了點頭。

“神力初階，尚可。”

他又回到屋中。

取出另一張紙。

寫上今日的獻祭記錄。

字跡工整，筆鋒有力。

“壽命五百年，尚有余裕。”

他低聲自語。

然后翻開《獻命錄》的后一頁。

那是系統賜予的獎勵目錄。

每一項獎勵都標明所需壽命。

感知強化·30年疾行術·50年凝氣訣·80年靈識覺醒·100年秦牧目光在“感知強化”一欄停頓。

“獻祭三十年，能覺察殺意。”

他思索片刻。

再次按在冊子上。

“獻祭三十年壽命。”

金光再現。

一陣暈眩襲來。

他強忍不適。

腦中仿佛打開了一扇窗。

一股細微感知遍布全身。

能清晰察覺四周動靜。

包括窗外老仆的咳嗽聲。

院中螞蟻的爬動聲。

秦牧睜開眼。

“不錯。”

他走出房門。

院門外，村中小道上，有孩童在玩耍。

一群烏鴉落在屋檐。

它們警惕地注視著秦牧。

卻不敢靠近。

他轉身回屋。

坐在案前，開始修習獎勵附帶的口訣。

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