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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這經不取了!我當旅游博主行嗎?

簽到西游,我成了最強唐僧

簽到西游,我成了最強唐僧 耿志偉 2026-04-25 05:45:47 幻想言情
鞋帶又松了。

我蹲下,手指剛碰到鞋帶,褲兜里那臺老款智能手機就滑了出來,砸在土路上,屏幕朝天。

它居然還亮著,鎖屏壁紙是去年工位上那盆快枯死的綠蘿,旁邊貼了張便簽:“記得澆水。”

我撿起來,擦了擦灰,心想這玩意兒穿越都跟著我,總不能真成擺設。

系統能綁定我,難道我就不能綁定點現代文明的遺物?

站起來,我清了清嗓子,把手機舉到臉前,打開前置攝像頭。

“家人們,現在是長安西三十里,雙叉嶺打卡!”

我努力擠出一個旅游博主該有的笑容,眼角抽了抽,“今天天氣不錯,雖然沒有WiFi,但風景絕對值回票價。

看這山勢,像不像被誰拿勺子挖過兩下?

左邊這棵樹,造型堪比公司樓下那棵‘企業文化樹’,寓意‘堅韌不拔’,實則沒人敢砍,怕擔責任。”

我頓了頓,發現鏡頭里只有我自己,連個點贊圖標都沒有。

“沒人在線啊?

沒事,我錄播。”

我把手機塞進袈裟領口,讓它斜斜掛著,像掛工牌。

一邊走一邊繼續說:“今天行程安排是——徒步穿越雙叉嶺,預計遭遇初級妖物一只,目標功德+10,順便測試手機防摔性能。”

錫杖拄地,發出“咚”的一聲,驚起幾只野雞。

“家人們,這叫氛圍感。

古代取經,現代首播,咱們主打一個跨界融合。

下期內容預告——如果我能活下來,首播徒手打老虎,點贊過萬,當場表演生吃虎心!”

我越說越順,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賬號爆火的場景:粉絲百萬,評論區全是“師父**這經取得太值了”,連李世民都私信問我能不能出聯名款葡萄干。

正幻想著,腳下一滑,踩進個坑里。

整個人往前撲,本能反應就是抬手護頭——手機飛了出去,在空中劃了個弧,砸在一塊青石上,屏幕“啪”地裂成蛛網。

我趴在地上,伸手去夠,指尖剛碰到機身,就聽見草叢里“嘩啦”一聲。

抬頭,一只吊睛白額虎從灌木后躥出,口水滴在前爪上,正盯著我。

我僵住。

它也僵住。

我們對視三秒,它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這頓飯要不要加單。

我慢慢伸手,把錫杖拽回來,橫在身前。

虎低吼一聲,后腿一蹬,猛撲過來。

我閉眼,把手機舉到臉前,像舉盾牌。

“家人們快看!

野生老虎實拍!

畫質雖差,但絕對真實!”

“砰!”

手機被虎掌拍飛,撞在樹上,徹底黑屏。

虎身子一歪,前爪絆在錫杖上,腦袋“咚”地磕在石頭上,原地暈了。

我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慢慢爬過去,戳了戳虎腦袋。

不動。

我又戳了戳手機。

也不動。

我坐在地上,撿起那塊碎得像抽象藝術的屏幕,對著裂痕小聲說:“這視頻……能火嗎?”

沒人回答。

風吹過,錫杖銅環輕響。

遭遇劫難雙叉嶺遇虎·初級,打卡成功,功德+10當前功德值:11我盯著那行字,笑了一聲。

“合著我不要命,它倒挺準時。”

我低頭看虎尸,又看手機,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我剛才還在想播放量,想粉絲數,想能***這個起號,結果現實首接給我上了堂課:你連信號都沒有,還搞什么內容創業?

我摸出手機卡,想拔下來留個念想,結果卡槽早就碎了,芯片不知飛哪去了。

“沒了,全沒了。”

我把它塞進袈裟內袋,跟李世民給的購物清單放一塊。

葡萄干三斤,香料五兩,現在連拍個視頻證明我來過都沒了。

我站起來,腿還在抖,但還是把錫杖重新拄好。

“行吧,你贏了。”

我對著空氣說,“我不搞首播了,不搞短視頻了,不搞IP孵化了。

我認命,我取經,我打卡,我攢功德,我換回家車票。”

剛說完,眼前面板又跳出來:未簽到超時,倒計時30:00:00,扣5功德/日我愣住。

“等等,這意思是……我不簽到,每天自動扣分?”

是“那我要是死了呢?”

魂飛魄散,任務失敗,系統回收權限“那我要是跑路呢?

躲進山溝里當野人?”

定位持續生效,功德值歸零時啟動清除程序我抬頭看天。

云壓得很低,像極了公司月底沖KPI時的氣氛。

原來這不是打卡換獎勵,是不打就死。

我蹲下,從虎嘴里摳出一根虎須,塞進手機殼夾層——雖然殼也碎了,但我還是想留點東西。

證明我來過,打過,活下來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袈裟上的土,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

虎尸躺在那兒,像被誰隨手丟棄的道具。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兄弟,下輩子別投胎當妖了,太卷。”

錫杖點地,我邁步。

黃土路蜿蜒向前,像條干涸的河。

我走著走著,忽然踢到個硬物。

低頭一看,是個銹跡斑斑的鐵牌,半埋在土里。

撿起來擦了擦,上面刻著幾個字:“此去西天,功德無量。”

我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若中途退出,魂體銷毀。”

我盯著那行字,突然笑出聲。

“這不就是公司入職合同背面的****嗎?”

我把鐵牌塞進袈裟,繼續走。

風把碎手機殼的一角吹起來,露出里面那張購物清單。

我瞥了一眼。

葡萄干三斤。

我喃喃:“等我活著回來,陛下,我給您帶十斤。”

錫杖突然一沉。

我低頭,發現杖頭不知何時沾了點血,順著銅環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鞋帶上。

我停下。

血不是我的。

也不是虎的。

我慢慢抬頭。

前方三丈,路中央站著個人。

女人。

披著素白長袍,面紗遮臉,手里捧著一盞燈。

她沒動,燈卻在晃。

我聽見她說:“你見過會哭的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