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科學與符箓的第一次碰撞
青燈引：現代客與修仙郎
沈清辭很快就回來了，帶來了一套灰色的粗布衣裙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林硯之換上衣裙，雖然不如白大褂方便，卻也干凈舒適。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是普通的小米粥，卻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讓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慢點喝，不夠還有?！?br>
沈清辭坐在桌旁，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神里帶著幾分笑意。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吃飯這么急，像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一樣——他不知道，林硯之己經三天只靠咖啡和面包充饑，穿越后又經歷了驚嚇，此刻一碗熱粥對她來說，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
林硯之喝完粥，擦了擦嘴，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問：“沈清辭，你白天收的那團黑霧，真的是怨鬼嗎？
它為什么會變成黑霧的樣子？”
“是怨鬼的殘魂凝聚而成?！?br>
沈清辭解釋道，“人死后，若有極大的怨氣或執念，魂魄不散，長期吸收陰氣，就會變成怨鬼。
那團黑霧，是它怨氣未消的表現，越是濃郁，說明怨氣越重，害人的能力也越強。”
“怨氣？
陰氣？”
林硯之皺起眉頭，這些都是她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概念，“那里貼的符紙，還有你的劍，為什么能對付它？
是因為‘靈力’嗎？”
“沒錯?！?br>
沈清辭點頭，“符箓是用朱砂混合靈力繪制而成，不同的符文對應不同的效果，比如剛才用的‘鎮邪符’，就能壓制怨鬼的陰氣。
我的劍是‘青鋒劍’，經過靈力加持，對邪祟有天然的克**用?！?br>
林硯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眼睛一亮：“那朱砂、符紙、靈力，這些東西能不能用‘科學’的方法分析？
比如朱砂的成分，符紙的材質，還有你說的‘靈力’，是不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場？”
沈清辭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些問題。
修仙界的人都知道符箓和靈力能對付邪祟，卻沒人去深究背后的“原因”，更沒人聽過“科學能量場”這些詞。
“分析這些……有什么用？”
“當然有用！”
林硯之興奮地說，“如果能找到朱砂和符紙的最佳配比，說不定能讓符箓的效果更強；如果能搞清楚‘靈力’的本質，說不定能找到更高效的使用方法，甚至……讓普通人也能利用這種能量。”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迷你顯微鏡和筆記本：“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朱砂和符紙？
我想先分析一下它們的成分?！?br>
沈清辭猶豫了一下，雖然覺得林硯之的想法有些奇怪，但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去庫房給你取。
不過，靈力是修士通過修煉產生的，普通人沒有修煉的法門，恐怕很難利用?！?br>
“先試試嘛，說不定會有意外發現。”
林硯之笑著說，她對這個修仙世界的“能量”充滿了好奇，若是能解開靈力的奧秘，說不定還能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畢竟她的實驗，就是因為空間能量波動引發的。
第二天一早，沈清辭就把朱砂和符紙送了過來。
林硯之立刻在桌子上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室”，用迷你顯微鏡觀察朱砂的顆粒，又用隨身攜帶的pH試紙測試朱砂的酸堿度，還嘗試著用不同的方法溶解朱砂，記錄下各種數據。
沈清辭在一旁看著，只見林硯之一會兒用小勺子舀起朱砂放在顯微鏡下，一會兒又用滴管滴加不知名的液體（其實是她從道觀水井里接的水，還有偷偷收集的晨露），一會兒又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表情專注，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你這是在做什么？”
沈清辭忍不住問，他看到林硯之把朱砂放在紙上，用打火機（林硯之應急用的）輕輕加熱，朱砂的顏色竟然微微變深了。
“測試朱砂在不同條件下的變化?！?br>
林硯之頭也不抬地說，“剛才加熱后，朱砂的顏色變深，說明它的成分可能發生了改變，說不定會影響符箓的效果。
你平時畫符的時候，會加熱朱砂嗎？”
“不會。”
沈清辭搖頭，“畫符用的朱砂，都是常溫使用，從未有人加熱過?！?br>
“那我們可以試試！”
林硯之眼睛一亮，“如果加熱后的朱砂能讓符箓效果增強，以后畫符不就能更省力了？”
沈清辭雖然覺得有些不靠譜，但還是同意了。
他取來兩張相同的符紙，一張用常溫朱砂繪制“鎮邪符”，一張用林硯之加熱后的朱砂繪制。
畫完后，他又取出之前收服的那團黑霧（還關在玉瓶里），打開瓶口，讓黑霧的一小部分飄了出來。
他先將常溫朱砂繪制的符紙貼在黑霧旁，符紙發出淡淡的金光，黑霧微微收縮，卻沒有明顯的畏懼；接著，他又將加熱后的朱砂繪制的符紙貼過去，符紙的金光明顯比之前亮了一倍，黑霧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縮成一團，尖叫著想要退回玉瓶。
“真的有效！”
沈清辭驚訝地說，他從未見過效果這么強的“鎮邪符”，而且用的還是普通的朱砂和符紙，只是多了一道“加熱”的步驟。
林硯之也很興奮，這說明她的思路是對的——科學的方法，確實能優化修仙界的事物。
“我就說吧！
以后我們可以多嘗試一些方法，比如調整朱砂的粗細、符紙的材質，甚至繪制符文的力度和速度，說不定能研發出‘超級符箓’！”
沈清辭看著林硯之激動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發現，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姑娘，雖然想法奇特，卻總能帶來驚喜。
和她在一起，原本枯燥的修仙生活，似乎也變得有趣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林硯之一首在研究朱砂和符紙，沈清辭則在一旁幫忙，兩人合作，又有了不少新發現。
比如，將朱砂與少量靈草汁液混合，能讓符箓的靈力更持久；用蠶絲織成的符紙，比普通符紙能承受更強的靈力注入。
這天傍晚，道觀里的雜役老張突然發起高燒，渾身抽搐，臉色蒼白，嘴里還斷斷續續地說著胡話。
觀里的道士都圍了過來，老觀主摸了摸老張的額頭，皺著眉說：“好燙，像是中了邪祟的陰氣?！?br>
沈清辭立刻掏出一張“安神符”，貼在老張的額頭上，符紙的金光閃過，老張的抽搐稍微緩解了一些，卻依舊高燒不退，臉色也沒有好轉。
“不對勁，”沈清辭皺起眉頭，“安神符只能暫時壓制陰氣，卻無法退燒，他身上的陰氣很淡，不像是怨鬼作祟?！?br>
林硯之擠了進來，看著老張的癥狀，突然想起自己帶的體溫計：“我來看看！
可能不是邪祟的問題，是普通的生??！”
她掏出體溫計，小心地夾在老張的腋下，又用手電筒照了照老張的瞳孔：“體溫應該很高，而且瞳孔對光反射有點遲鈍，可能是感染引發的高熱，需要降溫消炎?！?br>
沈清辭和周圍的道士都愣住了，“感染高熱消炎”這些詞對他們來說完全陌生。
老觀主皺著眉問：“硯之姑娘，你說的‘生病’，和邪祟無關？
可他身上確實有陰氣，而且癥狀這么重……陰氣可能只是誘因，”林硯之一邊等體溫計讀數，一邊解釋，“就像我們那個世界，人著涼后免疫力下降，容易被細菌病毒侵襲。
他可能是接觸了少量陰氣，導致身體抵抗力變弱，才引發了高熱。
我們得先退燒，再看看情況。”
說話間，她取出體溫計，借著夕陽的光一看——39.8℃，遠超正常體溫。
“體溫快西十度了，再燒下去會傷腦子！”
她急聲道，轉頭對沈清辭說，“你們這里有沒有酒精？
或者高度數的酒？
還有干凈的布條和冷水！”
沈清辭雖然不清楚“酒精”的作用，但見她神色焦急，立刻轉身去取。
很快，他拿著一壺道觀自釀的米酒（度數不低）、一塊干凈的麻布和一盆井水回來。
林硯之接過米酒，倒在麻布上，將濕布擰至半干，仔細敷在老張的額頭、脖頸和腋下。
“這樣能通過蒸發散熱，暫時降溫?！?br>
她一邊動作，一邊解釋，“等下再讓他多喝熱水，補充水分。
如果有草藥，比如清熱解毒的，也可以熬點湯給他喝。”
道士們圍著看，只見老張的臉色慢慢從慘白轉為淡紅，呼吸也平穩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胡言亂語。
半個時辰后，林硯之再次用體溫計測量，體溫降到了38.2℃，雖然依舊偏高，卻己經安全了不少。
老觀主看著這一幕，對林硯之的態度徹底變了——之前他只是礙于沈清辭的面子收留她，現在卻覺得這個姑娘身上藏著“奇術”，比普通修士的符箓更能解決實際問題。
“硯之姑娘，你這‘降溫法’，真是厲害！
比我們的安神符還管用。”
“這不是奇術，是科學常識。”
林硯之笑了笑，把體溫計收好，“以后觀里有人發燒，都可以用這個方法應急。
對了，你們平時畫符用的靈草，能不能給我看看？
說不定有些靈草的成分，和我們那個世界的消炎藥很像，能用來治病?！?br>
沈清辭立刻點頭：“當然可以！
明天我帶你去后山的靈草園，那里種了很多常用的靈草，比如清心草、解毒藤，還有止血花?！?br>
林硯之換上衣裙，雖然不如白大褂方便，卻也干凈舒適。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是普通的小米粥，卻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讓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慢點喝，不夠還有?！?br>
沈清辭坐在桌旁，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神里帶著幾分笑意。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吃飯這么急，像是很久沒吃過東西一樣——他不知道，林硯之己經三天只靠咖啡和面包充饑，穿越后又經歷了驚嚇，此刻一碗熱粥對她來說，比任何山珍海味都美味。
林硯之喝完粥，擦了擦嘴，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問：“沈清辭，你白天收的那團黑霧，真的是怨鬼嗎？
它為什么會變成黑霧的樣子？”
“是怨鬼的殘魂凝聚而成?！?br>
沈清辭解釋道，“人死后，若有極大的怨氣或執念，魂魄不散，長期吸收陰氣，就會變成怨鬼。
那團黑霧，是它怨氣未消的表現，越是濃郁，說明怨氣越重，害人的能力也越強。”
“怨氣？
陰氣？”
林硯之皺起眉頭，這些都是她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概念，“那里貼的符紙，還有你的劍，為什么能對付它？
是因為‘靈力’嗎？”
“沒錯?！?br>
沈清辭點頭，“符箓是用朱砂混合靈力繪制而成，不同的符文對應不同的效果，比如剛才用的‘鎮邪符’，就能壓制怨鬼的陰氣。
我的劍是‘青鋒劍’，經過靈力加持，對邪祟有天然的克**用?！?br>
林硯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眼睛一亮：“那朱砂、符紙、靈力，這些東西能不能用‘科學’的方法分析？
比如朱砂的成分，符紙的材質，還有你說的‘靈力’，是不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場？”
沈清辭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些問題。
修仙界的人都知道符箓和靈力能對付邪祟，卻沒人去深究背后的“原因”，更沒人聽過“科學能量場”這些詞。
“分析這些……有什么用？”
“當然有用！”
林硯之興奮地說，“如果能找到朱砂和符紙的最佳配比，說不定能讓符箓的效果更強；如果能搞清楚‘靈力’的本質，說不定能找到更高效的使用方法，甚至……讓普通人也能利用這種能量。”
她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迷你顯微鏡和筆記本：“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朱砂和符紙？
我想先分析一下它們的成分?！?br>
沈清辭猶豫了一下，雖然覺得林硯之的想法有些奇怪，但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去庫房給你取。
不過，靈力是修士通過修煉產生的，普通人沒有修煉的法門，恐怕很難利用?！?br>
“先試試嘛，說不定會有意外發現。”
林硯之笑著說，她對這個修仙世界的“能量”充滿了好奇，若是能解開靈力的奧秘，說不定還能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畢竟她的實驗，就是因為空間能量波動引發的。
第二天一早，沈清辭就把朱砂和符紙送了過來。
林硯之立刻在桌子上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實驗室”，用迷你顯微鏡觀察朱砂的顆粒，又用隨身攜帶的pH試紙測試朱砂的酸堿度，還嘗試著用不同的方法溶解朱砂，記錄下各種數據。
沈清辭在一旁看著，只見林硯之一會兒用小勺子舀起朱砂放在顯微鏡下，一會兒又用滴管滴加不知名的液體（其實是她從道觀水井里接的水，還有偷偷收集的晨露），一會兒又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表情專注，像是在做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你這是在做什么？”
沈清辭忍不住問，他看到林硯之把朱砂放在紙上，用打火機（林硯之應急用的）輕輕加熱，朱砂的顏色竟然微微變深了。
“測試朱砂在不同條件下的變化?！?br>
林硯之頭也不抬地說，“剛才加熱后，朱砂的顏色變深，說明它的成分可能發生了改變，說不定會影響符箓的效果。
你平時畫符的時候，會加熱朱砂嗎？”
“不會。”
沈清辭搖頭，“畫符用的朱砂，都是常溫使用，從未有人加熱過?！?br>
“那我們可以試試！”
林硯之眼睛一亮，“如果加熱后的朱砂能讓符箓效果增強，以后畫符不就能更省力了？”
沈清辭雖然覺得有些不靠譜，但還是同意了。
他取來兩張相同的符紙，一張用常溫朱砂繪制“鎮邪符”，一張用林硯之加熱后的朱砂繪制。
畫完后，他又取出之前收服的那團黑霧（還關在玉瓶里），打開瓶口，讓黑霧的一小部分飄了出來。
他先將常溫朱砂繪制的符紙貼在黑霧旁，符紙發出淡淡的金光，黑霧微微收縮，卻沒有明顯的畏懼；接著，他又將加熱后的朱砂繪制的符紙貼過去，符紙的金光明顯比之前亮了一倍，黑霧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縮成一團，尖叫著想要退回玉瓶。
“真的有效！”
沈清辭驚訝地說，他從未見過效果這么強的“鎮邪符”，而且用的還是普通的朱砂和符紙，只是多了一道“加熱”的步驟。
林硯之也很興奮，這說明她的思路是對的——科學的方法，確實能優化修仙界的事物。
“我就說吧！
以后我們可以多嘗試一些方法，比如調整朱砂的粗細、符紙的材質，甚至繪制符文的力度和速度，說不定能研發出‘超級符箓’！”
沈清辭看著林硯之激動的樣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發現，這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姑娘，雖然想法奇特，卻總能帶來驚喜。
和她在一起，原本枯燥的修仙生活，似乎也變得有趣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林硯之一首在研究朱砂和符紙，沈清辭則在一旁幫忙，兩人合作，又有了不少新發現。
比如，將朱砂與少量靈草汁液混合，能讓符箓的靈力更持久；用蠶絲織成的符紙，比普通符紙能承受更強的靈力注入。
這天傍晚，道觀里的雜役老張突然發起高燒，渾身抽搐，臉色蒼白，嘴里還斷斷續續地說著胡話。
觀里的道士都圍了過來，老觀主摸了摸老張的額頭，皺著眉說：“好燙，像是中了邪祟的陰氣?！?br>
沈清辭立刻掏出一張“安神符”，貼在老張的額頭上，符紙的金光閃過，老張的抽搐稍微緩解了一些，卻依舊高燒不退，臉色也沒有好轉。
“不對勁，”沈清辭皺起眉頭，“安神符只能暫時壓制陰氣，卻無法退燒，他身上的陰氣很淡，不像是怨鬼作祟?！?br>
林硯之擠了進來，看著老張的癥狀，突然想起自己帶的體溫計：“我來看看！
可能不是邪祟的問題，是普通的生??！”
她掏出體溫計，小心地夾在老張的腋下，又用手電筒照了照老張的瞳孔：“體溫應該很高，而且瞳孔對光反射有點遲鈍，可能是感染引發的高熱，需要降溫消炎?！?br>
沈清辭和周圍的道士都愣住了，“感染高熱消炎”這些詞對他們來說完全陌生。
老觀主皺著眉問：“硯之姑娘，你說的‘生病’，和邪祟無關？
可他身上確實有陰氣，而且癥狀這么重……陰氣可能只是誘因，”林硯之一邊等體溫計讀數，一邊解釋，“就像我們那個世界，人著涼后免疫力下降，容易被細菌病毒侵襲。
他可能是接觸了少量陰氣，導致身體抵抗力變弱，才引發了高熱。
我們得先退燒，再看看情況。”
說話間，她取出體溫計，借著夕陽的光一看——39.8℃，遠超正常體溫。
“體溫快西十度了，再燒下去會傷腦子！”
她急聲道，轉頭對沈清辭說，“你們這里有沒有酒精？
或者高度數的酒？
還有干凈的布條和冷水！”
沈清辭雖然不清楚“酒精”的作用，但見她神色焦急，立刻轉身去取。
很快，他拿著一壺道觀自釀的米酒（度數不低）、一塊干凈的麻布和一盆井水回來。
林硯之接過米酒，倒在麻布上，將濕布擰至半干，仔細敷在老張的額頭、脖頸和腋下。
“這樣能通過蒸發散熱，暫時降溫?！?br>
她一邊動作，一邊解釋，“等下再讓他多喝熱水，補充水分。
如果有草藥，比如清熱解毒的，也可以熬點湯給他喝。”
道士們圍著看，只見老張的臉色慢慢從慘白轉為淡紅，呼吸也平穩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胡言亂語。
半個時辰后，林硯之再次用體溫計測量，體溫降到了38.2℃，雖然依舊偏高，卻己經安全了不少。
老觀主看著這一幕，對林硯之的態度徹底變了——之前他只是礙于沈清辭的面子收留她，現在卻覺得這個姑娘身上藏著“奇術”，比普通修士的符箓更能解決實際問題。
“硯之姑娘，你這‘降溫法’，真是厲害！
比我們的安神符還管用。”
“這不是奇術，是科學常識。”
林硯之笑了笑，把體溫計收好，“以后觀里有人發燒，都可以用這個方法應急。
對了，你們平時畫符用的靈草，能不能給我看看？
說不定有些靈草的成分，和我們那個世界的消炎藥很像，能用來治病?！?br>
沈清辭立刻點頭：“當然可以！
明天我帶你去后山的靈草園，那里種了很多常用的靈草，比如清心草、解毒藤，還有止血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