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十二歲:老太手握空間逆襲
有了這個空間,她就能偷偷種糧存糧,再想辦法掙錢,她還要上學,前世就是因為不認字,吃了多少虧!
兒子寄來的信,她得求人念;去到縣城里,男女廁所都分不清。上學之前還要改名字,“二妮”這個不是名字的名字,站在村里喊一聲,有好幾個閨女的家里都會應一聲。
這一世,她要上學,要改名字,要吃飽穿暖,要長高,要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磨蹭什么!想**你弟弟妹妹嗎!” 沒看到煙囪冒煙,趙桂蘭的罵聲從外面傳來,帶著不耐煩。
王二妮趕緊收斂起情緒,把玉米面從空間里取出來,用半碗水和成糊倒進鍋里,慢慢熬著。她一邊攪著糊糊,一邊盤算著。
1966 年,這年冬天會下很大的雪,家里斷了糧,娘差點把她給**,弟弟是寶妹妹小,只有她是根草,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得想辦法存糧。
糊糊熬好了,王二妮盛了三碗,遞給剛從外面回來的老六王頂柱和老七王七妮。老六今年7歲,瘦得像根豆芽菜,老七和沒了的老八是雙胞胎,身體弱,雖然5歲,但是還不如現代3歲的孩子重,頭發枯黃,個頭小小的,還不如笤帚頭高。
“吃吧。” 王二妮把碗塞給他們,思緒有些復雜。
前世她恨過娘,也怨過這兩個被偏愛的弟妹,可他們后來的日子也不好過。
老六前半生太順,老了開始享受退休生活的時候,為了從小嬌生慣養的獨生子敗光了家產不說,還背上了幾百萬的債務。
老七嫁了個老實的男人,生了一兒一女,男人兄弟三個,只有她家有個兒子,可想而知,生育壓力給到了外甥那里,她回來之前,外甥兩口子的五閨女剛滿月。
這一世,她回來了,不知道兩個弟弟妹妹的人生會不會因為她而受影響。
老六老七對視一眼,狼吞虎咽地喝起來,燙得直吐舌頭也舍不得停。王二妮看著他們,心里酸酸的。她自己也盛了一碗,剛要喝,趙桂蘭進來了,一把奪過她的碗,沒好氣的說道:“死丫頭,你哪有資格先吃?”
王二妮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前世的她,只會默默忍受,偶爾逼急了才會反抗一次,可是換來的不是不分日夜的謾罵,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
可現在,她一次都不想忍,抬起頭盯著**眼睛說:“工分是我掙的,衣服是我洗的,飯是我做的,我怎么就沒有資格先吃?”
趙桂蘭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會頂嘴,隨即眼睛一瞪:“你******?也配管我?要不是你當年攔著,我早嫁去張家了!”
又是這話。每次打罵她,娘總會翻出這筆舊賬。爹走了不到一年,就有人給娘給鎮上的張家牽線。
那家的張紅軍以前是屠戶,之后就去了公社設有的購銷站。購銷站里負責生豬的**、屠宰和肉類的供應。
做屠宰活計的脾氣都不太好,聽說他前面的媳婦經常被打,日子不好過,有天想不開就上吊死了。留下兩個兒子一個閨女,那家條件不錯也不缺孩子,所以打算給60塊錢的彩禮,提出的要求就是不能帶孩子。
前世媒人過來說的時候,趙桂蘭只考慮了一會兒就答應了,雖然張紅軍脾氣不好,但是他有工作,不但能吃飽還能吃肉,他已經沒了一個媳婦,再娶一個該不會再打了吧?
至于不讓帶孩子......那也沒有辦法,寡婦的日子太難過了,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更是難過。大不了嫁過去以后她偷偷的多幫扶他們。
王二妮知道以后跟娘哭求了三天,也沒能改變**心意。
然后在張紅軍來接人那天,她帶著弟弟妹妹拿著菜刀站在院子里,對準備出門的趙桂蘭說:“娘,只要你前腳出了門,我跟弟弟妹妹后腳就找我爹去,你就等著被人戳脊梁骨吧”。
老六和老七手牽著手緊挨著二姐,兩張懵懂的小臉上滿是慌恐,二姐對他們說娘要嫁人了,不要他們了。爹沒了,娘也要走,他們怎么辦?
旁邊圍著的村民唬了一跳,二妮這孩子平時悶不吭聲今天怎么這么嚇人。紛紛勸她趕緊把刀放下,讓她娘出門。
王二妮聽了這話,對人群怒喊:“我娘走了我就帶著弟弟妹妹死你們家去!”
說完就嚎啕大哭,哭的比爹死那天還傷心,周圍的村民面面相覷,有的大娘嬸子也有些不忍,
“大順家的這當**也太狠了,三個孩子一個都不帶”
心軟的眼圈也跟著紅了,剛才勸說的人也不再亂說話。
就這樣,趙桂蘭的再嫁不了了之。
從那以后王二妮了聽到這話,因為害怕她娘再起了心思,只會地低下頭忍著,可現在,她看著娘刻薄的臉,突然覺得無比荒謬,上輩子就應該看透了,這輩子還奢望什么!
“爹走了不到一年,你就想改嫁,對得起爹嗎?你想沒想過你走了,我們兄弟姐妹怎么活?” 王二妮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是**,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這么說我!” 趙桂蘭氣得臉色鐵青,抓起炕邊的笤帚就朝她打來。
王二妮沒躲,硬生生挨了一下,陳舊而單薄的棉衣根本抵擋不了多少力道,后背**辣地疼。但她沒哭,心里有了個決定,死死地盯著趙桂蘭:“娘,如果你還是想嫁,你可以走,但是弟弟妹妹不能讓你帶走,家里的東西也都不許拿,隊里給的200塊的撫恤金也必須全都留下?!?br>
趙桂蘭被她看得心里發毛,這死丫頭今天怎么不對勁?眼神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舉著笤帚的手有些猶豫,又因她后面的話而有些心亂。一時間場面有些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