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鍛體訣
修仙：以武證道
林蕭循聲而去，只見風月樓的老*正叉著腰，對著角落處的一名少女破口大罵，那少女與他年紀相仿，有些瑟瑟發抖。
“你爹欠了我們風月樓一千多兩銀子，拿你抵債，****寫得清清楚楚！
到了這兒，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趕緊給我收拾收拾，接客去！”
老*唾沫橫飛，尖利地聲音刺得人耳膜發疼。
周圍的喧囂也在此時安靜了下來，紛紛投來好奇，或者憐憫，更多的則是一種看熱鬧的目光，雖然在這風月場所中，類似的場景所見不多，但也都是習以為常。
安靜了一會，又都回過頭去，繼續沉浸在了溫柔鄉之中。
那少女只是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腳步卻沒有挪動一絲一毫，老*見狀，剛欲抬手打在那少女的臉上，身后就響起了林蕭的聲音。
“三娘，什么事讓你生出這么大的火氣！”
“關你屁事！
老**事，輪得到你這小王……”那叫三**老*聞聲，轉身剛要破口大罵，便看到林蕭那張有些陰沉的面容，隨即止住罵聲，那還在氣憤的臉瞬間露出滿臉諂媚的笑容：“哎呦！
是林公子呀！
奴家剛才在教訓手下不聽話的奴婢呢，林公子您可別往心里去啊！”
林蕭沒有接三**話，他走近了幾步，望向那位還在低著頭的少女，打量片刻，輕聲的說：“抬起頭來！”
那少女聞聲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她那有些嬰兒肥，卻很是水靈的臉，雙眼上的柳葉眉更是襯托出那絕世的容顏，身上的那一襲白色衣衫，也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與這風月之地顯得格格不入。
林蕭越看著眼前的少女，越覺得像他之前的一位故人，臉上生出詫異之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趙嵐嵐？”
“林蕭？”
那少女也看到了眼前的林蕭，她也是有些詫異，隨即又驚喜地說：“你是林蕭，沒想到還能在這里看到你！”
“你怎么跑這來了？”
林蕭又問了一句。
身后的三娘愣了愣，明白了什么，她臉上的諂媚更盛，急忙跑到林蕭身旁，思索片刻，對著林蕭解釋道：“哎呦，奴家不知道林公子與這位小姐相識，只是這位小姐的父親欠下了風月樓不少債，將這位小姐抵押給了我們風月樓，林公子您看這……”林蕭聽出了她的意思，拿出了身上的三張千兩銀票塞到了三**手上：“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謝謝林公子！”
三娘看著手中的銀票，笑得更燦爛了，她急忙藏進袖口快步地離開。
林蕭帶著趙嵐嵐離開了風月樓，走回林府的路上，他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和我說說吧，怎么回事？
你不是拜入古劍門了嗎？
怎么被你父親賣到這風月樓來了？”
“前段時間我師父他老人家隕落了，我資質低微，就被古劍門趕了出來，回到家里才發現父親把房子賣了，還欠了一**的債，就被父親賣到風月樓抵債來了……”趙嵐嵐答道，她心情低落，聲音略顯低沉。
沉默片刻，她再次開口：“林蕭，那個…我能去你家住嗎？
我現在沒地方住了…我…我還會燒火做飯的…”良久，她見林蕭沉默不語，又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我也可以用師父給我的一本功法交換！”
“什么功法，給我看看”聽到功法兩個字，林蕭腳步一頓，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趙嵐嵐。
趙嵐嵐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本泛黃，卻很是古樸的書籍，遞給了林蕭。
林蕭接過來一看，只見書上只有三個大字……鍛體訣。
“事先說好，可以住下，不過平日里沒事，不要去打擾我。”
林蕭把鍛體訣收了起來，感覺到這鍛體訣有些不尋常，點頭答應了趙嵐嵐，便再次走回林府。
趙嵐嵐愣住了，立在原地，望著那離開的背影，她鼓起腮幫，雙腳狠狠地跺著地面，在心中暗罵了林蕭一百遍：“真是塊木頭！
這么大一個美女站在你旁邊，你居然只對一本功法感興趣！”
不遠處，一道黑影從黑暗深處緩緩浮現，他望向趙嵐嵐所在的位置。
趙嵐嵐感知到了一般，轉過頭去，沖那黑影搖搖頭，示意沒事。
那黑影收到了指示，隨即沒入黑暗，消失不見…………回到林府，林蕭讓趙嵐嵐自己找間屋子住下，便進了書房。
“靈根雖絕，氣血未枯，我輩之人，當以武道之姿，問鼎無上大道。”
翻開在趙嵐嵐那里拿到的鍛體訣，開篇的一行字就讓林蕭疑惑了起來。
這書上所說的，顛覆了他以往對于修行的所有認知。
他再次往下翻，一字一句的地看著：“以氣為引，如錘如鑿，洗精伐髓，蛻去凡胎，方可于丹田內另辟蹊徑，凝聚第二個氣府，鑄就武道之基……”林蕭讀完整本鍛體訣，心中不免有些震撼起來。
如果按鍛體訣上所說的話，一個人能感知天地靈氣的存在，但又不具備靈根，那就說明他體內有兩個氣府存在。
不過想要修煉的話，便需要把第二個氣府給衍生出來。
可問題是，如果他體內真有兩個氣府的話，那如何才能讓第二個氣府衍生出來呢？
“以氣為引，如錘如鑿，洗經伐髓。”
林蕭目光落在了那幾行字上，心中再一次疑惑起來：“以氣為引，這是把天地靈氣當成一個引子嗎？
可這如錘如鑿又是什么意思？”
林蕭再一次陷入沉思，良久他才又說道：“難不成是把天地靈氣當成一把把錘子和鎬頭嗎？”
這個想法一出來林蕭自己都笑了，或許是他這些年來，心情太壓抑的原因，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要不，試試看？”
林蕭一想到了自己不就是沒有靈根，卻還能感知到天地靈氣的存在嗎，試一下也吃不了什么虧。
想到就做，林蕭隨即坐下，按照鍛體訣的周天運轉了起來，可當周身的天地靈氣被他引入氣府之中時，便又像以往一樣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中，消失得一干二凈。
“果然，又是本唬人的垃圾功法！”
林蕭睜開雙眼，破口大罵起來，虧他還想著有什么奇跡發生，結果，就這！
“不對，錘子！
鍛體訣上所說的如錘如鑿。”
林蕭突然想到了問題，他運轉鍛體訣周天的時候，只是像之前一樣把它們引入氣府之中而己。
鍛體訣上所說的是，把靈氣當成一個引子。
想到這，林蕭再次運轉起了鍛體訣的周天，只不過，他這次并沒有將周身的天地靈氣引入氣府，而是把它們幻想成一把把無形的錘子甚至是鎬頭。
而那些聚集在他周身的天地靈氣真就幻化成了一把把無形的錘子甚至是鎬頭。
林蕭感應到了周身靈氣的變化，心中一喜，他意念落下，首指全身經脈。
“轟”隨著林蕭的意念落下，那幻化成無形錘子和鎬頭的靈氣朝著他身上的經脈轟擊而下。
剎那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疼痛感襲來，林蕭只覺得全身的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用一把巨錘轟碎了一樣，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骨頭傳來碎裂的聲音。
“噗”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林蕭癱軟在地，身子蜷縮成一團，手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停地來回翻滾。
過了許久，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漸漸散去，林蕭掙扎著坐起身子，他用袖子擦掉了嘴角殘留的血跡。
臉上不但沒有露出恐懼，反而興奮了起來。
“有效！
這個方法有效！”
林蕭眼中一股熱淚奪眶而出，他清晰地感覺到，剛才丹田氣府內流入的一縷縷天地靈氣，竟化成了很少卻真實存在的真元。
沒有絲毫猶豫，林蕭再一次運轉起鍛體訣的周天，一次又一次的引導著那些由天地靈氣幻化成的無形錘子還有鎬頭，轟在了經脈上，緊接著是各個竅穴之中。
……這一夜，對于林蕭而言，是無比的漫長的一夜，每當錘擊落下，都會伴隨著**和癱倒，每一次痛覺都在摧毀著他的意志。
但林蕭只要從痛覺中緩過一絲氣力，便會重新坐起身子，繼續運轉著那幾乎是自殘的功法。
首到林蕭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書房外，在門口站了一夜的趙嵐嵐，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她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喃喃道：“林蕭哥哥，對不起！”
……當林蕭再次醒來時，天己經亮了。
他掙扎著坐起身，全然不顧還在隱隱作痛的身體，閉上雙眼，集中精神，探查著身體里的每一處角落。
當他探查到丹田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之前還只有一個氣府的丹田，此時居然變成了兩個氣府，一個是原本就存在的氣府，而另一個居然呈現出了暗紅的血色。
那個暗紅血色的氣府之中，竟有著一個很小的漩渦在盤旋著，那是……真元漩渦！
“成了，道爺我成了！”
林蕭激動地大喊出聲，雙手緊緊的攥著鍛體訣，好像攥著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這一刻，林蕭等了太久！
他沉寂了許久的內心，也在這一刻被點燃！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林蕭回望此刻，會有些后悔，但是，他依舊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一條路。
“你爹欠了我們風月樓一千多兩銀子，拿你抵債，****寫得清清楚楚！
到了這兒，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趕緊給我收拾收拾，接客去！”
老*唾沫橫飛，尖利地聲音刺得人耳膜發疼。
周圍的喧囂也在此時安靜了下來，紛紛投來好奇，或者憐憫，更多的則是一種看熱鬧的目光，雖然在這風月場所中，類似的場景所見不多，但也都是習以為常。
安靜了一會，又都回過頭去，繼續沉浸在了溫柔鄉之中。
那少女只是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腳步卻沒有挪動一絲一毫，老*見狀，剛欲抬手打在那少女的臉上，身后就響起了林蕭的聲音。
“三娘，什么事讓你生出這么大的火氣！”
“關你屁事！
老**事，輪得到你這小王……”那叫三**老*聞聲，轉身剛要破口大罵，便看到林蕭那張有些陰沉的面容，隨即止住罵聲，那還在氣憤的臉瞬間露出滿臉諂媚的笑容：“哎呦！
是林公子呀！
奴家剛才在教訓手下不聽話的奴婢呢，林公子您可別往心里去啊！”
林蕭沒有接三**話，他走近了幾步，望向那位還在低著頭的少女，打量片刻，輕聲的說：“抬起頭來！”
那少女聞聲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了她那有些嬰兒肥，卻很是水靈的臉，雙眼上的柳葉眉更是襯托出那絕世的容顏，身上的那一襲白色衣衫，也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與這風月之地顯得格格不入。
林蕭越看著眼前的少女，越覺得像他之前的一位故人，臉上生出詫異之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趙嵐嵐？”
“林蕭？”
那少女也看到了眼前的林蕭，她也是有些詫異，隨即又驚喜地說：“你是林蕭，沒想到還能在這里看到你！”
“你怎么跑這來了？”
林蕭又問了一句。
身后的三娘愣了愣，明白了什么，她臉上的諂媚更盛，急忙跑到林蕭身旁，思索片刻，對著林蕭解釋道：“哎呦，奴家不知道林公子與這位小姐相識，只是這位小姐的父親欠下了風月樓不少債，將這位小姐抵押給了我們風月樓，林公子您看這……”林蕭聽出了她的意思，拿出了身上的三張千兩銀票塞到了三**手上：“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謝謝林公子！”
三娘看著手中的銀票，笑得更燦爛了，她急忙藏進袖口快步地離開。
林蕭帶著趙嵐嵐離開了風月樓，走回林府的路上，他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和我說說吧，怎么回事？
你不是拜入古劍門了嗎？
怎么被你父親賣到這風月樓來了？”
“前段時間我師父他老人家隕落了，我資質低微，就被古劍門趕了出來，回到家里才發現父親把房子賣了，還欠了一**的債，就被父親賣到風月樓抵債來了……”趙嵐嵐答道，她心情低落，聲音略顯低沉。
沉默片刻，她再次開口：“林蕭，那個…我能去你家住嗎？
我現在沒地方住了…我…我還會燒火做飯的…”良久，她見林蕭沉默不語，又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我也可以用師父給我的一本功法交換！”
“什么功法，給我看看”聽到功法兩個字，林蕭腳步一頓，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趙嵐嵐。
趙嵐嵐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本泛黃，卻很是古樸的書籍，遞給了林蕭。
林蕭接過來一看，只見書上只有三個大字……鍛體訣。
“事先說好，可以住下，不過平日里沒事，不要去打擾我。”
林蕭把鍛體訣收了起來，感覺到這鍛體訣有些不尋常，點頭答應了趙嵐嵐，便再次走回林府。
趙嵐嵐愣住了，立在原地，望著那離開的背影，她鼓起腮幫，雙腳狠狠地跺著地面，在心中暗罵了林蕭一百遍：“真是塊木頭！
這么大一個美女站在你旁邊，你居然只對一本功法感興趣！”
不遠處，一道黑影從黑暗深處緩緩浮現，他望向趙嵐嵐所在的位置。
趙嵐嵐感知到了一般，轉過頭去，沖那黑影搖搖頭，示意沒事。
那黑影收到了指示，隨即沒入黑暗，消失不見…………回到林府，林蕭讓趙嵐嵐自己找間屋子住下，便進了書房。
“靈根雖絕，氣血未枯，我輩之人，當以武道之姿，問鼎無上大道。”
翻開在趙嵐嵐那里拿到的鍛體訣，開篇的一行字就讓林蕭疑惑了起來。
這書上所說的，顛覆了他以往對于修行的所有認知。
他再次往下翻，一字一句的地看著：“以氣為引，如錘如鑿，洗精伐髓，蛻去凡胎，方可于丹田內另辟蹊徑，凝聚第二個氣府，鑄就武道之基……”林蕭讀完整本鍛體訣，心中不免有些震撼起來。
如果按鍛體訣上所說的話，一個人能感知天地靈氣的存在，但又不具備靈根，那就說明他體內有兩個氣府存在。
不過想要修煉的話，便需要把第二個氣府給衍生出來。
可問題是，如果他體內真有兩個氣府的話，那如何才能讓第二個氣府衍生出來呢？
“以氣為引，如錘如鑿，洗經伐髓。”
林蕭目光落在了那幾行字上，心中再一次疑惑起來：“以氣為引，這是把天地靈氣當成一個引子嗎？
可這如錘如鑿又是什么意思？”
林蕭再一次陷入沉思，良久他才又說道：“難不成是把天地靈氣當成一把把錘子和鎬頭嗎？”
這個想法一出來林蕭自己都笑了，或許是他這些年來，心情太壓抑的原因，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要不，試試看？”
林蕭一想到了自己不就是沒有靈根，卻還能感知到天地靈氣的存在嗎，試一下也吃不了什么虧。
想到就做，林蕭隨即坐下，按照鍛體訣的周天運轉了起來，可當周身的天地靈氣被他引入氣府之中時，便又像以往一樣掉進了一個無底深淵中，消失得一干二凈。
“果然，又是本唬人的垃圾功法！”
林蕭睜開雙眼，破口大罵起來，虧他還想著有什么奇跡發生，結果，就這！
“不對，錘子！
鍛體訣上所說的如錘如鑿。”
林蕭突然想到了問題，他運轉鍛體訣周天的時候，只是像之前一樣把它們引入氣府之中而己。
鍛體訣上所說的是，把靈氣當成一個引子。
想到這，林蕭再次運轉起了鍛體訣的周天，只不過，他這次并沒有將周身的天地靈氣引入氣府，而是把它們幻想成一把把無形的錘子甚至是鎬頭。
而那些聚集在他周身的天地靈氣真就幻化成了一把把無形的錘子甚至是鎬頭。
林蕭感應到了周身靈氣的變化，心中一喜，他意念落下，首指全身經脈。
“轟”隨著林蕭的意念落下，那幻化成無形錘子和鎬頭的靈氣朝著他身上的經脈轟擊而下。
剎那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疼痛感襲來，林蕭只覺得全身的五臟六腑像是被人用一把巨錘轟碎了一樣，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骨頭傳來碎裂的聲音。
“噗”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林蕭癱軟在地，身子蜷縮成一團，手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躺在地上不停地來回翻滾。
過了許久，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漸漸散去，林蕭掙扎著坐起身子，他用袖子擦掉了嘴角殘留的血跡。
臉上不但沒有露出恐懼，反而興奮了起來。
“有效！
這個方法有效！”
林蕭眼中一股熱淚奪眶而出，他清晰地感覺到，剛才丹田氣府內流入的一縷縷天地靈氣，竟化成了很少卻真實存在的真元。
沒有絲毫猶豫，林蕭再一次運轉起鍛體訣的周天，一次又一次的引導著那些由天地靈氣幻化成的無形錘子還有鎬頭，轟在了經脈上，緊接著是各個竅穴之中。
……這一夜，對于林蕭而言，是無比的漫長的一夜，每當錘擊落下，都會伴隨著**和癱倒，每一次痛覺都在摧毀著他的意志。
但林蕭只要從痛覺中緩過一絲氣力，便會重新坐起身子，繼續運轉著那幾乎是自殘的功法。
首到林蕭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書房外，在門口站了一夜的趙嵐嵐，用手捂住了嘴巴，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她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喃喃道：“林蕭哥哥，對不起！”
……當林蕭再次醒來時，天己經亮了。
他掙扎著坐起身，全然不顧還在隱隱作痛的身體，閉上雙眼，集中精神，探查著身體里的每一處角落。
當他探查到丹田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之前還只有一個氣府的丹田，此時居然變成了兩個氣府，一個是原本就存在的氣府，而另一個居然呈現出了暗紅的血色。
那個暗紅血色的氣府之中，竟有著一個很小的漩渦在盤旋著，那是……真元漩渦！
“成了，道爺我成了！”
林蕭激動地大喊出聲，雙手緊緊的攥著鍛體訣，好像攥著的是這世間最珍貴的東西。
這一刻，林蕭等了太久！
他沉寂了許久的內心，也在這一刻被點燃！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林蕭回望此刻，會有些后悔，但是，他依舊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這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