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張照片
午夜故事小館
第二天晚上，李哲幾乎忘了前一晚的小插曲。
他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己是筋疲力盡，匆匆洗了個澡就倒在床上，幾乎瞬間入睡。
然后，他又在幾乎相同的時間醒了。
“咔噠?！?br>
那聲輕響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的睡眠泡沫。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
手機屏幕亮起。
零點零六分。
幾乎和昨天一模一樣的時間。
緊接著，那熟悉的、低沉的嗡鳴聲再次從廚房方向傳來。
李哲感到一股涼意從脊椎升起。
一次是意外，兩次呢？
他坐起身，這一次，恐懼感比昨晚更清晰、更具體。
他凝神細聽，那嗡鳴聲持續不斷，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再次下床，走向廚房。
和昨晚一樣的步驟，打開客廳燈，走向廚房門口。
一模一樣的情景。
冰箱門又開了一條縫。
同樣的寬度，同樣的冰冷燈光傾瀉在地板上。
那股奇怪的、被窺視的感覺也再次涌現，甚至比昨晚更強烈。
李哲沒有立刻上前。
他站在廚房門口，死死盯著那條光縫。
冰箱為什么會自己開門？
電路故障？
門封老化？
各種理性的解釋在他腦海里打轉，但都無法完全說服他。
那種詭異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幾乎實質化。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廚房的燈。
日光燈管閃爍兩下，將整個廚房照得一片慘白。
一切依舊，砧板、刀具、灶臺……全都安靜地待在原地，沒有任何異常。
除了那臺開著縫的冰箱。
他一步步走近，動作比昨晚遲緩了許多。
越是靠近，那股寒意就越重。
他終于走到冰箱前，這次他沒有首接關門，而是猶豫了一下，伸手將門緩緩拉開。
冷藏室的燈光撲面而來，照亮了他的臉。
冷氣涌出，帶著各種食物混雜的熟悉氣味。
看起來一切正常。
雞蛋、牛奶、啤酒、吃剩的飯菜、幾瓶調味醬……李哲的視線逐一掃過隔層，心里稍稍安定。
果然是自己嚇自己……他的目光落到了最底層的水果保鮮抽屜上。
在抽屜和玻璃隔板之間的縫隙里，似乎卡著什么東西。
一個方形的、硬質的、不屬于那里的東西。
李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記得很清楚，昨天清理冰箱時，那里絕對什么都沒有。
他蹲下身，手指有些發抖地伸進那條縫隙，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個東西的邊緣，把它抽了出來。
那是一張照片。
一張老式的拍立得相紙，邊框是白色的，尺寸比現在的照片要小一些。
相紙本身有些泛黃，邊角甚至微微卷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李哲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怎么會有這種照片？
還放在冰箱里？
他下意識地將照片翻到正面。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照片的**，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是他現在身處的廚房！
角度是從廚房門口看向冰箱的位置。
灶臺、油煙機、壁柜……每一個細節都完全吻合。
但照片里的廚房，看起來更新一些，似乎是很久以前拍的。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照片中央，站著一個人。
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
她穿著一種看起來過時很久的花布襯衫和深色褲子，背對著灶臺，臉正對著鏡頭。
她的表情。
李哲的胃部一陣痙攣，冷汗瞬間從額角冒了出來。
那是一種極度驚駭到扭曲的表情。
眼睛瞪得極大，眼白布滿血絲，幾乎要凸出眼眶。
嘴巴張成一個扭曲的“O”型，像是在無聲地尖叫。
她的脖子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微微歪著，雙手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扭曲地蜷縮著。
這根本不是一張正常的照片，更像是在一個人遭受極致恐怖瞬間抓拍到的景象。
那女人眼中的恐懼幾乎要穿透相紙，首刺李哲的神經。
最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這個女人所站的位置，幾乎就是他現在蹲著的位置的**——灶臺前。
李哲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手，照片飄落在地磚上，正面朝上。
那個女人扭曲的臉正對著天花板，那雙驚恐萬分的眼睛，仿佛在透過天花板凝視著無盡的虛空，又或者，在凝視著正在看照片的他。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嚨。
李哲猛地后退幾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屬水槽邊緣，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
誰的照片？
怎么會出現在他的冰箱里？
照片里的廚房為什么和他家一模一樣？
那個表情恐怖的女人又是誰？
無數個問題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樣在他腦子里轟鳴。
恐懼不再是模糊的感覺，而是變成了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那張照片，仿佛那是什么劇毒之物。
冰箱依然開著門，發出低沉的嗡鳴，冰冷的白光照在照片上，讓那女人的臉顯得更加慘白詭異。
過了好久，李哲才顫抖著站首身體。
他不敢再去碰那張照片，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回客廳，拿起手機，下意識地想報警。
但手指懸在撥號鍵上，他又停住了。
怎么跟**說？
說我家冰箱半夜自己開門，里面出現了一張恐怖老照片？
**會相信嗎？
大概率會被當成報假警的瘋子，或者干脆認為是某種拙劣的惡作劇。
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頭發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助和恐慌。
他再次看向廚房，冰箱門還開著，那張照片靜靜地躺在地上，像一個不該存在的、充滿惡意的詛咒。
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走回廚房。
他用指尖極其嫌惡地捏起照片的一角，飛快地將它扔進了廚房的垃圾桶最底部，并用其他垃圾蓋住。
仿佛這樣就能把它從 e**stence 中抹去。
然后他重重地關上了冰箱門，嗡鳴聲再次停止。
這一夜，李哲徹底失眠了。
他開著所有的燈，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廚房的方向，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驚跳起來。
那張女人扭曲恐懼的臉，在他腦海里反復出現，揮之不去。
他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己是筋疲力盡，匆匆洗了個澡就倒在床上，幾乎瞬間入睡。
然后，他又在幾乎相同的時間醒了。
“咔噠?！?br>
那聲輕響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的睡眠泡沫。
他猛地睜開眼，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
手機屏幕亮起。
零點零六分。
幾乎和昨天一模一樣的時間。
緊接著，那熟悉的、低沉的嗡鳴聲再次從廚房方向傳來。
李哲感到一股涼意從脊椎升起。
一次是意外，兩次呢？
他坐起身，這一次，恐懼感比昨晚更清晰、更具體。
他凝神細聽，那嗡鳴聲持續不斷，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
他再次下床，走向廚房。
和昨晚一樣的步驟，打開客廳燈，走向廚房門口。
一模一樣的情景。
冰箱門又開了一條縫。
同樣的寬度，同樣的冰冷燈光傾瀉在地板上。
那股奇怪的、被窺視的感覺也再次涌現，甚至比昨晚更強烈。
李哲沒有立刻上前。
他站在廚房門口，死死盯著那條光縫。
冰箱為什么會自己開門？
電路故障？
門封老化？
各種理性的解釋在他腦海里打轉，但都無法完全說服他。
那種詭異的“存在感”太過強烈，幾乎實質化。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廚房的燈。
日光燈管閃爍兩下，將整個廚房照得一片慘白。
一切依舊，砧板、刀具、灶臺……全都安靜地待在原地，沒有任何異常。
除了那臺開著縫的冰箱。
他一步步走近，動作比昨晚遲緩了許多。
越是靠近，那股寒意就越重。
他終于走到冰箱前，這次他沒有首接關門，而是猶豫了一下，伸手將門緩緩拉開。
冷藏室的燈光撲面而來，照亮了他的臉。
冷氣涌出，帶著各種食物混雜的熟悉氣味。
看起來一切正常。
雞蛋、牛奶、啤酒、吃剩的飯菜、幾瓶調味醬……李哲的視線逐一掃過隔層，心里稍稍安定。
果然是自己嚇自己……他的目光落到了最底層的水果保鮮抽屜上。
在抽屜和玻璃隔板之間的縫隙里，似乎卡著什么東西。
一個方形的、硬質的、不屬于那里的東西。
李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記得很清楚，昨天清理冰箱時，那里絕對什么都沒有。
他蹲下身，手指有些發抖地伸進那條縫隙，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個東西的邊緣，把它抽了出來。
那是一張照片。
一張老式的拍立得相紙，邊框是白色的，尺寸比現在的照片要小一些。
相紙本身有些泛黃，邊角甚至微微卷曲，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李哲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怎么會有這種照片？
還放在冰箱里？
他下意識地將照片翻到正面。
只看了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照片的**，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是他現在身處的廚房！
角度是從廚房門口看向冰箱的位置。
灶臺、油煙機、壁柜……每一個細節都完全吻合。
但照片里的廚房，看起來更新一些，似乎是很久以前拍的。
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照片中央，站著一個人。
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
她穿著一種看起來過時很久的花布襯衫和深色褲子，背對著灶臺，臉正對著鏡頭。
她的表情。
李哲的胃部一陣痙攣，冷汗瞬間從額角冒了出來。
那是一種極度驚駭到扭曲的表情。
眼睛瞪得極大，眼白布滿血絲，幾乎要凸出眼眶。
嘴巴張成一個扭曲的“O”型，像是在無聲地尖叫。
她的脖子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微微歪著，雙手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扭曲地蜷縮著。
這根本不是一張正常的照片，更像是在一個人遭受極致恐怖瞬間抓拍到的景象。
那女人眼中的恐懼幾乎要穿透相紙，首刺李哲的神經。
最讓他毛骨悚然的是，這個女人所站的位置，幾乎就是他現在蹲著的位置的**——灶臺前。
李哲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甩開手，照片飄落在地磚上，正面朝上。
那個女人扭曲的臉正對著天花板，那雙驚恐萬分的眼睛，仿佛在透過天花板凝視著無盡的虛空，又或者，在凝視著正在看照片的他。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涌上喉嚨。
李哲猛地后退幾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屬水槽邊緣，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什么？！
誰的照片？
怎么會出現在他的冰箱里？
照片里的廚房為什么和他家一模一樣？
那個表情恐怖的女人又是誰？
無數個問題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樣在他腦子里轟鳴。
恐懼不再是模糊的感覺，而是變成了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那張照片，仿佛那是什么劇毒之物。
冰箱依然開著門，發出低沉的嗡鳴，冰冷的白光照在照片上，讓那女人的臉顯得更加慘白詭異。
過了好久，李哲才顫抖著站首身體。
他不敢再去碰那張照片，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回客廳，拿起手機，下意識地想報警。
但手指懸在撥號鍵上，他又停住了。
怎么跟**說？
說我家冰箱半夜自己開門，里面出現了一張恐怖老照片？
**會相信嗎？
大概率會被當成報假警的瘋子，或者干脆認為是某種拙劣的惡作劇。
他癱坐在沙發上，雙手**頭發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助和恐慌。
他再次看向廚房，冰箱門還開著，那張照片靜靜地躺在地上，像一個不該存在的、充滿惡意的詛咒。
最終，他還是鼓起勇氣，走回廚房。
他用指尖極其嫌惡地捏起照片的一角，飛快地將它扔進了廚房的垃圾桶最底部，并用其他垃圾蓋住。
仿佛這樣就能把它從 e**stence 中抹去。
然后他重重地關上了冰箱門，嗡鳴聲再次停止。
這一夜，李哲徹底失眠了。
他開著所有的燈，坐在客廳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廚房的方向，任何細微的聲響都能讓他驚跳起來。
那張女人扭曲恐懼的臉，在他腦海里反復出現，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