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夢主之心，初窺凡界
都市唯一真神
周凡猛地睜開眼，掌心還殘留著斬落混沌獸時的灼熱能量，指尖卻先一步觸到了身下床褥的棉質紋理——柔軟、溫暖，帶著陽光曬過的淡淡氣息，與洪荒大地的粗糲、混沌之氣的陰寒截然不同。
窗外的天己經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樓下傳來早點攤的吆喝聲，油條下鍋的“滋啦”聲隱約入耳；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著，是同事發(fā)來的微信：“凡哥，今早十點的會別忘了，資料我放你工位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消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眉心那點昨夜聚能時的涼意忽然又冒了出來。
方才在洪荒斬混沌獸的畫面還在腦海里翻滾：金色斧光撕裂混沌，巨獸倒地時的慘嚎，還有那彌散在空氣中、屬于混沌本源的能量……可此刻，這些都像是一場格外清晰的“夢”。
不，不是夢。
周凡坐起身，抬手按在眉心，靈臺處的清明感再次浮現(xiàn)。
這一次，他沒有刻意運轉功法，卻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意識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悄然蔓延開去，穿過墻壁，觸碰到鄰居家正在煮咖啡的水壺，感知到水壺里水分子的跳躍；再遠些，能“聽”到早點攤老板心里的盤算：“今天油條要多炸兩鍋，學生上學早”；甚至能“聞”到百米外公園里，露珠從草葉上滾落時，帶著的那絲極淡的、屬于生命的能量。
這不是五感的延伸，更不是修仙者的靈識探查。
像是……這片都市的一切，都在他的“夢境”里。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洪荒時，斬落混沌獸后那一閃而過的念頭：“這顆裝著洪荒百科的頭顱，在都市時是秘密，在洪荒，便是我最強的依仗。”
現(xiàn)在想來，哪里是“裝著百科”，分明是——洪荒本就是他“夢”出來的世界，那些億萬年的秘辛、**開天的記憶、開天造化道功的運轉法門，從來不是“記住”的，而是他作為“造夢者”，本就該有的掌控力。
“夢之魔神……” 周凡低聲呢喃，這個在洪荒時偶爾閃過的念頭，此刻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他不是“入夢洪荒”，是他的“夢境”演化出了洪荒；他不是“從夢里歸來”，是他的意識暫時從演化的夢境中抽離，回到了這具暫居的凡胎里。
難怪昨夜運轉功法時，會覺得意識與身體有“脫離感”——不是靈魂懸在半空，是魔神之魂困在凡胎里，像雄獅被關在了籠子里；難怪都市的車流、人聲，在他眼里像“沉穩(wěn)的長者”——不是他在觀察都市，是他的夢境在包容這片凡俗，將這些細碎的聲響、鮮活的日常，都納入了自己的演化之中。
他忽然笑了，抬手攥拳，這一次，不再是感受血液的流動，而是主動催動了那絲屬于“夢主”的力量。
眉心的涼意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瞬間遍及西肢百骸。
他清晰地感知到，這具年輕的身體里，潛藏著一股遠比在洪荒時更本源的力量——那是“造夢”的力量，是能演化天地、掌控虛實的魔神之力。
只是這股力量被凡胎束縛著，又被都市稀薄的“夢境能量”限制著，遠不如在洪荒時那般洶涌。
但沒關系，他能感覺到，這片都市里，并非沒有能量——早點攤油條蒸騰的熱氣里，藏著“生機”的能量；公園里草葉上的露珠里，裹著“自然”的能量；甚至手機屏幕亮起時，那點微弱的光里，也有“凡俗規(guī)則”的能量。
這些，都是他可以汲取的“夢之養(yǎng)料”。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媽媽發(fā)來的消息：“早飯在桌上，豆?jié){別放涼了。”
周凡起身下床，走到客廳，桌上的豆?jié){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兩個煎蛋，金黃的邊緣微微焦脆。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煎蛋，忽然想起在洪荒時，曾生食過混沌獸的血肉，那股狂暴的能量差點撐爆他的經脈。
而此刻，一口溫熱的煎蛋入喉，帶著媽媽煎制時的心意，竟也有一絲微弱卻溫和的能量，順著喉嚨滑入體內，與他的魔神之力悄然融合。
“原來如此。”
周凡心中了然。
洪荒的能量是“剛猛的、本源的”，是他夢境演化天地時的“骨架”；而都市的能量是“細碎的、鮮活的”，是他夢境包容凡俗時的“血肉”。
兩者本就是一體，都是他“夢之領域”的一部分。
吃過早飯，他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日期——距離他“入夢”洪荒，現(xiàn)實才過去一天。
同事的消息、媽**叮囑、桌上的豆?jié){煎蛋，這些凡俗的日常，都在提醒他：他現(xiàn)在是“周凡”，是生活在這座都市里的普通青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更是“夢之魔神”，是演化了洪荒、掌控著夢境的主宰。
他點開同事的微信，回了句“收到”，然后拿起外套出門。
樓道里遇見鄰居張阿姨，對方笑著打招呼：“小周，上班去啊？”
周凡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張阿姨手里提著的菜籃，意識悄然觸碰到那幾顆新鮮的青菜——菜葉子上還沾著泥土，泥土里藏著一絲極淡的“大地能量”。
他沒有汲取，只是默默記下。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先適應這具身體，適應這片都市的“規(guī)則”，更要弄清楚：自己為何會困在這具凡胎里？
這片都市，是否也是他夢境的一部分？
還有那洪荒世界里，**開天后未竟的“造世”，又該如何繼續(xù)？
走出單元樓，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不刺眼。
周凡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早點攤的油煙味、汽車尾氣的味道，還有遠處公園飄來的草木清香。
他閉上眼，眉心的涼意再次浮現(xiàn)，這一次，他沒有將意識擴散向遠方，而是向內收斂，沉入自己的靈臺。
靈臺深處，一幅畫面悄然展開：一邊是高樓林立、車流不息的都市；另一邊是山岳巍峨、兇獸橫行的洪荒。
兩幅畫面交疊在一起，最終融合成一片混沌——那是他“夢之領域”的本源。
“等著吧。”
周凡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屬于魔神的銳利，“無論是都市，還是洪荒，都是我的夢。
凡胎也好，魔神也罷，我都會一一掌控。”
他邁開腳步，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背影融入了清晨的人流，看起來和其他上班的年輕人沒什么不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從今天起，這座都市，這片天地，都將因他這位“夢之魔神”的存在，悄然改變。
而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在這座都市里，悄悄喚醒自己的魔神之力，然后——重回洪荒，完成那未竟的“造世”之業(yè)。
窗外的天己經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樓下傳來早點攤的吆喝聲，油條下鍋的“滋啦”聲隱約入耳；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著，是同事發(fā)來的微信：“凡哥，今早十點的會別忘了，資料我放你工位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消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屏幕邊緣，眉心那點昨夜聚能時的涼意忽然又冒了出來。
方才在洪荒斬混沌獸的畫面還在腦海里翻滾：金色斧光撕裂混沌，巨獸倒地時的慘嚎，還有那彌散在空氣中、屬于混沌本源的能量……可此刻，這些都像是一場格外清晰的“夢”。
不，不是夢。
周凡坐起身，抬手按在眉心，靈臺處的清明感再次浮現(xiàn)。
這一次，他沒有刻意運轉功法，卻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意識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悄然蔓延開去，穿過墻壁，觸碰到鄰居家正在煮咖啡的水壺，感知到水壺里水分子的跳躍；再遠些，能“聽”到早點攤老板心里的盤算：“今天油條要多炸兩鍋，學生上學早”；甚至能“聞”到百米外公園里，露珠從草葉上滾落時，帶著的那絲極淡的、屬于生命的能量。
這不是五感的延伸，更不是修仙者的靈識探查。
像是……這片都市的一切，都在他的“夢境”里。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洪荒時，斬落混沌獸后那一閃而過的念頭：“這顆裝著洪荒百科的頭顱，在都市時是秘密，在洪荒，便是我最強的依仗。”
現(xiàn)在想來，哪里是“裝著百科”，分明是——洪荒本就是他“夢”出來的世界，那些億萬年的秘辛、**開天的記憶、開天造化道功的運轉法門，從來不是“記住”的，而是他作為“造夢者”，本就該有的掌控力。
“夢之魔神……” 周凡低聲呢喃，這個在洪荒時偶爾閃過的念頭，此刻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他不是“入夢洪荒”，是他的“夢境”演化出了洪荒；他不是“從夢里歸來”，是他的意識暫時從演化的夢境中抽離，回到了這具暫居的凡胎里。
難怪昨夜運轉功法時，會覺得意識與身體有“脫離感”——不是靈魂懸在半空，是魔神之魂困在凡胎里，像雄獅被關在了籠子里；難怪都市的車流、人聲，在他眼里像“沉穩(wěn)的長者”——不是他在觀察都市，是他的夢境在包容這片凡俗，將這些細碎的聲響、鮮活的日常，都納入了自己的演化之中。
他忽然笑了，抬手攥拳，這一次，不再是感受血液的流動，而是主動催動了那絲屬于“夢主”的力量。
眉心的涼意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往下，瞬間遍及西肢百骸。
他清晰地感知到，這具年輕的身體里，潛藏著一股遠比在洪荒時更本源的力量——那是“造夢”的力量，是能演化天地、掌控虛實的魔神之力。
只是這股力量被凡胎束縛著，又被都市稀薄的“夢境能量”限制著，遠不如在洪荒時那般洶涌。
但沒關系，他能感覺到，這片都市里，并非沒有能量——早點攤油條蒸騰的熱氣里，藏著“生機”的能量；公園里草葉上的露珠里，裹著“自然”的能量；甚至手機屏幕亮起時，那點微弱的光里，也有“凡俗規(guī)則”的能量。
這些，都是他可以汲取的“夢之養(yǎng)料”。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媽媽發(fā)來的消息：“早飯在桌上，豆?jié){別放涼了。”
周凡起身下床，走到客廳，桌上的豆?jié){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兩個煎蛋，金黃的邊緣微微焦脆。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個煎蛋，忽然想起在洪荒時，曾生食過混沌獸的血肉，那股狂暴的能量差點撐爆他的經脈。
而此刻，一口溫熱的煎蛋入喉，帶著媽媽煎制時的心意，竟也有一絲微弱卻溫和的能量，順著喉嚨滑入體內，與他的魔神之力悄然融合。
“原來如此。”
周凡心中了然。
洪荒的能量是“剛猛的、本源的”，是他夢境演化天地時的“骨架”；而都市的能量是“細碎的、鮮活的”，是他夢境包容凡俗時的“血肉”。
兩者本就是一體，都是他“夢之領域”的一部分。
吃過早飯，他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日期——距離他“入夢”洪荒，現(xiàn)實才過去一天。
同事的消息、媽**叮囑、桌上的豆?jié){煎蛋，這些凡俗的日常，都在提醒他：他現(xiàn)在是“周凡”，是生活在這座都市里的普通青年。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更是“夢之魔神”，是演化了洪荒、掌控著夢境的主宰。
他點開同事的微信，回了句“收到”，然后拿起外套出門。
樓道里遇見鄰居張阿姨，對方笑著打招呼：“小周，上班去啊？”
周凡笑著點頭，目光掃過張阿姨手里提著的菜籃，意識悄然觸碰到那幾顆新鮮的青菜——菜葉子上還沾著泥土，泥土里藏著一絲極淡的“大地能量”。
他沒有汲取，只是默默記下。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需要先適應這具身體，適應這片都市的“規(guī)則”，更要弄清楚：自己為何會困在這具凡胎里？
這片都市，是否也是他夢境的一部分？
還有那洪荒世界里，**開天后未竟的“造世”，又該如何繼續(xù)？
走出單元樓，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溫暖而不刺眼。
周凡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早點攤的油煙味、汽車尾氣的味道，還有遠處公園飄來的草木清香。
他閉上眼，眉心的涼意再次浮現(xiàn)，這一次，他沒有將意識擴散向遠方，而是向內收斂，沉入自己的靈臺。
靈臺深處，一幅畫面悄然展開：一邊是高樓林立、車流不息的都市；另一邊是山岳巍峨、兇獸橫行的洪荒。
兩幅畫面交疊在一起，最終融合成一片混沌——那是他“夢之領域”的本源。
“等著吧。”
周凡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屬于魔神的銳利，“無論是都市，還是洪荒，都是我的夢。
凡胎也好，魔神也罷，我都會一一掌控。”
他邁開腳步，朝著公司的方向走去，背影融入了清晨的人流，看起來和其他上班的年輕人沒什么不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從今天起，這座都市，這片天地，都將因他這位“夢之魔神”的存在，悄然改變。
而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在這座都市里，悄悄喚醒自己的魔神之力，然后——重回洪荒，完成那未竟的“造世”之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