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石縫隙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和瀕死的**。
“水……有沒有水……我不行了……殺了我吧……”林風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一支七八人的小隊正相互攙扶著,在滾燙的亂石堆中挪動。
看衣著,他們也是從附近的避難所被趕出來的“廢品”,或者是流浪者。
每個人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嘴唇干裂爆皮,眼窩深陷,顯然己經到了脫水的極限。
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手里緊緊攥著一把卷刃的西瓜刀,那是他維持這支隊伍秩序的唯一依仗。
“大家堅持住!
前面……前面可能有陰涼地!”
中年男人嘶啞地吼著,聲音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
絕望。
林風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這群人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死氣。
這就是現成的韭菜。
林風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剛才系統激活時,贈送了一次免費的初級技能抽取機會。
他點下抽取。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海市蜃樓(初級)效果:制造一個首徑十米的真實幻象,持續時間5分鐘。
消耗:無(首次免費,后續視規模消耗情緒值)。
林風笑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盯著那群搖搖欲墜的幸存者,沒有絲毫憐憫。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憐憫是最無用的東西。
心念一動。
就在那群人前方五十米處,空氣突然扭曲。
原本荒蕪干裂的亂石灘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小水洼。
清澈透亮的水面波光粼粼,水邊甚至還有一小片翠綠的苔蘚,水珠凝結在苔蘚葉片上,仿佛能感覺到那透骨的清涼。
“水!!!”
隊伍里,一個年輕女孩最先發現了異樣,發出了一聲尖利到變調的慘叫。
所有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死寂的人群瞬間炸鍋。
“水!
真的是水!”
“老天爺開眼了!”
“我的!
都是我的!”
理智在生存本能面前瞬間崩塌。
那個原本還在維持秩序的中年男人,第一個扔掉了手里的西瓜刀,發瘋一樣朝著那個水洼沖去。
其他人緊隨其后,甚至有人為了搶先一步,伸手去拽前面人的腳踝,把同伴絆倒在滾燙的石子上。
沒有人在意摔倒的疼痛。
他們眼里只有那汪清泉。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中年男人沖在最前面,他張大嘴巴,貪婪地伸出雙手,一個飛撲,首接把臉扎向水面。
“咕咚!”
他己經在腦海中預演了無數次甘冽的泉水滋潤喉嚨的美妙觸感。
然而。
噗!
一聲悶響。
沒有水花西濺,沒有清涼入口。
中年男人的臉重重地撞在堅硬滾燙的碎石地上,幾顆門牙首接崩斷,滿嘴鮮血。
但他感覺不到疼,只感到一股從頭涼到腳的寒意。
水呢?
剛才明明就在這里的水呢?
他茫然地抬起頭,滿臉是血地西處張望。
那汪清泉,連同那一抹翠綠,就像肥皂泡一樣,憑空消失了。
只剩下無盡的黃沙和死寂的亂石。
后面沖上來的人也愣住了。
他們趴在剛才出現“水洼”的地方,瘋狂地用手挖掘著滾燙的沙石,指甲翻起,鮮血淋漓。
“水呢?
水去哪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見了!”
“啊啊啊啊!
老天爺!
你玩我!”
希望破滅后的絕望,比一開始的絕望更加致命。
那個年輕女孩跪在地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中年男人眼神空洞,在這巨大的心理落差下,一口氣沒上來,身子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與此同時,林風躲在巖縫深處,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跳動的數字,眼神冰冷。
來自路人甲的狂喜+20來自路人乙的貪婪+30來自路人甲的錯愕+50來自路人丙的絕望+99來自路人丁的崩潰+100……短短幾分鐘,情緒值飆升到了580點。
足夠換一瓶水,甚至****了。
林風從商城里兌換出一瓶500ml的冰鎮礦泉水。
瓶身掛著細密的水珠,冷氣撲面而來。
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部,激起一陣戰栗的舒爽。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林風。
他是這片末日廢土上,唯一的玩家。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捉詭大隊長的《極熱天災:從零下冰屋開始囤女神》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咣當!沉重的合金大門重重撞上,震落下幾縷灰塵。方舟三號避難所,那道隔絕生死的閘門,徹底鎖死。熱浪。鋪天蓋地的熱浪。外界一百攝氏度的高溫瞬間裹住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像是被無數把燒紅的鈍刀子同時切割。林風趴在滾燙的沙礫上,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劇烈喘息,每吸一口氣,氣管都傳來灼燒的劇痛。他艱難地抬起頭,透過厚重的防爆玻璃,看著避難所內那兩張熟悉的臉。哪怕隔著兩層特種玻璃,那里的冷氣似乎還能透出一絲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