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把藥喝了。”
奶奶端著黑乎乎的湯站在床邊，臉上是我見過無數次的慈祥笑容。
我鼻子堵得厲害，說話都帶著鼻音：“奶奶，這是什么藥啊？好苦的味道。”
“蒼耳子湯，專治鼻炎的。”奶奶把碗塞到我手里，“你這鼻炎都半個月了，再不治好，以后就成慢性的了。”
我端著碗，猶豫了一下。
從小到大，奶奶給我用過太多奇怪的“偏方”。五歲上火，她給我煎蟑螂水。八歲長痘，她用癩蛤蟆燉湯。
那次喝了癩蛤蟆湯，我直接中毒進醫院，差點死掉。
“奶奶，我想等爸媽回來再喝。”
“等什么等？”奶奶臉色一沉，“他們明天才回來！你現在就得喝，不然鼻炎越來越重怎么辦？”
我看著奶奶突然變冷的表情，心里害怕起來。
從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奶奶生氣。她一生氣，全家人都會不高興。
“好...好吧。”
我端起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藥湯苦得要命，像是在喝毒藥一樣。
“乖孫女，這就對了。”奶奶立刻變回慈祥的樣子，“奶奶這可是祖傳秘方，保證藥到病除。”
喝完藥沒多久，我就開始頭暈。
起初我以為是感冒加重了，可很快就感覺不對勁。胃里翻江倒海，惡心得厲害，頭疼得像要炸開一樣。
“奶奶...我不舒服...”我艱難地喊道。
“正常的，是藥三分毒嘛。”奶奶在客廳里看電視，頭都沒回，“睡一覺就好了。”
可我越來越難受。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呼吸困難，全身開始抽搐。我想喊救命，可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趴在床邊瘋狂嘔吐，吐出來的都是血。
“奶奶...救我...”我用盡最后的力氣喊道。
奶奶終于走進房間，看到我的樣子，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平靜。
“小雅啊，你這是中毒了。”她淡淡地說，“蒼耳子有毒，特別是對小孩子。”
什么？
她知道有毒？
“奶奶...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