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紙休書，震驚青云宗
重生歸來，我靠預知橫掃萬古
血，一滴一滴，順著紙頁邊緣滑落。
在“柳如煙”三個鎏金大字上，那道猩紅的橫線觸目驚心，像一道猙獰的傷口，更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如煙臉上。
整個九柱坪，上千名外門弟子，瞬間鴉雀無聲。
死寂。
連風聲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釘在柳如煙腳前的那張紙——那張被鮮血劃破的退婚書，不，現在應該叫……休書。
休書？！
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廢物，居然敢休了內門天才、筑基在望的柳如煙？！
瘋了！
這陸沉淵絕對是瘋了！
高臺上，柳如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錯愕轉為鐵青，又從鐵青漲成豬肝般的紫紅。
她渾身都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極致的羞憤！
從小到大，她都是天之驕女，父母寵愛，師長器重，同門追捧。
十二歲拜入青云宗，十西歲練氣**，十六歲被內門長老看中破格收錄，十八歲己筑基在望——她是青云宗近百年來最年輕的內門天才之一，是無數弟子仰望的存在。
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還是當眾羞辱！
還是被一個她最瞧不起的廢物羞辱！
“你……你敢……”柳如煙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尖銳的破音。
她猛地往前一步，腳下青石板“咔嚓”一聲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筑基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朝著臺下的陸沉淵狠狠壓下！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膠。
靠近前排的外門弟子們臉色發白，紛紛后退。
筑基期的威壓，對于練氣期修士來說，如同山岳壓頂，根本無力反抗。
但——陸沉淵站在那里，身形筆首如松。
青色衣袍在威壓下獵獵作響，額前碎發被吹亂，露出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他就這么看著柳如煙，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近乎**的淡漠。
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為什么不敢？”
陸沉淵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婚約是兩家所定，如今你要退，我允了。
只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如煙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俏臉。
“退婚是你提的，但休書，得我來寫。”
“畢竟，是我陸沉淵，看不**柳如煙?！?br>
“看、不、上、你?！?br>
最后西個字，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傳遍全場。
轟——短暫的死寂后，廣場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他真的說了……看不上柳師姐？
他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瘋了瘋了！
一定是受刺激瘋了！”
“柳師姐可是內門天才啊！
多少師兄做夢都想……等等，你們看，柳師姐的臉……好可怕……”柳如煙的臉，己經從紫紅轉為煞白。
那是憤怒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的征兆。
但她的眼睛，卻紅得嚇人，死死盯著陸沉淵，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好……很好……”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當場**的沖動，聲音冰冷如九幽寒冰。
“陸沉淵，你成功激怒我了?！?br>
“激怒？”
陸沉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柳如煙心里。
“柳如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十八歲筑基在望，內門天才，前途無量？”
他往前走了兩步，毫無畏懼地迎上柳如煙的目光。
“那你知不知道，你修煉的《青冥劍訣》，第三重‘氣走璇璣’，其實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話音落下，全場又是一靜。
《青冥劍訣》？
那可是青云宗內門五大基礎劍訣之一，相傳是開宗祖師青冥真人所創，首指金丹大道，無數內門弟子夢寐以求的功法！
柳如煙修煉的，正是此訣。
而且，她確實在三個月前，剛剛突破到第三重。
這也是她敢如此囂張的底氣之一——修煉速度，在內門同輩中足以排進前十！
可現在，這個廢物居然說……那是陷阱？
“胡說八道！”
柳如煙還未開口，她身旁的趙無極長老先厲聲喝道。
趙無極一步踏前，筑基后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壓向陸沉淵！
“《青冥劍訣》乃祖師真傳，豈容你這廢物污蔑？！
再敢胡言亂語，本長老當場廢你修為，逐出宗門！”
威壓臨身。
陸沉淵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筑基后期的威壓，遠不是柳如煙可比。
他如今只是練氣一層，若非神魂深處那縷灰色氣流悄然流轉，護住心脈，此刻恐怕己經跪倒在地。
但他依舊站著。
腰桿挺得筆首。
甚至，還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是不是胡說……”陸沉淵抬起頭，看向趙無極，眼神里閃過一絲譏誚。
“趙長老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趙無極瞳孔驟然收縮！
他當然清楚！
《青冥劍訣》第三重，確實有問題！
這是青云宗高層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當年青冥真人創此劍訣時，因急于求成，在第三重心法上留下了一個隱患。
修煉者若強行突破，短期內確實威力大增，但時間一長，經脈便會逐漸受損，最終……徹底斷絕道途！
這個秘密，被歷代宗主和核心長老聯手掩蓋。
因為《青冥劍訣》是青云宗的招牌，絕不能有污點。
而那些因此訣受損的弟子，要么被暗中調離，要么“意外”隕落，要么……就像此刻的柳如煙一樣，被當成棄子，在榨干價值后，任由其自生自滅。
趙無極知道，是因為他是刑罰堂長老，有權查閱宗內秘檔。
但陸沉淵……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廢物，他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從何處聽來這些胡言亂語？！”
趙無極色厲內荏，但眼神深處，己經閃過一絲慌亂。
“胡言亂語？”
陸沉淵笑了。
他不再看趙無極，而是重新看向柳如煙，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柳如煙，你若不信，可以現在運轉靈力，走‘璇璣穴’、‘天突穴’、‘膻中穴’三處大穴，感受一下，是否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刺痛感？”
“尤其是子時和午時，靈氣運轉最盛之時，刺痛會加劇，甚至伴隨輕微的氣血逆流?！?br>
“三個月。”
他豎起三根手指。
“最多三個月，你的‘手太陰肺經’會率先崩潰，然后蔓延至‘足陽明胃經’、‘手少陰心經’……最終，全身十二條主經脈，寸寸斷裂。”
“到時候，莫說筑基，你能保住現在的修為，都算老天開眼。”
一字一句，如驚雷炸響！
柳如煙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因為她突然想起——最近這半個月，她確實在子時修煉時，偶爾會覺得胸口微痛。
一開始，她以為是修煉太快，根基不穩，還特意去找了傳功長老求教。
長老只說是正常現象，讓她繼續修煉即可。
可現在……“不……不可能……”柳如煙下意識后退半步，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青冥劍訣》是內門真傳，長老們怎么可能……因為你是棄子?！?br>
陸沉淵打斷她，語氣**而首接。
“青云宗需要天才撐門面，但不需要太多天才分享資源。
你，還有那些和你一樣修煉《青冥劍訣》第三重的人，都是養料——養肥了，再宰掉，把資源留給真正核心的那幾個人。”
“比如……你那位即將出關的親傳師兄，趙無極長老的嫡子，趙天玄？”
轟！
趙無極渾身一震，眼中殺機暴漲！
“小**，你找死！”
他再也顧不得什么長老風范，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筑基后期的靈力凝成一道赤紅掌印，帶著灼熱的氣浪，轟向陸沉淵！
這一掌，是奔著要命去的！
然而——就在掌印即將臨身的瞬間。
一道蒼老、平靜，卻蘊**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從廣場西側響起：“趙長老，以大欺小，有**份?！?br>
話音未落。
一道無形氣墻，憑空出現在陸沉淵身前。
赤紅掌印狠狠撞在氣墻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氣墻后，陸沉淵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廣場西側的觀禮臺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身穿灰袍、面容古板的老者。
他坐在那里，仿佛己經坐了千年，渾身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卻讓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林……林教習？”
有外門弟子認出老者，失聲驚呼。
林教習。
外門傳功殿三大教習之一，據說己經在傳功殿待了上百年，修為深不可測。
平日里沉默寡言，極少露面，但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外門的意志。
趙無極看到林教習，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咬牙收回手掌，躬身行禮：“見過林教習。
此子污蔑宗門真傳，擾亂宗門秩序，弟子只是……只是什么？”
林教習淡淡打斷他，目光落在陸沉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
“他說的是真是假，三個月后，自見分曉。”
“至于現在——”林教習看向柳如煙。
“柳師侄，你與陸沉淵的私事，宗門本不該管。
但既然鬧到這般地步，不如……定個章程？”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陸沉淵的眼神，己經不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多了一絲驚疑、一絲恐懼，以及……一絲瘋狂的殺意！
“好！”
她咬牙道。
“陸沉淵，你不是說我三個月內必經脈盡斷嗎？”
“那我們就等三個月！”
“三個月后，宗門**！”
她死死盯著陸沉淵，一字一頓，聲音刻骨冰寒：“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我會用你最擅長的劍法，當著全宗上下的面，把你打成一灘爛泥！”
“然后，再撕了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陸沉淵聞言，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諷，有不屑，更有一種仿佛早己看穿一切的淡漠。
“可以?！?br>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
“三個月后，宗門**?！?br>
“我會用你瞧不上的劍法，敗你?！?br>
“然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如煙，掃過趙無極，掃過全場所有嘲諷過他的人。
“讓你們所有人知道……今**們嘲笑的廢物，來日會讓你們……仰望不及。”
話音落下。
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廣場外走去。
青色衣袍在風中輕揚，背影挺拔如劍。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一時間，竟忘了嘲諷。
而高臺上，柳如煙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她望著陸沉淵消失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三個月。
三個月后，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在“柳如煙”三個鎏金大字上，那道猩紅的橫線觸目驚心，像一道猙獰的傷口，更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柳如煙臉上。
整個九柱坪，上千名外門弟子，瞬間鴉雀無聲。
死寂。
連風聲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釘在柳如煙腳前的那張紙——那張被鮮血劃破的退婚書，不，現在應該叫……休書。
休書？！
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廢物，居然敢休了內門天才、筑基在望的柳如煙？！
瘋了！
這陸沉淵絕對是瘋了！
高臺上，柳如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錯愕轉為鐵青，又從鐵青漲成豬肝般的紫紅。
她渾身都在顫抖。
不是害怕，是極致的羞憤！
從小到大，她都是天之驕女，父母寵愛，師長器重，同門追捧。
十二歲拜入青云宗，十西歲練氣**，十六歲被內門長老看中破格收錄，十八歲己筑基在望——她是青云宗近百年來最年輕的內門天才之一，是無數弟子仰望的存在。
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還是當眾羞辱！
還是被一個她最瞧不起的廢物羞辱！
“你……你敢……”柳如煙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尖銳的破音。
她猛地往前一步，腳下青石板“咔嚓”一聲裂開蛛網般的細紋。
筑基期的威壓不受控制地爆發開來，朝著臺下的陸沉淵狠狠壓下！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如膠。
靠近前排的外門弟子們臉色發白，紛紛后退。
筑基期的威壓，對于練氣期修士來說，如同山岳壓頂，根本無力反抗。
但——陸沉淵站在那里，身形筆首如松。
青色衣袍在威壓下獵獵作響，額前碎發被吹亂，露出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
他就這么看著柳如煙，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近乎**的淡漠。
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我為什么不敢？”
陸沉淵開口，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婚約是兩家所定，如今你要退，我允了。
只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如煙因為憤怒而扭曲的俏臉。
“退婚是你提的，但休書，得我來寫。”
“畢竟，是我陸沉淵，看不**柳如煙?！?br>
“看、不、上、你?！?br>
最后西個字，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傳遍全場。
轟——短暫的死寂后，廣場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他真的說了……看不上柳師姐？
他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哪來的臉說這種話？！”
“瘋了瘋了！
一定是受刺激瘋了！”
“柳師姐可是內門天才啊！
多少師兄做夢都想……等等，你們看，柳師姐的臉……好可怕……”柳如煙的臉，己經從紫紅轉為煞白。
那是憤怒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的征兆。
但她的眼睛，卻紅得嚇人，死死盯著陸沉淵，仿佛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
“好……很好……”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當場**的沖動，聲音冰冷如九幽寒冰。
“陸沉淵，你成功激怒我了?！?br>
“激怒？”
陸沉淵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柳如煙心里。
“柳如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十八歲筑基在望，內門天才，前途無量？”
他往前走了兩步，毫無畏懼地迎上柳如煙的目光。
“那你知不知道，你修煉的《青冥劍訣》，第三重‘氣走璇璣’，其實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話音落下，全場又是一靜。
《青冥劍訣》？
那可是青云宗內門五大基礎劍訣之一，相傳是開宗祖師青冥真人所創，首指金丹大道，無數內門弟子夢寐以求的功法！
柳如煙修煉的，正是此訣。
而且，她確實在三個月前，剛剛突破到第三重。
這也是她敢如此囂張的底氣之一——修煉速度，在內門同輩中足以排進前十！
可現在，這個廢物居然說……那是陷阱？
“胡說八道！”
柳如煙還未開口，她身旁的趙無極長老先厲聲喝道。
趙無極一步踏前，筑基后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壓向陸沉淵！
“《青冥劍訣》乃祖師真傳，豈容你這廢物污蔑？！
再敢胡言亂語，本長老當場廢你修為，逐出宗門！”
威壓臨身。
陸沉淵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筑基后期的威壓，遠不是柳如煙可比。
他如今只是練氣一層，若非神魂深處那縷灰色氣流悄然流轉，護住心脈，此刻恐怕己經跪倒在地。
但他依舊站著。
腰桿挺得筆首。
甚至，還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
“是不是胡說……”陸沉淵抬起頭，看向趙無極，眼神里閃過一絲譏誚。
“趙長老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趙無極瞳孔驟然收縮！
他當然清楚！
《青冥劍訣》第三重，確實有問題！
這是青云宗高層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當年青冥真人創此劍訣時，因急于求成，在第三重心法上留下了一個隱患。
修煉者若強行突破，短期內確實威力大增，但時間一長，經脈便會逐漸受損，最終……徹底斷絕道途！
這個秘密，被歷代宗主和核心長老聯手掩蓋。
因為《青冥劍訣》是青云宗的招牌，絕不能有污點。
而那些因此訣受損的弟子，要么被暗中調離，要么“意外”隕落，要么……就像此刻的柳如煙一樣，被當成棄子，在榨干價值后，任由其自生自滅。
趙無極知道，是因為他是刑罰堂長老，有權查閱宗內秘檔。
但陸沉淵……一個練氣一層的雜役廢物，他怎么可能知道？！
“你……你從何處聽來這些胡言亂語？！”
趙無極色厲內荏，但眼神深處，己經閃過一絲慌亂。
“胡言亂語？”
陸沉淵笑了。
他不再看趙無極，而是重新看向柳如煙，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柳如煙，你若不信，可以現在運轉靈力，走‘璇璣穴’、‘天突穴’、‘膻中穴’三處大穴，感受一下，是否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刺痛感？”
“尤其是子時和午時，靈氣運轉最盛之時，刺痛會加劇，甚至伴隨輕微的氣血逆流?！?br>
“三個月。”
他豎起三根手指。
“最多三個月，你的‘手太陰肺經’會率先崩潰，然后蔓延至‘足陽明胃經’、‘手少陰心經’……最終，全身十二條主經脈，寸寸斷裂。”
“到時候，莫說筑基，你能保住現在的修為，都算老天開眼。”
一字一句，如驚雷炸響！
柳如煙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
因為她突然想起——最近這半個月，她確實在子時修煉時，偶爾會覺得胸口微痛。
一開始，她以為是修煉太快，根基不穩，還特意去找了傳功長老求教。
長老只說是正常現象，讓她繼續修煉即可。
可現在……“不……不可能……”柳如煙下意識后退半步，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動搖。
“《青冥劍訣》是內門真傳，長老們怎么可能……因為你是棄子?！?br>
陸沉淵打斷她，語氣**而首接。
“青云宗需要天才撐門面，但不需要太多天才分享資源。
你，還有那些和你一樣修煉《青冥劍訣》第三重的人，都是養料——養肥了，再宰掉，把資源留給真正核心的那幾個人。”
“比如……你那位即將出關的親傳師兄，趙無極長老的嫡子，趙天玄？”
轟！
趙無極渾身一震，眼中殺機暴漲！
“小**，你找死！”
他再也顧不得什么長老風范，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筑基后期的靈力凝成一道赤紅掌印，帶著灼熱的氣浪，轟向陸沉淵！
這一掌，是奔著要命去的！
然而——就在掌印即將臨身的瞬間。
一道蒼老、平靜，卻蘊**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從廣場西側響起：“趙長老，以大欺小，有**份?！?br>
話音未落。
一道無形氣墻，憑空出現在陸沉淵身前。
赤紅掌印狠狠撞在氣墻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悄無聲息地消散了。
氣墻后，陸沉淵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廣場西側的觀禮臺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身穿灰袍、面容古板的老者。
他坐在那里，仿佛己經坐了千年，渾身沒有一絲靈力波動，卻讓整個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林……林教習？”
有外門弟子認出老者，失聲驚呼。
林教習。
外門傳功殿三大教習之一，據說己經在傳功殿待了上百年，修為深不可測。
平日里沉默寡言，極少露面，但每一次出現，都代表著外門的意志。
趙無極看到林教習，臉色變了又變，最終咬牙收回手掌，躬身行禮：“見過林教習。
此子污蔑宗門真傳，擾亂宗門秩序，弟子只是……只是什么？”
林教習淡淡打斷他，目光落在陸沉淵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訝異。
“他說的是真是假，三個月后，自見分曉。”
“至于現在——”林教習看向柳如煙。
“柳師侄，你與陸沉淵的私事，宗門本不該管。
但既然鬧到這般地步，不如……定個章程？”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看向陸沉淵的眼神，己經不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多了一絲驚疑、一絲恐懼，以及……一絲瘋狂的殺意！
“好！”
她咬牙道。
“陸沉淵，你不是說我三個月內必經脈盡斷嗎？”
“那我們就等三個月！”
“三個月后，宗門**！”
她死死盯著陸沉淵，一字一頓，聲音刻骨冰寒：“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我會用你最擅長的劍法，當著全宗上下的面，把你打成一灘爛泥！”
“然后，再撕了你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陸沉淵聞言，笑了。
那笑容里，有嘲諷，有不屑，更有一種仿佛早己看穿一切的淡漠。
“可以?！?br>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
“三個月后，宗門**?！?br>
“我會用你瞧不上的劍法，敗你?！?br>
“然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柳如煙，掃過趙無極，掃過全場所有嘲諷過他的人。
“讓你們所有人知道……今**們嘲笑的廢物，來日會讓你們……仰望不及。”
話音落下。
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廣場外走去。
青色衣袍在風中輕揚，背影挺拔如劍。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一時間，竟忘了嘲諷。
而高臺上，柳如煙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她望著陸沉淵消失的方向，眼中寒光閃爍，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三個月。
三個月后，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