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白血病。”
陸母紅著眼眶,握住她的手,“他這些年一直在找你,化療的時候還念叨著你的名字。”
蘇晚感覺眼前一黑,差點站立不穩。
她跟著陸母來到病房,看到曾經意氣風發的陸沉,如今消瘦得不成樣子。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睜開眼睛,在看到她的瞬間,淚水奪眶而出。
“晚晚,我終于等到你了。”
他虛弱地伸出手,蘇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撲到床邊痛哭起來。
她這才知道,當年的照片是競爭對手為了拆散他們而設的局,而陸沉這些年一直在默默關注著她。
“對不起,是我沒有相信你。”
蘇晚泣不成聲,緊緊握住他的手。
陸沉卻笑著搖搖頭,用另一只手輕撫她的頭發:“回來就好,我還想再陪你看一次櫻花。”
然而,命運并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
陸沉的病情急劇惡化,即使做了骨髓移植手術,也沒能擋住癌細胞的擴散。
此刻,看著病床上昏迷的陸沉,蘇晚的心就像被無數根**著。
“陸先生情況不太樂觀,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醫生的話如同一記重錘,敲碎了蘇晚最后的希望。
她跪在陸沉的床邊,將臉貼在他的手上,輕聲說道:“阿沉,你說過要陪我看櫻花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陸沉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他費力地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后,里面是一枚櫻花形狀的鉆戒。
“晚晚,嫁給我......”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蘇晚流著淚點頭,將戒指戴在手上。
陸沉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的手慢慢垂落,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蘇晚趴在他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也在為這段破碎的愛情哭泣。
葬禮那天,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
蘇晚穿著潔白的婚紗,抱著陸沉的骨灰,緩緩走向櫻花林。
她將骨灰撒在櫻花樹下,輕聲說道:“阿沉,以后每年櫻花盛開的時候,我都會來看你。”
時光飛逝,轉眼間十年過去了。
蘇晚開了一家畫室,專門教孩子們畫畫。
她的無名指上始終戴著那枚櫻花鉆戒,從未摘下。
某個春日的午后,一個小男孩來到畫室。
他有著和陸沉一樣深邃的眼睛,懷里抱著一幅畫。
“老師,這是我爸爸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