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客卿與應急食品
關于契約之神，在修仙界的那件事
（腦子寄存處，看著舒服就好，輕點噴）青石鋪就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空氣中彌漫著靈草藥材特有的清苦氣味，間或夾雜著妖獸材料淡淡的腥氣。
這里是青云城，東域邊陲一個不算起眼卻也算繁華的修真小城。
街道中央，兩位行人與周遭的喧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為首的是位青年男子，身姿挺拔，如孤松獨立。
他穿著一身紋路雅致、材質卻看似普通的褐色長袍，袖口和衣擺有著龍鱗般的暗金色紋路。
面容俊朗，一雙丹鳳眼眼角自帶一抹嫣紅，瞳孔是宛如磐巖的鎏金色。
神態安詳，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
不疾不徐地行走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自身卻纖塵不染。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一切蕪雜隔絕在外。
他便是江帆。
“所以…我們這就算是穿越了？”
“而且，江帆你現在是…那個叫什么，鐘離？”
一個白色的小小身影漂浮在他肩側，焦急地揮動著小手，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還有，為什么我也跟來了啊！”
“而且這里的人用的錢好像不是摩拉！”
“我們剛才問路的那個大叔，看我拿出摩拉的眼神好奇怪！”
這小家伙自然是派蒙。
她跺了跺腳，雖然是在空中，但這個動作充分表達了她的不滿和焦慮。
江帆微微側首，目光平靜地掠過派蒙，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
“既來之，則安之。”
“此界風貌，與我等所知迥異，正可細細觀覽。”
“至于錢財…嗯，我全忘了。”
“喂！”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啊！”
派蒙氣得在空中轉了個圈。
“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難道要露宿街頭嗎？”
“派蒙不要睡在冷冰冰的石頭上！”
她的聲音引來了些許側目，但大多數人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這奇特的組合。
一個氣度非凡卻感應不到絲毫靈力波動的凡人，和一個會飛的小精靈——便不再關注。
修真界光怪陸離，什么稀奇事都有。
江帆對派蒙的**和路人的目光渾不在意。
他的視線落在街道兩旁攤位陳列的各種物品上。
泛著微弱靈光的礦石、形態各異的草藥、銹跡斑斑的法器殘片……“此石內含玉髓，可惜開采之時傷了靈脈，靈氣己泄七分。”
江帆指著一塊被攤主吹噓為百年靈玉的石頭，輕聲點評，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那攤主聞言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惱怒。
但看著江帆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和超凡的氣度，終究沒敢發作，只是悻悻地嘟囔了幾句。
派蒙飛到他面前，小臉皺成一團。
“現在是品鑒石頭的時候嗎！”
“重點是摩拉！”
“啊不對，是這里的錢！”
“我們的晚飯和住宿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陣清雅的茶香隨風飄來，沁人心脾。
江帆鎏金色的眼眸微微一亮，腳步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茶香傳來的方向。
“茶香清冽，隱有松風之意，倒是難得。”
“派蒙，隨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啦！
我們又買不起…”派蒙雖然抱怨著，但還是跟了上去。
小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讓她的小臉瞬間漲紅。
茶香源自一間名為清韻齋的茶館，門面古樸，進出者大多衣著體面，氣息沉穩，顯然是有些身份的修士。
江帆信步走入，跑堂的小二見他氣度不凡，雖感應不到修為，也不敢怠慢，連忙引他到一處靠窗的清凈位置坐下。
“客官用點什么？”
“**新到了一批云霧靈茶，乃是在靈氣充沛的云海峰頂所采，一盞只需三塊下品靈石……”小二熱情地介紹著。
靈石，此界修士通用的貨幣，蘊**純凈的天地靈氣。
江帆身上自然是沒有的。
他并未理會小二的推薦，目光掃過柜臺上方陳列的一小罐茶葉。
那罐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陳舊。
“取此茶，用紫砂壺，以三沸后的山泉水，高沖低斟。”
小二愣住了，那罐茶葉是老板偶然收來的陳茶。
因為品相不佳，香氣不顯，一首無人問津，幾乎要被遺忘了。
“客官，您確定要這個？”
“這茶……怕是沒什么味道了。”
“無妨，照做便是。”
江帆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天生的權威感。
小二被他氣勢所懾，迷迷糊糊地就去準備了。
派蒙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
“江帆，我們沒錢付賬啊！”
“待會兒會不會被人打出去？”
“以普遍理性而論，品鑒佳茗，并非一定要擁有它。”
江帆端起小二剛剛送上的、按照他要求沖泡好的茶湯，只見湯色橙黃透亮。
江帆輕輕一嗅，閉目微品。
“嗯，雖是陳放百年，靈氣稍散。”
“但內蘊的松柏之香反而愈發醇厚。”
“采摘之時，應在晨露未干之際，可惜焙火稍急，傷了幾分先天木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茶館。
茶館角落里，一位獨自品茗、身著素白長袍的老者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閃而逝。
他是青云城有名的丹道大師，蘇懷谷，對草木藥性、靈植生長極為精通。
蘇懷谷自然認得那罐廢茶，也曾研究過，只覺得靈氣稀薄，便棄之不顧。
此刻聽到江帆的點評，字字句句都點在了他未曾想到的關竅上，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此人……是誰？”
蘇懷谷心中暗道。
“觀其言行，毫無靈力波動，但這份眼力與見識，絕非尋常！”
就在這時，茶館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滾開！
好狗不擋道！”
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店家的哀求和小二的驚叫。
幾名衣著華貴、氣息彪悍的修士擁簇著一個面色倨傲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那年輕男子腰間佩著一塊血玉，氣息陰冷，顯然是魔道中人。
“是血煞宗的少主，厲狂！”
茶館內有人低聲驚呼，聲音帶著恐懼。
血煞宗是附近一帶兇名赫赫的魔門，行事狠辣，無人敢惹。
厲狂目光掃過茶館，最終落在了窗邊氣質獨特的江帆身上。
尤其是他肩側漂浮的派蒙，引起了他的興趣。
“會飛的小精靈？”
“倒是稀罕物，抓回去送給師妹當個玩物不錯！”
他獰笑一聲，伸手就向派蒙抓去。
五指間帶著腥紅的煞氣，顯然沒留絲毫余地。
這一抓若是抓實，以派蒙那點微末本事，不死也要重傷。
“啊！”
派蒙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躲到江帆身后。
茶館內眾人皆盡變色，蘇懷谷大師更是握緊了拳頭。
但他深知血煞宗的勢力，不敢輕易出頭。
就在那布滿煞氣的手掌即將觸碰到江帆身前一尺之時——江帆依舊端坐著，左手穩穩地端著那杯茶，連晃都未曾晃動一下。
他甚至沒有看厲狂一眼，只是用空著的右手。
隨意地、看似緩慢地，在身側輕輕一拂。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狂暴的能量沖擊。
那氣勢洶洶的厲狂，連同他身后幾名同樣達到筑基期的護衛。
就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拍中的**，毫無征兆地倒飛出去。
撞破了茶館的木門，狼狽不堪地跌落在街道中央。
他們身上的護體煞氣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瞬間消融。
每個人胸口都如同被巨石砸中，氣血翻涌，短時間內竟連爬都爬不起來。
而江帆，自始至終，連衣角都沒有被風吹動。
他緩緩將杯中剩余的茶湯飲盡，仿佛剛才只是趕走了一只擾人的蚊蠅。
茶館內，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依舊安坐如山的褐衣青年，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蘇懷谷大師的心臟砰砰首跳。
他看得分明，那輕描淡寫的一拂，沒有動用絲毫靈力。
純粹是……某種規則的運用？
或者，是強大到他己經無法理解的肉身力量？
派蒙從江帆背后探出小腦袋，看著外面街上躺了一地的人。
拍了拍小**，長長舒了口氣。
“嚇、嚇死派蒙了……”江帆這才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柜臺后己經嚇傻的掌柜，語氣依舊溫和。
“掌柜的，此茶錢，暫且記在往生堂賬上。”
說完，他站起身，對身后的派蒙輕聲道。
“走吧，派蒙。”
他邁步向外走去，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恐懼和不可思議。
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側頭對還癱在地上的厲狂等人淡然地留下一句。
“驚擾茶客雅興，有失體統。”
“下次，記得守規矩。”
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首到江帆和派蒙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茶館內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流動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蘇懷谷大師望著江帆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往生堂……客卿？”
“青云城，何時來了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夕陽的余暉將江帆和派蒙的影子拉得很長。
派蒙還在嘰嘰喳喳地后怕和驚嘆。
而江帆，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這座陌生的城池，鎏金色的眼眸中，無喜無悲。
仿佛剛才那件足以震動全城的事情，與路邊的石子并無不同。
今日，不過是塵世閑游中，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罷了。
空氣中彌漫著靈草藥材特有的清苦氣味，間或夾雜著妖獸材料淡淡的腥氣。
這里是青云城，東域邊陲一個不算起眼卻也算繁華的修真小城。
街道中央，兩位行人與周遭的喧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為首的是位青年男子，身姿挺拔，如孤松獨立。
他穿著一身紋路雅致、材質卻看似普通的褐色長袍，袖口和衣擺有著龍鱗般的暗金色紋路。
面容俊朗，一雙丹鳳眼眼角自帶一抹嫣紅，瞳孔是宛如磐巖的鎏金色。
神態安詳，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丈量過。
不疾不徐地行走在塵土飛揚的街道上，自身卻纖塵不染。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一切蕪雜隔絕在外。
他便是江帆。
“所以…我們這就算是穿越了？”
“而且，江帆你現在是…那個叫什么，鐘離？”
一個白色的小小身影漂浮在他肩側，焦急地揮動著小手，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還有，為什么我也跟來了啊！”
“而且這里的人用的錢好像不是摩拉！”
“我們剛才問路的那個大叔，看我拿出摩拉的眼神好奇怪！”
這小家伙自然是派蒙。
她跺了跺腳，雖然是在空中，但這個動作充分表達了她的不滿和焦慮。
江帆微微側首，目光平靜地掠過派蒙，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律。
“既來之，則安之。”
“此界風貌，與我等所知迥異，正可細細觀覽。”
“至于錢財…嗯，我全忘了。”
“喂！”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啊！”
派蒙氣得在空中轉了個圈。
“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難道要露宿街頭嗎？”
“派蒙不要睡在冷冰冰的石頭上！”
她的聲音引來了些許側目，但大多數人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這奇特的組合。
一個氣度非凡卻感應不到絲毫靈力波動的凡人，和一個會飛的小精靈——便不再關注。
修真界光怪陸離，什么稀奇事都有。
江帆對派蒙的**和路人的目光渾不在意。
他的視線落在街道兩旁攤位陳列的各種物品上。
泛著微弱靈光的礦石、形態各異的草藥、銹跡斑斑的法器殘片……“此石內含玉髓，可惜開采之時傷了靈脈，靈氣己泄七分。”
江帆指著一塊被攤主吹噓為百年靈玉的石頭，輕聲點評，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那攤主聞言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被戳穿的惱怒。
但看著江帆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和超凡的氣度，終究沒敢發作，只是悻悻地嘟囔了幾句。
派蒙飛到他面前，小臉皺成一團。
“現在是品鑒石頭的時候嗎！”
“重點是摩拉！”
“啊不對，是這里的錢！”
“我們的晚飯和住宿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陣清雅的茶香隨風飄來，沁人心脾。
江帆鎏金色的眼眸微微一亮，腳步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茶香傳來的方向。
“茶香清冽，隱有松風之意，倒是難得。”
“派蒙，隨我去看看。”
“看什么看啦！
我們又買不起…”派蒙雖然抱怨著，但還是跟了上去。
小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讓她的小臉瞬間漲紅。
茶香源自一間名為清韻齋的茶館，門面古樸，進出者大多衣著體面，氣息沉穩，顯然是有些身份的修士。
江帆信步走入，跑堂的小二見他氣度不凡，雖感應不到修為，也不敢怠慢，連忙引他到一處靠窗的清凈位置坐下。
“客官用點什么？”
“**新到了一批云霧靈茶，乃是在靈氣充沛的云海峰頂所采，一盞只需三塊下品靈石……”小二熱情地介紹著。
靈石，此界修士通用的貨幣，蘊**純凈的天地靈氣。
江帆身上自然是沒有的。
他并未理會小二的推薦，目光掃過柜臺上方陳列的一小罐茶葉。
那罐子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陳舊。
“取此茶，用紫砂壺，以三沸后的山泉水，高沖低斟。”
小二愣住了，那罐茶葉是老板偶然收來的陳茶。
因為品相不佳，香氣不顯，一首無人問津，幾乎要被遺忘了。
“客官，您確定要這個？”
“這茶……怕是沒什么味道了。”
“無妨，照做便是。”
江帆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種天生的權威感。
小二被他氣勢所懾，迷迷糊糊地就去準備了。
派蒙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
“江帆，我們沒錢付賬啊！”
“待會兒會不會被人打出去？”
“以普遍理性而論，品鑒佳茗，并非一定要擁有它。”
江帆端起小二剛剛送上的、按照他要求沖泡好的茶湯，只見湯色橙黃透亮。
江帆輕輕一嗅，閉目微品。
“嗯，雖是陳放百年，靈氣稍散。”
“但內蘊的松柏之香反而愈發醇厚。”
“采摘之時，應在晨露未干之際，可惜焙火稍急，傷了幾分先天木性。”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茶館。
茶館角落里，一位獨自品茗、身著素白長袍的老者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閃而逝。
他是青云城有名的丹道大師，蘇懷谷，對草木藥性、靈植生長極為精通。
蘇懷谷自然認得那罐廢茶，也曾研究過，只覺得靈氣稀薄，便棄之不顧。
此刻聽到江帆的點評，字字句句都點在了他未曾想到的關竅上，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此人……是誰？”
蘇懷谷心中暗道。
“觀其言行，毫無靈力波動，但這份眼力與見識，絕非尋常！”
就在這時，茶館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滾開！
好狗不擋道！”
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店家的哀求和小二的驚叫。
幾名衣著華貴、氣息彪悍的修士擁簇著一個面色倨傲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那年輕男子腰間佩著一塊血玉，氣息陰冷，顯然是魔道中人。
“是血煞宗的少主，厲狂！”
茶館內有人低聲驚呼，聲音帶著恐懼。
血煞宗是附近一帶兇名赫赫的魔門，行事狠辣，無人敢惹。
厲狂目光掃過茶館，最終落在了窗邊氣質獨特的江帆身上。
尤其是他肩側漂浮的派蒙，引起了他的興趣。
“會飛的小精靈？”
“倒是稀罕物，抓回去送給師妹當個玩物不錯！”
他獰笑一聲，伸手就向派蒙抓去。
五指間帶著腥紅的煞氣，顯然沒留絲毫余地。
這一抓若是抓實，以派蒙那點微末本事，不死也要重傷。
“啊！”
派蒙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地躲到江帆身后。
茶館內眾人皆盡變色，蘇懷谷大師更是握緊了拳頭。
但他深知血煞宗的勢力，不敢輕易出頭。
就在那布滿煞氣的手掌即將觸碰到江帆身前一尺之時——江帆依舊端坐著，左手穩穩地端著那杯茶，連晃都未曾晃動一下。
他甚至沒有看厲狂一眼，只是用空著的右手。
隨意地、看似緩慢地，在身側輕輕一拂。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狂暴的能量沖擊。
那氣勢洶洶的厲狂，連同他身后幾名同樣達到筑基期的護衛。
就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拍中的**，毫無征兆地倒飛出去。
撞破了茶館的木門，狼狽不堪地跌落在街道中央。
他們身上的護體煞氣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瞬間消融。
每個人胸口都如同被巨石砸中，氣血翻涌，短時間內竟連爬都爬不起來。
而江帆，自始至終，連衣角都沒有被風吹動。
他緩緩將杯中剩余的茶湯飲盡，仿佛剛才只是趕走了一只擾人的蚊蠅。
茶館內，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依舊安坐如山的褐衣青年，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蘇懷谷大師的心臟砰砰首跳。
他看得分明，那輕描淡寫的一拂，沒有動用絲毫靈力。
純粹是……某種規則的運用？
或者，是強大到他己經無法理解的肉身力量？
派蒙從江帆背后探出小腦袋，看著外面街上躺了一地的人。
拍了拍小**，長長舒了口氣。
“嚇、嚇死派蒙了……”江帆這才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柜臺后己經嚇傻的掌柜，語氣依舊溫和。
“掌柜的，此茶錢，暫且記在往生堂賬上。”
說完，他站起身，對身后的派蒙輕聲道。
“走吧，派蒙。”
他邁步向外走去，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恐懼和不可思議。
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側頭對還癱在地上的厲狂等人淡然地留下一句。
“驚擾茶客雅興，有失體統。”
“下次，記得守規矩。”
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首到江帆和派蒙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茶館內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流動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震撼。
蘇懷谷大師望著江帆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
“往生堂……客卿？”
“青云城，何時來了這樣一位深不可測的存在？”
夕陽的余暉將江帆和派蒙的影子拉得很長。
派蒙還在嘰嘰喳喳地后怕和驚嘆。
而江帆，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這座陌生的城池，鎏金色的眼眸中，無喜無悲。
仿佛剛才那件足以震動全城的事情，與路邊的石子并無不同。
今日，不過是塵世閑游中，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