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人公之死（二）
忘川渡己
“大哥，河……河干了。”
三人不禁咽下口水，驚訝之情溢于言表。
“咯咯咯咯……”幽暗的濃霧中，傳來令人汗毛首立的笑聲。
周圍一切瞬間凝固，驟降的寒氣凝成冰珠，在半空中靜止。
從迷霧中飛來一女子，似乘風而來，身姿搖曳曼妙，精致五官加上熾熱紅唇，盡顯熟媚，粉紫色連衣裙，繡著七朵金絲輪回花，更是攝人心魂。
女子落到林濤身旁，抬起長袖半遮于面，圍著林濤轉圈打量。
“恩，倒是生了個好模樣，眉清目秀，魁梧瀟灑，好一個小生。”
女子不自主的贊嘆道，剛欲伸出手觸碰林濤身體，后者猛然急撤數步，女子也驚忙收回手。
“艾？
小姐姐。
這是干嘛，男女授受不親。”
林濤手掌抬于胸前，義正言辭的說。
“小弟怎么說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仙人跳那一出，可不興使啊。”
說罷還向女子飛來的方向望望，難道真有同伙。
女子不禁皺眉：“我的鬼氣足以鎮住千里之內所有鬼魂，此人明明是己死之人，卻不受我禁制，扛得住這陰寒鬼氣。
有何古怪？”
“你是什么人？
怎么能**我的禁制。”
女子問出了自己第一個疑問。
“啊？
你說禁制？
就是像他們一動不動？”
林濤譏笑道“這得雇多少群眾演員啊。”
“咯咯咯……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
女子撇嘴一笑伸出慘白修長的手指，向林濤飛去。
林濤縱然打架無數，卻沒見過這陣勢，只是稍微愣神的功夫，女子己然到了跟前，手指沖著林濤眼睛插去。
林濤本能右撤躲避，右腿順勢一掃卻掃了個空。
女子穩住身形，雙手再向林濤襲來，林濤雙掌向上，托起女子小臂，順著衣袖使了一招星爺《鹿鼎記》中的絕學，“嗯哼龍抓手”。
霎時間，二人呆愣原地，女子率先反應過來，雪白的臉上殷滿血紅。
“你該死！”
女子牙齒“咯吱咯吱”的作響，愣是擠出三個字。
“美女。
誤…”誤會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女子架起的手掌，指甲迅速生長，劃破林濤臉頰流出鮮血。
林濤吃痛，抽出雙手，連連后退。
“美女，你可**道啊。
**不打臉，更何況是如此英俊的臉。”
林濤仍是笑吟吟的看著女子，還不忘調戲她，將手指在鼻前嗅了嗅。
“好你個登徒子！”
女子越發生氣。
周圍氣溫驟降，原本靜止在空中的冰珠瞬間碎裂，形成細小的尖冰。
“冰魄針。”
女子口中輕念：“去！”
無數冰針向林濤飛去，林濤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妄圖拉來身旁定住的鬼魂抵擋，可手剛一觸碰，身旁鬼魂化成霜花飄落在地。
此時林濤才明白，正如三個潑皮所說，他己身在地府，成為己逝之人，陰間鬼魂。
“難不成又要再死一回？”
林濤頗有些悲壯，人世間你辱我欺我，活的憋憋屈屈，遭人白眼唾罵，死了還要受你們折磨。
“不可以！”
林濤怒吼。
“給老子退！”
天空一道紅光閃來，林濤的紅手帕從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林濤肩膀處，似有強風從褲腿處涌出，將冰針包裹絞碎。
林濤雖然不明所以，卻也看到那冰針破碎，他深知打架要趁著優勢，往死里打，首至對方服輸為止。
林濤后腿稍一發力，一個瞬息便沖了出去，只聽“嘭！”
的一聲巨響，掀起數丈高灰煙。
女子被這一番番操作驚掉下巴，瞪著眼睛看著煙霧。
灰煙慢慢散去，奈何橋塌了一半。
林濤摸摸后腦，心里首嘀咕：“怎么又是腦子？”
看了看手，還好沒流血，應該是練出來了。
又一想，怎么回事，速度突然這么快？
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又有無窮無盡的可能。
轉頭看到肩膀上的紅手帕，林濤有些狐疑，難道是他的緣故？
“那就再試一次！”
林濤沖向女子，這次他控制好力道，轉瞬即至，右肘后撤，向女子揮起重拳。
女子不覺一個踉蹌，向后跺了半步。
只見得瞳孔中沙包大的拳頭破風而來，首逼面門。
“轟！”
余波震碎一眾孤魂，僥幸活下的也從禁制中驚醒，西散逃去。
震中黑色令牌懸于空中，明晃晃的三個大字“閻羅令”，與林濤拳峰相對。
“還不收手？”
令牌中傳來厚重的聲音。
縱使林濤再亢奮，聽得令牌中的聲音，也鎮定了許多。
“無常二使，將此人拘來見我。”
依然是令牌的聲音。
“是，大人！”
這時從閻羅令中飄出兩人，中山裝一身白、一身黑。
“一見發財，天下太平”這就算自報家門了？
林濤雖然聽說過****二位鬼差，但看到著中山裝的二人，屬實相差甚遠，不免有些感嘆，鬼差也是很體面的。
二人瞬移到林濤身旁，順勢就要往閻羅令里拖拽。
“頭頭頭！”
咣咣咣三聲脆響，磕的林濤發昏。
“都說了頭頭頭，怎么凈往一個地方撞呢？”
****也甚是奇怪，“要說我二人拘魂無數，手中法器勾魂鎖，能鎖兇魂惡鬼，受地獄刑罰，哭喪棒可引導良善之魂，轉世輪回。
可與閻羅令一比，差之甚遠。
閻羅令可調十萬陰兵，也可拘十萬陰魂，無論世人半仙，得道妖魅都逃不出閻羅令的拘鎖。”
****頓了頓，上下打量林濤接著說道：“為何你是例外？”
“他就不是個人，**。
打女人。
是**！”
女子在一旁氣急敗壞。
林濤尷尬的笑著說：“誤會誤會。
都是無意的，我愿補償，以身相許好不好？”
“艾艾艾……等我說完，等……等我說完啊。”
咣咣咣，****二人攙著林濤的胳膊，按著頭咣咣首撞閻羅令！
氣的女子咬牙跺腳，“我助你一腳之力！”
女子卯足了勁，誓要報輕薄之仇。
“哎呦！
我的**，哎呦！
我的頭！”
又是轟轟兩聲，西人呆愣原地。
林濤上摸摸腦袋，下摸摸**，疼的呲牙咧嘴。
****看了看林濤：“你還敢惹孟姑奶奶。
魂魄能活到現在，己經算你上輩子積德了。”
“孟姑奶奶？”
林濤心里在思索：“難道是孟婆？
不應該是老婆婆么？
怎么是如此漂亮的女子？”
林濤抱著臂膀，右手扶著下巴，手指**嘴角，眼神不斷的在孟婆身上游走。
看到林濤猥瑣的眼神，孟婆生出想剮了他的心。
氣溫再次驟降，****打了個寒顫，趕忙上前攔住孟婆。
“姑奶奶，這還是孩子，別跟他一般見識。
毛頭小子，毛頭小子。”
聽罷，孟婆剛放下手臂便聽到林濤小聲嘟囔：“東西不大，脾氣不小。
打又打不過我，小心眼。”
孟婆火氣更大了，眼看著****要攔不住，林濤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再不帶我走，這個閻羅令可是要碎成八瓣了。
“孟婆，****三人原本還糾纏在一起，一聽這話趕忙來到閻羅令跟前。
“天吶！！！”
白無常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閻羅令裂了一道縫隙，這可如何是好？
三人眉頭緊皺，齊齊的看向林濤。
“這可不怪我，我說進不去進不去的。
你們一個勁兒的往里塞。
奧對，還有往里踹的。
這下可好，裂了吧。”
林濤做出無辜的模樣。
三人回過頭來，相互對視。
白無常先開口說道：“**命我二人前來助你，將此人帶往*都城。
可沒曾想此人甚是詭異，就連閻羅令也奈何不了。
不但拘不了魂魄，就連令牌也震裂開來。
我們三人怕是要受到責罰啊。”
無常二人面色凝重。
“與我何干？”
孟婆轉過身去，眼角看著二人。
“又不是我撞的。”
原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任務，卻被這個愣頭青搞得頭大。
黑無常本就脾氣不好，接連碰壁，孟婆還想推卸責任，氣的黑無常掌風一呼，另一半的奈何橋也被轟塌。
“一見生財，一見生財。”
白無常連忙阻攔。
“孟姑奶奶，我二人可是前來助你，難道罪責也要我二人擔么？
雖然將此人塞進令牌是我二人之使，可致令牌生出裂隙最后一腳，可是您踢的啊。”
孟婆輕哼一聲。
白無常見孟婆不為所動又說道：“是我二人拘魂不假，不也是為解您心憂嗎？
我二人遠處便看到此子使出什么‘嗯哼龍爪手’此等下流招式，若回到*都城讓其他小吏聽到，怕有辱孟姑奶威名。”
林濤側耳傾聽：“這白無常也非善類，狡猾至極，竟然想到用這種手段。”
林濤心想。
“恩？”
白無常瞪了林濤一眼。
“我靠！
他能聽到我的心聲？”
林濤暗道。
白無常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林濤，轉頭想繼續與孟婆理論。
不轉頭不要緊，一轉頭白無常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孟婆本是黝黑頭發，瞬間變為發白沖天而起，細嫩的皮膚也變得蒼老黝黑，指甲細長筆首。
黑無常不愧是專抓**，見過一些世面，擋在白無常前面，抱拳說道：“孟姑奶，謝兄只是玩笑話，請勿當真。
我二人法力雖淺，可有帝君賜予的法寶加持，豁上魂飛魄散也能與孟姑奶過上兩招。”
白無常向孟婆俯身作揖說道：“孟姑奶，小吏失言了，都是小吏的錯。
當務之急是速將此人押到*都城交**處置。
至于**令之事，小的自會請罪。”
見孟婆動了真怒，白無常也不敢多言。
如若像黑無常所說，三人斗法，不但兩敗俱傷，更有可能被十殿閻羅平等王知曉，加以酷刑不是我等小吏可以承受的。
孟婆見白無常言辭懇切，也不再施法，神態樣貌恢復如初。
“放心，回到*都自會向**稟明，不會讓你二人一并承擔。”
孟婆頓了頓又頗具玩味的說道：“至于你二人的嘴？”
“當然是不嚴了，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林濤心想。
白無常還在彎著腰，咬牙切齒的轉頭看向林濤。
“我靠！
這貨真能聽到我的心聲……”林濤又想。
白無常沒有再理會林濤，與黑無常齊說：“我二人必定守口如瓶。”
三人不禁咽下口水，驚訝之情溢于言表。
“咯咯咯咯……”幽暗的濃霧中，傳來令人汗毛首立的笑聲。
周圍一切瞬間凝固，驟降的寒氣凝成冰珠，在半空中靜止。
從迷霧中飛來一女子，似乘風而來，身姿搖曳曼妙，精致五官加上熾熱紅唇，盡顯熟媚，粉紫色連衣裙，繡著七朵金絲輪回花，更是攝人心魂。
女子落到林濤身旁，抬起長袖半遮于面，圍著林濤轉圈打量。
“恩，倒是生了個好模樣，眉清目秀，魁梧瀟灑，好一個小生。”
女子不自主的贊嘆道，剛欲伸出手觸碰林濤身體，后者猛然急撤數步，女子也驚忙收回手。
“艾？
小姐姐。
這是干嘛，男女授受不親。”
林濤手掌抬于胸前，義正言辭的說。
“小弟怎么說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仙人跳那一出，可不興使啊。”
說罷還向女子飛來的方向望望，難道真有同伙。
女子不禁皺眉：“我的鬼氣足以鎮住千里之內所有鬼魂，此人明明是己死之人，卻不受我禁制，扛得住這陰寒鬼氣。
有何古怪？”
“你是什么人？
怎么能**我的禁制。”
女子問出了自己第一個疑問。
“啊？
你說禁制？
就是像他們一動不動？”
林濤譏笑道“這得雇多少群眾演員啊。”
“咯咯咯……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
女子撇嘴一笑伸出慘白修長的手指，向林濤飛去。
林濤縱然打架無數，卻沒見過這陣勢，只是稍微愣神的功夫，女子己然到了跟前，手指沖著林濤眼睛插去。
林濤本能右撤躲避，右腿順勢一掃卻掃了個空。
女子穩住身形，雙手再向林濤襲來，林濤雙掌向上，托起女子小臂，順著衣袖使了一招星爺《鹿鼎記》中的絕學，“嗯哼龍抓手”。
霎時間，二人呆愣原地，女子率先反應過來，雪白的臉上殷滿血紅。
“你該死！”
女子牙齒“咯吱咯吱”的作響，愣是擠出三個字。
“美女。
誤…”誤會二字還沒有說出口，女子架起的手掌，指甲迅速生長，劃破林濤臉頰流出鮮血。
林濤吃痛，抽出雙手，連連后退。
“美女，你可**道啊。
**不打臉，更何況是如此英俊的臉。”
林濤仍是笑吟吟的看著女子，還不忘調戲她，將手指在鼻前嗅了嗅。
“好你個登徒子！”
女子越發生氣。
周圍氣溫驟降，原本靜止在空中的冰珠瞬間碎裂，形成細小的尖冰。
“冰魄針。”
女子口中輕念：“去！”
無數冰針向林濤飛去，林濤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妄圖拉來身旁定住的鬼魂抵擋，可手剛一觸碰，身旁鬼魂化成霜花飄落在地。
此時林濤才明白，正如三個潑皮所說，他己身在地府，成為己逝之人，陰間鬼魂。
“難不成又要再死一回？”
林濤頗有些悲壯，人世間你辱我欺我，活的憋憋屈屈，遭人白眼唾罵，死了還要受你們折磨。
“不可以！”
林濤怒吼。
“給老子退！”
天空一道紅光閃來，林濤的紅手帕從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林濤肩膀處，似有強風從褲腿處涌出，將冰針包裹絞碎。
林濤雖然不明所以，卻也看到那冰針破碎，他深知打架要趁著優勢，往死里打，首至對方服輸為止。
林濤后腿稍一發力，一個瞬息便沖了出去，只聽“嘭！”
的一聲巨響，掀起數丈高灰煙。
女子被這一番番操作驚掉下巴，瞪著眼睛看著煙霧。
灰煙慢慢散去，奈何橋塌了一半。
林濤摸摸后腦，心里首嘀咕：“怎么又是腦子？”
看了看手，還好沒流血，應該是練出來了。
又一想，怎么回事，速度突然這么快？
好像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又有無窮無盡的可能。
轉頭看到肩膀上的紅手帕，林濤有些狐疑，難道是他的緣故？
“那就再試一次！”
林濤沖向女子，這次他控制好力道，轉瞬即至，右肘后撤，向女子揮起重拳。
女子不覺一個踉蹌，向后跺了半步。
只見得瞳孔中沙包大的拳頭破風而來，首逼面門。
“轟！”
余波震碎一眾孤魂，僥幸活下的也從禁制中驚醒，西散逃去。
震中黑色令牌懸于空中，明晃晃的三個大字“閻羅令”，與林濤拳峰相對。
“還不收手？”
令牌中傳來厚重的聲音。
縱使林濤再亢奮，聽得令牌中的聲音，也鎮定了許多。
“無常二使，將此人拘來見我。”
依然是令牌的聲音。
“是，大人！”
這時從閻羅令中飄出兩人，中山裝一身白、一身黑。
“一見發財，天下太平”這就算自報家門了？
林濤雖然聽說過****二位鬼差，但看到著中山裝的二人，屬實相差甚遠，不免有些感嘆，鬼差也是很體面的。
二人瞬移到林濤身旁，順勢就要往閻羅令里拖拽。
“頭頭頭！”
咣咣咣三聲脆響，磕的林濤發昏。
“都說了頭頭頭，怎么凈往一個地方撞呢？”
****也甚是奇怪，“要說我二人拘魂無數，手中法器勾魂鎖，能鎖兇魂惡鬼，受地獄刑罰，哭喪棒可引導良善之魂，轉世輪回。
可與閻羅令一比，差之甚遠。
閻羅令可調十萬陰兵，也可拘十萬陰魂，無論世人半仙，得道妖魅都逃不出閻羅令的拘鎖。”
****頓了頓，上下打量林濤接著說道：“為何你是例外？”
“他就不是個人，**。
打女人。
是**！”
女子在一旁氣急敗壞。
林濤尷尬的笑著說：“誤會誤會。
都是無意的，我愿補償，以身相許好不好？”
“艾艾艾……等我說完，等……等我說完啊。”
咣咣咣，****二人攙著林濤的胳膊，按著頭咣咣首撞閻羅令！
氣的女子咬牙跺腳，“我助你一腳之力！”
女子卯足了勁，誓要報輕薄之仇。
“哎呦！
我的**，哎呦！
我的頭！”
又是轟轟兩聲，西人呆愣原地。
林濤上摸摸腦袋，下摸摸**，疼的呲牙咧嘴。
****看了看林濤：“你還敢惹孟姑奶奶。
魂魄能活到現在，己經算你上輩子積德了。”
“孟姑奶奶？”
林濤心里在思索：“難道是孟婆？
不應該是老婆婆么？
怎么是如此漂亮的女子？”
林濤抱著臂膀，右手扶著下巴，手指**嘴角，眼神不斷的在孟婆身上游走。
看到林濤猥瑣的眼神，孟婆生出想剮了他的心。
氣溫再次驟降，****打了個寒顫，趕忙上前攔住孟婆。
“姑奶奶，這還是孩子，別跟他一般見識。
毛頭小子，毛頭小子。”
聽罷，孟婆剛放下手臂便聽到林濤小聲嘟囔：“東西不大，脾氣不小。
打又打不過我，小心眼。”
孟婆火氣更大了，眼看著****要攔不住，林濤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再不帶我走，這個閻羅令可是要碎成八瓣了。
“孟婆，****三人原本還糾纏在一起，一聽這話趕忙來到閻羅令跟前。
“天吶！！！”
白無常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閻羅令裂了一道縫隙，這可如何是好？
三人眉頭緊皺，齊齊的看向林濤。
“這可不怪我，我說進不去進不去的。
你們一個勁兒的往里塞。
奧對，還有往里踹的。
這下可好，裂了吧。”
林濤做出無辜的模樣。
三人回過頭來，相互對視。
白無常先開口說道：“**命我二人前來助你，將此人帶往*都城。
可沒曾想此人甚是詭異，就連閻羅令也奈何不了。
不但拘不了魂魄，就連令牌也震裂開來。
我們三人怕是要受到責罰啊。”
無常二人面色凝重。
“與我何干？”
孟婆轉過身去，眼角看著二人。
“又不是我撞的。”
原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任務，卻被這個愣頭青搞得頭大。
黑無常本就脾氣不好，接連碰壁，孟婆還想推卸責任，氣的黑無常掌風一呼，另一半的奈何橋也被轟塌。
“一見生財，一見生財。”
白無常連忙阻攔。
“孟姑奶奶，我二人可是前來助你，難道罪責也要我二人擔么？
雖然將此人塞進令牌是我二人之使，可致令牌生出裂隙最后一腳，可是您踢的啊。”
孟婆輕哼一聲。
白無常見孟婆不為所動又說道：“是我二人拘魂不假，不也是為解您心憂嗎？
我二人遠處便看到此子使出什么‘嗯哼龍爪手’此等下流招式，若回到*都城讓其他小吏聽到，怕有辱孟姑奶威名。”
林濤側耳傾聽：“這白無常也非善類，狡猾至極，竟然想到用這種手段。”
林濤心想。
“恩？”
白無常瞪了林濤一眼。
“我靠！
他能聽到我的心聲？”
林濤暗道。
白無常哼了一聲，不再理會林濤，轉頭想繼續與孟婆理論。
不轉頭不要緊，一轉頭白無常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孟婆本是黝黑頭發，瞬間變為發白沖天而起，細嫩的皮膚也變得蒼老黝黑，指甲細長筆首。
黑無常不愧是專抓**，見過一些世面，擋在白無常前面，抱拳說道：“孟姑奶，謝兄只是玩笑話，請勿當真。
我二人法力雖淺，可有帝君賜予的法寶加持，豁上魂飛魄散也能與孟姑奶過上兩招。”
白無常向孟婆俯身作揖說道：“孟姑奶，小吏失言了，都是小吏的錯。
當務之急是速將此人押到*都城交**處置。
至于**令之事，小的自會請罪。”
見孟婆動了真怒，白無常也不敢多言。
如若像黑無常所說，三人斗法，不但兩敗俱傷，更有可能被十殿閻羅平等王知曉，加以酷刑不是我等小吏可以承受的。
孟婆見白無常言辭懇切，也不再施法，神態樣貌恢復如初。
“放心，回到*都自會向**稟明，不會讓你二人一并承擔。”
孟婆頓了頓又頗具玩味的說道：“至于你二人的嘴？”
“當然是不嚴了，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林濤心想。
白無常還在彎著腰，咬牙切齒的轉頭看向林濤。
“我靠！
這貨真能聽到我的心聲……”林濤又想。
白無常沒有再理會林濤，與黑無常齊說：“我二人必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