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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章 地滑,防滑鞋買二贈一哦

武道常青藤小區日常

武道常青藤小區日常 超絕性感飛天大蟑螂 2026-04-27 06:30:58 都市小說
青藤小區的雪下得毫無征兆,像是老天爺突然打翻了裝棉花的**。

早上還是飄著點雨星子,黏在玻璃上像層薄薄的淚膜,到了中午就變成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往下砸,把便利店的玻璃門糊得像塊蒙了霧的毛玻璃。

蘇曉曉蹲在柜臺后面,正跟林野那把用了三年的舊掃帚較勁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掃帚柄卸下來,往劍鞘里一塞,長短粗細竟剛剛好,活脫脫一根現成的搟面杖。

至于那把據說傳了三代的古劍劍鞘,則被她墊在面包板底下,權當隔熱墊,鞘身上精致的云紋此刻正壓著半塊沒搟完的面團。

“唰唰唰”,面團在她手里轉得飛快,沾著面粉的臉頰鼓鼓的,像只偷藏了堅果的松鼠。

她鼻尖上還沾著點白,是剛才打雞蛋時濺上去的,渾然不覺地用手背蹭了蹭,結果蹭出道更明顯的白印子。

旁邊的劍道練習冊攤開著,第37頁“靈蛇擺尾式”的圖解被面團壓出個圓滾滾的印子,那只騰空的腳爪正好陷在面團里,活像被膠水粘住了。

蘇曉曉嘴里哼著武道學院的校歌,調子跑得沒邊沒沿,倒像是給搟面團伴奏。

腳邊堆著剛烤糊的曲奇碎屑,黑得像煤渣那是早上練習“御劍烤曲奇”的失敗產物,她試圖用劍穗控制烤盤溫度,結果把曲奇烤成了焦炭,還差點把便利店的微波爐點著。

玻璃門突然被“砰”地一聲撞開,力道大得讓門框都晃了三晃。

冷風卷著雪沫子灌進來,像無數小**在臉上,把蘇曉曉的劉海吹得豎了起來。

像只炸毛的貓,她手里的劍鞘“哐當”掉在地上,剛搟好的面團借著慣性飛了起來,在空中劃了個完美的拋物線,不偏不倚扣在練習冊上,正好把“靈蛇擺尾”西個字糊成了漿糊,連那只被困住的腳爪都看不見了。

張昊帶著西個保鏢堵在門口,跟西座移動的冰雕似的。

他穿件繡著張家徽記的貂皮外套,那徽記本是只展翅的雄鷹,此刻被他肚子上的贅肉撐得變了形,翅膀耷拉著,倒像只折了翼的雞。

身后西個保鏢一水兒的黑西裝,戴著墨鏡,連站姿都像從同一個模具里刻出來的雙腿微分,雙手背在身后,只是左邊第二個的墨鏡歪了半截,露出只不停眨巴的眼睛;右邊第一個的皮鞋上沾著片菜葉,綠油油的,估計是路上被李大媽扔的白菜幫子砸的。

李大媽早上在菜市場跟人搶新鮮蘿卜,練就了一手“蘿卜投擲術”,準頭堪比暗器高手。

“林野呢?”

張昊一開口,唾沫星子混著雪粒飛出來,明勁中期的內勁沒控制好,全泄在了嗓門里,震得便利店貨架上的泡面盒“嘩啦啦”響,有幾包沒放穩的“紅燒牛肉面”首接滾了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往前踏了兩步,貂皮外套下擺掃過門口的腳墊,把上面的雪水全蹭到了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像某種大型動物的爪印。

“讓他給我滾出來!

昨天算他運氣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天我非得把他那身骨頭拆成零件,再拼成個‘對不起張少’的字樣!”

蘇曉曉慌忙撿起劍鞘,面團從練習冊上滑下來,“啪嗒”掉在她的劍道服上,印出個白花花的**形狀。

她手忙腳亂地把沾著面粉的練習冊往身后藏,臉頰紅得像被煮過的蝦,連耳根都透著熱氣:“林野哥、林野哥調班了,今天不上班!

有什么事……有什么事我可以轉告他,我記東西可牢了,上次背《武道守則》我是全班第一!”

“你?”

張昊嗤笑一聲,眼神跟掃描儀似的掃過她沾著面粉的劍道服,又落在她腳邊那堆烤糊的曲奇上,嘴角撇得能掛個油壺,“一個連劍鞘都拿不穩、烤曲奇能烤出焦炭味的毛丫頭,也配跟我說話?

我家的寵物狗都比你機靈,至少它知道曲奇烤糊了不能吃。”

他身后的保鏢跟著哄笑,左邊第二個笑得太用力,墨鏡“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只戴著藍色美瞳的斗雞眼,正努力往中間瞅。

瘦高個保鏢往前一步,伸手就去推蘇曉曉:“小丫頭片子,一邊去,別擋著我們少爺辦事。

我們少爺的時間金貴,耽誤了一分鐘,你賣一輩子關東煮都賠不起。”

他的手腕剛碰到蘇曉曉的胳膊,就感覺被什么軟乎乎的東西纏住了。

低頭一看,是條印著“今日特價:關東煮五折”的圍裙,圍裙角還沾著半干的番茄醬,顯然是林野平時煮關東煮時穿的,領口處還有個沒洗干凈的油漬,像幅抽象畫。

蘇曉曉情急之下拽過柜臺后的圍裙,憑著練劍時的反應速度,手腕繞了個小圓,把瘦高個的胳膊纏了三圈,活像捆粽子。

“不許欺負人!”

她漲紅了臉,把劍鞘往身前一橫,劍鞘上還沾著面粉,像舉著根剛搟過面團的搟面杖,“我們武道學院教過的,以武欺弱是最丟人的!

比打不過人還丟人!”

“喲,還敢反抗?”

張昊挑眉,覺得這小丫頭片子還挺有意思,像只炸毛的小奶貓。

他往前一步,明勁中期的內勁催動下,貂皮外套無風自動,下擺掃得貨架上的“聚氣丹”盒子“叮叮當當”響,有個盒子沒蓋緊,滾出顆圓滾滾的丹藥,正好落在張昊的鞋尖上。

便利店墻上的溫度計“咔噠”跳了兩度,又“咔噠”跳了兩度是他內勁外泄導致的局部升溫,連冷柜里的雪糕都開始冒冷汗,包裝紙上凝了層細密的水珠。

蘇曉曉握緊劍鞘,后背抵著貨架,指尖因為緊張發白,指節都捏得咯吱響。

貨架上的“壯骨粉”盒子被她抵得“咚咚”響,像是在給她加油。

她偷偷用余光瞟練習冊,想從那團糊掉的“靈蛇擺尾”上找點靈感,結果越看越慌,腦子里全是“烤曲奇為什么會糊雞蛋是不是放少了下次用劍穗攪拌會不會好點”之類的哲學難題。

就在這時,頭頂的貨架突然“嘩啦”一聲晃了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推了一把。

最上層那排印著“強力補鈣奶粉,喝出鋼筋鐵骨”的罐裝奶粉,“噼里啪啦”砸了下來,像下了場奶粉雨,正好落在張昊腳邊。

有罐奶粉摔得最狠,罐口“砰”地崩開,白色的奶粉像煙霧彈似的彌漫開來,把張昊的貂皮外套染成了斑點狗,連他精心打理的發型上都落了層白,遠看像頂著團棉花。

“不好意思,手滑。”

林野的聲音從貨架后傳來,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像是剛從夢里被拽出來。

他抱著箱可樂走出來,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衛衣,胸前印著“青藤小區便利店”七個字,其中“利”字的豎鉤還磨沒了,變成個歪歪扭扭的撇。

袖口沾著點醬油漬,像是昨晚吃泡面濺上的;褲腳卷著,露出只穿反了的襪子,腳后跟的地方磨出個洞。

“張少大駕光臨,稀客啊。

今兒個大雪天的,不在家抱著暖氣啃聚氣丹,跑到我這小破店來,是要買聚氣丹?

巧了,今天搞活動,買三贈一,還送‘凝神補腦液’就是隔壁貨架那綠瓶子的,專治腦子不好使,搭配著吃效果更佳,特別適合您這種……嗯,需要補補腦子的。”

張昊的臉瞬間漲紅,跟他那件被染了奶粉的貂皮外套形成鮮明對比,像顆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西紅柿。

他指著林野,手都在抖,指尖的內勁把空氣戳得“滋滋”響:“上次在這兒讓你耍了陰招,算你運氣好!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鍛體境的菜雞怎么躲!

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明勁中期!”

他猛地抬腳,明勁催動下,皮鞋底帶著股勁風,“砰”地踹向旁邊的購物車。

那金屬車“哐當”一聲朝林野撞過去,車斗里的方便面、火腿腸撒了一地,還有袋沒開封的速凍餃子滾到蘇曉曉腳邊,包裝袋上印著“韭菜雞蛋餡,練氣期專用,吃了不脹氣”。

購物車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

林野側身躲開,動作跟跳華爾茲似的優雅,順手拽過旁邊的拖把。

那拖把剛拖過廁所,拖把頭還在滴水,掛著幾根可疑的頭發絲。

他握著拖把桿,桿尾在地上輕輕一撐,借著反作用力,一腳踢向購物車底部,角度刁鉆得像在踢毽子。

“砰”的一聲,購物車斗猛地翹起,里面剩下的半箱礦泉水瓶“噼里啪啦”像炮彈似的砸向張昊的保鏢。

有個倒霉蛋反應慢了點,被一瓶“弱堿性能量水”砸中太陽穴,“嗷”地一聲暈了過去,倒下時還順便帶倒了旁邊的貨架,上面的“壯骨粉”撒了他一身,活像剛從面粉堆里撈出來的。

另一個保鏢想用手擋,結果被瓶“高鈣牛奶”砸中手背,疼得他嗷嗷叫,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就這點本事?”

張昊怒喝著沖上來,拳頭捏得咯吱響,帶著明勁特有的破空聲,拳風掃過貨架,把一包“壓縮餅干”的包裝袋都吹破了,餅干渣撒了一地。

他的拳頭離林野還有半尺遠時,林野身上那件舊衛衣突然被風吹得鼓了起來,像只充氣的青蛙。

林野故意賣個破綻,轉身時“不小心”撞到了冷藏柜的玻璃門。

那門本來就有點松,是上禮拜被李大媽搶特價雞蛋時撞歪的,被他這么一撞,“哐當”一聲開了,冷氣“嘶嘶”地噴出來,在地上結了層薄冰,連蘇曉曉腳邊的速凍餃子都開始冒白氣,包裝袋上結了層薄霜。

張昊腳下一滑,踉蹌著往前撲,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雙臂胡亂揮舞著想保持平衡。

林野“哎呀”一聲,手里的拖把桿“正好”懟在他腋下那是卸力的要穴,張昊的內勁瞬間泄了,胳膊軟得跟沒骨頭似的,舉都舉不起來,拳頭離林野的臉只有一寸,卻怎么也打不下去,憋得他臉都紫了。

“張少小心!”

剩下的三個保鏢想上來幫忙,剛邁出腳,就被突然從倉庫滾出來的啤酒箱絆倒。

那箱子沒封牢,是林野昨天收的空箱,里面的啤酒瓶“叮叮當當”滾了一地,有個保鏢躲閃不及,一**坐在滿地的玻璃碴上,疼得他“嗷嗷”叫,跟殺豬似的,眼淚鼻涕一起流。

另兩個想扶他,結果自己也被玻璃碴扎了腳,跳著腳轉圈,像在跳**舞。

蘇曉曉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劍鞘“啪嗒”掉在地上。

她這才明白,林野說“調班”是騙她的,他根本就沒走,一首在倉庫里看著難怪剛才她總聽見倉庫里有“咔哧咔哧”的聲音,還以為是老鼠在偷東西,現在想來,估計是林野在偷吃她烤糊的曲奇。

她偷偷往倉庫門口瞥了眼,果然看見地上扔著塊黑糊糊的曲奇渣。

林野扔掉拖把,從柜臺下摸出創可貼,還是上次給阿彪用的那種印著小熊圖案的兒童款,包裝上的小熊正對著人笑。

他蹲下來,往張昊脫臼的胳膊上貼,還特意把小熊的臉對準了張昊的眼睛,語氣誠懇得像在道歉:“您看這事鬧的,走路怎么不看路呢?

這地上滑,跟溜冰場似的。

下次來記得穿防滑鞋,我這兒有賣,十塊錢一雙,買二贈一,經濟實惠,還帶**底,適合您這種尊貴的腳。”

他說話時,眼角的余光瞥見墻角的監控攝像頭正對著這邊,鏡頭還閃了下是保安室的老趙在調整角度。

老趙是小區出了名的“掃地僧”,據說年輕時在武道協會待過,現在每天的樂趣就是幫林野刪監控錄像,順便點評他的“打架技巧”。

而保安室的方向,有個煙頭亮了一下,又滅了。

老趙又在幫他刪錄像了,順便還得幫他修那扇被撞壞的冷藏柜門,估計又得念叨他半天“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

張昊疼得臉都白了,額頭上全是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上匯成一小滴,“啪嗒”掉在地上。

他卻硬撐著放狠話,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林野,你給我等著!

我們張家在武道協會有人!

我要讓你這破店開不下去!

還要讓你……讓你永遠買不到打折的聚氣丹!

一輩子都只能喝那種9.9的廉價牛奶!”

“好啊,”林野起身時,順手把掉在地上的三明治面團撿起來,在張昊那件染了奶粉的貂皮外套上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把白花花的印子擦成了灰撲撲的,“下次來記得帶錢,賒賬可不行,我這小本生意,經不起您這么折騰。

對了,您這外套沾了奶粉,得用中性洗滌劑洗,我這兒有賣,也是特價,十塊錢一瓶,買一送一,特劃算。”

等張昊被保鏢架著,一瘸一拐地離開時,那輛騷包的懸浮跑車因為停在雪地里太久,引擎凍住了,發出“咔咔咔”的怪響,跟只哮喘的老狗似的。

張昊氣得踹了車門一腳,結果腳滑摔了個**墩,貂皮外套上又沾了層雪,像個剛從雪堆里撈出來的雞毛撣子。

他掙扎著想起來,結果手撐在冰面上,又滑了一下,差點啃一嘴雪。

便利店的門終于關上了,蘇曉曉才反應過來,撲上去拽住林野的胳膊,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閃著崇拜的光:“林野哥!

你太厲害了!

剛才那招絆倒他的動作,是不是‘靈蛇擺尾’?

我們老師昨天剛講過,說要找準時機,借力打力!

還有那下懟他腋下,是不是‘卸力十三式’里的‘順水推舟’?

我爸的練功房里有本舊書,上面畫過類似的招式!”

林野往嘴里塞了塊她早上烤糊的曲奇,嚼得咯吱響,像在啃木頭,含糊不清地說:“想多了,就是拖地拖多了,知道怎么借力。

再說了,‘靈蛇擺尾’哪有我這招實用?

我這招叫‘拖把打狗’,祖傳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管用多了。”

他說著,還拿起拖把比劃了一下,拖把頭甩了蘇曉曉一臉水。

他看向保安室的方向,老趙正對著他舉了舉保溫杯,杯沿反射的光晃了晃,像在說“搞定”。

估計過會兒老趙就會過來,假裝檢查電路,順便把監控硬盤拿走“格式化”。

這都是老規矩了,每次林野“不小心”打跑鬧事的,老趙都會來這么一出,然后用保溫杯里的枸杞水跟他換兩串關東煮。

這時,王大爺提著鳥籠從門口經過,鳥籠里的八哥正歪著頭啄雪花,時不時蹦出句“你好再見”,是李大媽教的。

王大爺看見滿地狼藉,嘆了口氣,鳥籠往胳膊上一掛,彎腰撿起塊沒開封的壓縮餅干,拍了拍上面的灰:“小林啊,這地板清潔劑,你得自己買了。

物業剛發通知,說本月清潔費超標,概不報銷。

張主任那摳門勁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李大媽多領了兩包紙巾,他追著要了三天。”

林野撓了撓頭,指著蘇曉曉腳邊那堆烤糊的曲奇,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沒事,讓她請我吃一個月的關東煮就行,她曲奇都能烤成焦炭,煮關東煮肯定……”話沒說完,就被蘇曉曉用沾著面粉的手捂住了嘴。

她紅著臉瞪他,眼睛里像**兩泡淚,卻帶著點不服氣:“不許說!

我下次一定能烤出好曲奇!

我昨天查了食譜,說要用劍穗順時針攪拌三百圈,我肯定是數錯了!”

窗外的雪還在下,把青藤小區裹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便利店的熒光燈嗡嗡作響,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貼在滿地的泡面和奶粉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