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拉下來一半。
“你看到什么了？”
“墻上……有字。”
陳姐的手抖了一下。她轉身從柜臺下面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狠狠吸了一口：“你租房合同帶了嗎？”
“在房間。”
“合同上寫的你的***號，你是不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
我愣了一下。合同是我入職那天簽的，當時人力資源部的同事帶我看房，說這是合作單位的內部房源，租金比市價便宜一半。我查過，確實是正規中介公司，合同也沒問題，就簽了。
但簽合同那天是七月十五。
陳姐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那是什么日子嗎？”
“中元節。”
“不只是中元節。”她把煙掐滅，煙頭在煙灰缸里按得發白，“那是陰年陰月陰日的交泰之時，所有陰氣匯聚的節點。你簽合同那天，你的身份信息就已經寫進符咒里了。”
她轉身從柜臺下面摸出一串鑰匙，其中一把銹跡斑斑，上面刻著三個篆字。我湊近了看，勉強認出來——“鎮魔司”。
“這把鑰匙是你那個房間的備用鑰匙。這個小區，這棟樓，這個房間，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陳姐把鑰匙遞給我，手在發抖，“你今晚看到的東西，不止你一個人看到過。你前面租過七個人，都看到了。有的跑了，有的沒跑掉。”
“沒跑掉的……”我聲音有點啞。
陳姐沒說話，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最后一個名字前面打了一個叉。
“上一個租客，死在你那個房間里，被發現時人抱著墻壁，臉上的皮都爛了，嘴里還塞滿了墻灰。”
我的胃一陣翻涌。
“陳姐，你到底想說什么？”
“搬走。”她把鑰匙塞回我手里，“明天一大早就搬走，房錢我退你三倍。你那個房間不能再住人了，那面墻下面的東西……要出來了。”
我拿著鑰匙回到樓上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了。臥室的門半開著，里面的暗紅色液體已經干了，墻壁上只剩下“別回頭”三個字，像被人用刀刻上去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了。
手機屏幕的微光掃過墻壁，三個字下面多了一行：
“今晚23:47，有人會敲你的門。”
又是七個字。
我看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