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吻上她的嘴唇。
她起初是抗拒的，牙關緊咬。
我也不急，只是在她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怎么，心疼了？還是說，你希望現在站在門外的是我，而他在里面抱著你？”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的心理防線。
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開始笨拙地回應我。
門外的敲門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晰的、男人壓抑不住的哭聲和用拳頭砸門的聲音。
“菲菲！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開門啊！”
“你不是說你愛的是我嗎？為什么要嫁給他！”
“你出來！你跟我說清楚！”
柳菲菲的眼淚掉了下來，混在我們的吻里，咸澀無比。
我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加重了力道。
哭吧，哭得再大聲一點。
我就是要讓門外那個男人聽清楚，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
我就是要讓柳菲菲明白，她選擇的路，每一步都要付出代價。
房間里空調的溫度正好，香檳的氣泡在杯中升騰，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
而我們的婚房，成了三個人的修羅場。
這一夜，門外的張揚從嘶吼、捶門，到低聲哀求，再到死一般的寂靜。
而我，摟著他“一生所愛”的女人，讓他現場觀摩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生命大和諧教學。
柳菲菲從開始的抗拒，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沉淪，最后昏睡在我懷里，眼角還掛著淚。
一切都安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我毫無睡意，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我看著身邊女人熟睡的臉，嘴角的弧度冰冷。
好戲，才剛剛開場。
第二章
我拉**門時，清晨的陽光正好照進來。
張揚就跪在門口，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他頭發凌亂，雙眼布滿血絲，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看到我，他先是愣住，隨即眼中的恨意和屈辱幾乎要溢出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西裝，應該是昨天參加我們婚禮時穿的那件。
真是深情。
我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著一件浴袍，脖子上還有幾道曖昧的抓痕，那是柳菲菲昨晚失控時留下的。
我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有事？”我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