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掛斷。
嘟嘟的忙音，像一把錘子，一下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胃開始抽搐，一陣尖銳的絞痛讓我彎下了腰。
“夕夕？怎么了？”
顧言被我的動靜驚醒，**眼睛坐起來，一臉宿醉后的茫然。
他看到了我煞白的臉，也看到了空空如也的辦公區。
“我靠……這是被洗劫了？”
我沒力氣回答他。
我只是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
那里，是他昨晚換下的，還帶著酒氣的西裝外套。
還有我從他身上脫下來，準備拿去干洗的，他未婚妻送他的定制襯衫。
一切，百口莫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玻璃門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尖利的叫罵。
“林夕！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給我滾出來！”
是錢芳的聲音。
我渾身一僵。
緊接著，門被人用備用鑰匙打開。
市場部經理錢芳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她的親戚孫悅，以及幾名員工。
她們身后，走廊里，站滿了其他公司探頭探腦的職員。
錢芳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顧言，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穿好外套。
“好啊！好啊！被我抓個正著！”
她一**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趙總真是瞎了眼啊！把公司交給你這么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在外面為公司辛苦奔波，你卻在公司里搞不正當關系！”
“天理何在啊！”
她嚎哭起來，聲音又尖又利，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耳朵。
孫悅拿出手機，對著我和顧言就開始錄像。
她把鏡頭懟到我的臉上，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我們辰星科技的創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干得出來！”
她的聲音很大，確保走廊里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走廊里響起其他公司職員的竊竊私語。
“嘖嘖，看不出來啊，平時看著挺干練一個女老板。”
“趙總多有能力的一個人啊，可惜了。”
“現在的創業圈，玩得真花。”
那些目光，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扎在我身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冷得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
“不是的！錢經理，你們誤會了！”顧言慌忙穿好外套，急著解釋，“我跟林夕是朋友，我昨天……”
“你閉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