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
林晚搖頭。
“沒關系。”
她站起來。
“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走到門口。
回頭看他。
顧深正在低頭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在動。
在畫什么。
林晚好奇。
走過去。
“你在畫什么？”
顧深抬起頭。
眼神恍惚。
“我……不知道。”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自己在動。”
林晚看向床頭柜。
上面放著一張紙。
紙上畫著一幅素描。
一個女人。
坐在星空下。
仰頭看天。
長發飄起。
側臉很溫柔。
林晚的瞳孔放大。
那是她。
她記得這幅畫。
三年前。
陸辭畫過。
一模一樣。
她站在星空下。
仰頭看天。
長發飄起。
側臉溫柔。
陸辭說。
“你是我見過最美的星空。”
她當時笑了。
“你嘴真甜。”
陸辭說。
“我不是嘴甜，我是心甜。”
那幅畫她一直留著。
藏在抽屜最里面。
沒給任何人看過。
包括顧深。
但現在。
顧深畫出來了。
一模一樣。
“你什么時候學會畫畫的？”
林晚的聲音在發抖。
“我……不會畫畫。”
顧深看著自己的手。
“我從沒學過。”
“那你為什么能畫出這個？”
“我不知道。”
顧深搖頭。
“我的手自己在動。”
林晚拿起那張紙。
翻到背面。
角落里。
有一個小字：
“阿深”。
林晚的手開始發抖。
阿深。
那是陸辭的小名。
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陸辭說。
“只有你能叫我阿深。”
“因為你是我的心上人。”
她當時笑得臉都紅了。
現在。
這個名字。
出現在顧深的畫上。
“阿……深……”
林晚的聲音很輕。
“你為什么寫這個？”
顧深看著那個名字。
“我不知道。”
“我的手自己寫的。”
林晚看著他。
看他茫然的眼睛。
看他無辜的表情。
她忽然想起那道藍光。
想起他昨晚說的話。
“我夢見……我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好像很愛很愛您。”
林晚的心臟在狂跳。
她有一個瘋狂的猜想。
但她不敢確認。
“林醫生？”
周主任走進來。
“怎么了？”
林晚把畫遞給他。
“您看看這個。”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