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過上好日子。」
重來一世，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簽吧。」
我把筆遞給她。
「證明你的決心，也證明你的愛情。」
林念念渾身發抖。
她不相信。
不相信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我，會變得這么絕情。
「我不簽！」
她猛地把協議推開。
「你別想用這種方式嚇唬我！」
「我今天就是要去那所破職高！我就是要跟阿舟在一起！」
「行。」
我點點頭，收回了協議。
「你不簽也行。」
我拿出手機，按下一個號碼。
「喂，是家政服務嗎？我需要兩個最強壯的保潔員，來安和路134號，幫我把一個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清理出去。」
「對，全部扔掉。」
我掛掉電話，看向臉色煞白的林念念。
「既然你不愿意體面地走，那我就只能幫你一把了。」
「這套房子，今天我就要收回。」
「你，還有你的所有東西，都得從這里消失。」
林念念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房門口。
「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打包。」
「一個小時后，他們就到了。」
2.
「你不能這么對我！」
林念念終于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
她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側身躲開。
她撲了個空，撞在墻上。
「我是你女兒！你親生的女兒！」
她趴在地上，開始哭喊。
「你怎么能為了這點小事就趕我走？」
「我只是想選擇我喜歡的人和生活，我有什么錯？」
我冷漠地看著她表演。
這些話，上一世我聽得耳朵都起了繭。
每一次，我都在她的哭聲中妥協。
這一次，不會了。
「你的東西，到底還要不要？」
我低頭看著她。
「不要的話，我就讓保潔員直接當垃圾處理了。」
林念念的哭聲一頓。
她從地上爬起來，滿眼怨毒地瞪著我。
「蘇晚！你給我等著！」
她沖進房間，“砰”地一聲甩上了門。
很快，里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她在砸東西。
我沒有理會，轉身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重生回來不過一天，但我已經適應了這種心如止水的狀態。
手機響了。
是林念念打給沈舟的。
她顯然是開了免提，想讓我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