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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宗演武場，人山人海。
我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青石板，嘴里全是血腥味。周圍的笑聲像刀子一樣扎進耳朵，有人在外圍起哄“小廢物又躺下了”，還有人直接往我這邊扔瓜子殼。
白青鸞站在三丈外的擂臺中央，連劍都沒拔。她只是隨手甩了一道掌風，我就被拍飛了十幾米，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擰了一把，胃里翻江倒海。
“沈淵，連我三成功力都接不住，你還修什么仙？”白青鸞的聲音清冷又高傲，像在跟路邊的野狗說話，“外門最弱的廢物，這名頭你確實配得上。”
我撐著地，手指摳進石板縫里，指甲蓋翻了，血順著指縫往外滲。疼，鉆心的疼。但我沒吭聲，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膝蓋抖得厲害，兩條腿像灌了鉛。
“行了。”人群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地讓開一條路。
楚凌霄從人群盡頭走來，白袍獵獵，周身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每走一步，腳下的青石板上都浮現出金紋。天玄宗的太上長老，化神巔峰仙尊，宗門真正的掌權者。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的神色就像看一粒灰塵。
“靈脈枯竭，丹田碎裂，經脈瘀堵七成。”楚凌霄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眉心一點，一股冰冷的神識探入我體內，然后他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毫無價值的賬單，“此生元嬰無望，連筑基都勉強。”
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白青鸞嘴角微微一翹，輕蔑都快從眼睛里溢出來了。其他弟子看我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有人直接笑出聲:“原來咱們天玄宗還藏著個廢脈，白吃這么多年靈米啊。”
“逐出宗門。”楚凌霄轉身，背對著我丟下四個字，“天玄宗不收廢人。”
我猛地抬頭:“師尊，再給我一次機——”
“啪。”
一記耳光直接把我扇翻在地。白青鸞收回手，冷冷道:“你沒資格叫師尊。”
“拖出去。”楚凌霄頭也不回，聲音淡漠得像在處理一袋垃圾。
兩個執法弟子架著我的胳膊往外拖，我的腳在地上磨出一道血痕，有人往我身上吐唾沫，有人拿腳踹我后背，我聽到白青鸞在人群里笑:“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自覺，修仙界不缺你這種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