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睜開眼的瞬間代表那個世界已經是平行世界
架空年代,請勿考據。
腦子寄存處。
有私設。
看完后,記得取回腦子。
……
1950年,春,京市。
城墻根下歪歪斜斜立著一排草棚子。
發霉的木板斜**土里,圍上干稻草,就是一個家。
坑洼的黃泥路邊,凍干的屎尿和爛菜葉子攪在一起,時不時有沾滿泥漿的老鼠躥過去,跑得比活人還精神。
這年頭,人餓得骨頭撐皮,老鼠倒養得肚里流油。
有個棚子格外顯眼。
最小,也最破,風一吹就晃。
里頭躺著個三歲的丫頭。
許紅豆。
許家的孩子都帶個“豆”字,她是第十二個,排行最小。
說是躺著,其實跟死了就差一口氣。
瘦得只剩兩個大眼睛,肋骨一根根戳著皮,身上蓋著稻草,什么也沒穿。
身下是黃泥土,上頭墊一層厚稻草——
姑且**。
許紅豆燒了三天了。
前幾日被惡霸的人引到水邊,撈起來的時候就只剩半條命。
幾個哥姐把乞討攢下的錢全掏出來請了大夫。
大夫看了看,搖頭,讓****。
許毛豆和許土豆哭得差點背過氣去。
昨天倒是出了件好事。
一直**他們的惡霸被新**抓了,押著游街,公審。
豆子們把許紅豆揣在懷里帶去看了,想著她臨走前能看到仇人遭報應,也算沒白活一場。
回來之后,許紅豆燒得更厲害了。
但這一燒,燒出了些別的東西。
燒到第三天,她已經不太分得清夢里夢外了。
直到腳趾頭傳來一陣刺痛。
“哐當。”
棚子里一聲悶響。
許紅豆用最后一點力氣,把石頭砸下去。
老鼠腦袋開了花,四條腿蹬了蹬,不動了。
她也摔回草堆里,大口大口喘氣。
剛才那只老鼠在啃她的腳趾頭。
她渾身上下沒二兩肉,老鼠倒不嫌棄。
喘了幾口氣,許紅豆盯著棚頂發霉的稻草,腦子里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碎片涌進來。
鐵銹味的空氣。
遠處此起彼伏的嘶吼。
一雙雙灰白色的眼睛。
還有手。很多手。握刀的,握棍的,朝什么東西砸下去。
她看見一個小孩站在空地上,面前是半死的怪物,小孩在發抖,但刀還是舉起來了——
那是她。
畫面碎了。
又涌來新的。
幾層樓高的變異動物、植物、變異的喪尸、混亂的基地……
最后是黑暗,一雙青灰色的手從背后伸過來,指甲刮過脖頸——
許紅豆猛地睜開眼。
還是這個棚子。
還是這股霉味。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
三歲小孩的手,瘦得像雞爪,指節發青。
她又活了一次。
上輩子活到十九,被喪尸王的爪子撓死。
這輩子活到三歲,眼看也要交代了。
許紅豆動了動身子,全身連帶骨頭縫里都在疼。
末世攢下的本事一樣也用不上。
這副身子連站都站不起來。
正想著,剛才那只死老鼠忽然顫巍巍動了。
許紅豆下意識捏緊石頭。
沒等她砸下去,一道影子躥過來。
是只貍花貓,比拳頭大不了多少,瘦得肋骨根根分明,打架卻不要命,幾下把剛站起來的老鼠又撓趴下了。
許紅豆瞇起眼。
那貓回頭看她,一雙黃眼睛亮得不像話。
紅豆!我可算找著你了!
許紅豆手里的石頭差點沒拿住。
聲音在腦子里響起來的,久違的熟悉。
許紅豆盯著小貍花貓看了三秒。
“……喪彪?”
貓渾身的毛炸了一下,又慢慢順下去。
是我!我找了你三年!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差點死在外面好幾回……
喪彪看清許紅豆狀態,全身毛都炸起來。
喪彪:你怎么又要死了。
許紅豆沒回答。
她想起來了。
上輩子她是有系統的。
化繁為簡系統,幫她簡化過體質強化液的配方,陪她在末世活了十九年。
她以為這輩子沒了。
沒想到系統變成了一只貓。
還是一只快**的小奶貓。
紅豆你別睡!我剛找到你!
喪彪探出爪子碰她的臉。
涼的。
它渾身的毛炸成一個球。
許紅豆的眼皮往下墜。
她聽見喪彪在腦子里喊了什么,然后沒動靜了。
喪彪跑出去了。
棚子里安靜下來。
風從木板縫里灌進來。
許紅豆躺在稻草堆里,意識一點一點模糊。
這回應該是真的要死了。
三歲。
比上輩子還短。
不知過了多久。
外面傳來腳步聲。
有軟爛溫熱的東西被塞進嘴里。
許紅豆本能地吞咽。
是饅頭,白面的,被人嚼碎了喂給她。
她知道是誰。
這個喂法,是毛豆和土豆。
他們總是這樣,把要來的好東西嚼碎了喂她,自己餓著肚子。
許紅豆不想吃。
她要死了,好不容易要來的白面饅頭給她,是浪費。
但她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
喉嚨一下一下地動,把饅頭全咽了下去。
一雙手托起她的腦袋,繼續往她嘴里塞。
“吃。”
“快吃。”
聲音惶恐,帶著害怕。
喪彪回來了,蹲在棚子門口,看著正給許紅豆喂食的兩個小孩,渾身的毛慢慢順下去。
兩個小孩穿著爛得看不出顏色的棉襖,光著兩條腿,赤腳踩在泥地里,腳趾凍得發紫。
頭發又長又臟,糊在臉上,看不清長什么樣。
許土豆紅著眼眶,看著許毛豆把白面饅頭嚼碎了喂給許紅豆。
喂完了。
他給許紅豆身上又蓋了一層稻草。
許毛豆站起來:“走吧。”
許土豆:“十**沒事的吧。”
許毛豆沒說話。
白面饅頭是細糧,最養人。
十二吃了,應該可以緩過來吧。
如果可以,他們想守著妹妹不出門。
但他們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這兩天要來的所有東西,全換了剛才個白面饅頭。
兩個小孩走出棚子,赤腳踩在泥地里,一步一步走遠了。
喪彪鉆進草棚,挨著許紅豆趴下來。
棚子外面,風還在灌。
但好像,沒那么冷了。
喪彪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貼在許紅豆胳膊旁邊。
喪彪這三年走南闖北,坐過卡車,也扒過火車,多少次差點被人吃掉。
這次來京市,沒感覺到許紅豆的氣息,它已經準備離開了。
沒想到剛偷偷跟上一列火車,忽然感應到了許紅豆。
她就在京市。
喪彪立刻跳下火車。
找不到許紅豆,它就知道她出事了。
果然,三年才恢復記憶。
看著許紅豆現在的樣子,喪彪慶幸自己早有準備。
等她醒了,就把東西給她。
有這些東西,宿主一定可以活下去。
精彩片段
《五零:不想撿垃圾,想上學》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感冒沒藥”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許紅豆許毛豆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五零:不想撿垃圾,想上學》內容介紹:女主睜開眼的瞬間代表那個世界已經是平行世界架空年代,請勿考據。腦子寄存處。有私設。看完后,記得取回腦子。……1950年,春,京市。城墻根下歪歪斜斜立著一排草棚子。發霉的木板斜插進土里,圍上干稻草,就是一個家。坑洼的黃泥路邊,凍干的屎尿和爛菜葉子攪在一起,時不時有沾滿泥漿的老鼠躥過去,跑得比活人還精神。這年頭,人餓得骨頭撐皮,老鼠倒養得肚里流油。有個棚子格外顯眼。最小,也最破,風一吹就晃。里頭躺著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