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一個春節，婆婆在門口攔住我，笑著遞來一張清單：四十三口人的見面禮，每人八百；四十八道硬菜，必須親手做；還有，新媳婦不配住兒子的房間。老公站在她身后，一聲沒吭。他們不知道的是，我這個被看不起的"小門小戶"，娘家隨便一個**，抵得上他們整棟房子。你們要立規矩？行，那就別怪我不按規矩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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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一年回婆家過年，我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等來的不是熱茶，是一張清單。

婆婆劉桂芳靠在門框上，把一張寫滿字的紙遞過來。

"我們趙家是大家族，四十三口人，按老輩兒的規矩，新媳婦進門，得給每人備一份見面禮。"

她豎起一根手指。

"每人至少八百。"

我愣在那。

"還有。"

她又甩過來一本厚厚的菜譜。

"團圓飯由新媳婦操辦，四十八道菜，寓意四季發財、八方來財，不能少一道。"

"你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做到，做得到再進這個門。"

我攥緊了手里的袋子，轉身就想走。

她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

"走可以，彩禮錢三倍退回來。"

"你陪嫁的那套房和那輛車，也留下。"

我站在原地。

冷風灌進脖子里，身后是老公趙明軒的沉默。

我看了他一眼。

他低著頭，沒有任何要開口的意思。

我轉回身，沖劉桂芳扯了扯嘴皮子。

"媽，這些都是小事，您就瞧好吧。"

劉桂芳滿意地歪了歪頭，讓開半個身位。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去，剛到趙明軒房間門口，她又橫過來。

"你不能住這間。"

我停下腳步。

"媽，我和明軒是合法夫妻，為什么不能住他的房間？"

劉桂芳抬手指了指走廊盡頭一扇半掩的門，里面堆滿雜物和舊紙箱。

"你還沒通過趙家的認可，不算正式的趙家人。"

"新媳婦沒過考核期，只能住雜物間。"

趙明軒終于吭了一聲。

"媽，這不太好吧，大過年的，讓人住雜物間，親戚知道了說閑話。"

劉桂芳嗓門立刻拔高。

"有什么閑話好說的？規矩就是規矩！"

"我當年嫁進趙家的時候，在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