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桌上："說吧，要兒子還是女兒？"
上一世這道題，我答錯了。
我選了兩個都要，累到進ICU。
兒子長大后，卻嫌我窮，罵我丟人。
女兒出嫁那天，敬茶敬的是她繼父。
最后我在暴雨夜出了車禍，死得無聲無息。
而她，踩著我的命，過上了闊**的日子。
老天給我重來的機會，我不會再犯蠢。
我看著兩個白眼狼孩子說：“一個都不要。”
01
徐靜把離婚協(xié)議拍在桌上。
“說吧，要兒子還是女兒？”
她的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像是在施舍。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個選擇題，拖進了地獄。
我選了兩個都要。
我拼了命地打工，開貨車，送外賣，一天只睡四個小時。
累到心梗，進了 ICU。
兒子周凱長大后，開著我給他買的車，卻嫌我開的破貨車給他丟人。
“你能不能別來我學校？我同學都笑話我！”
女兒周琪出嫁那天，收了我十萬塊的彩禮錢。
她跪下敬茶的時候，卻對著她的繼父，哭得梨花帶雨。
“爸，謝謝您養(yǎng)育我。”
而我，這個親生父親，只能和不認識的賓客擠在一桌，像個局外人。
最后，我在一個暴雨夜，為了多掙三百塊錢，疲勞駕駛，連人帶車栽進了江里。
死得無聲無息。
新聞上，徐靜穿著名牌，挽著她的新丈夫，對著鏡頭假惺惺地抹眼淚。
她踩著我的尸骨，過上了夢寐以求的闊**生活。
老天爺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我不會再犯蠢。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徐靜那張志在必得的臉，看向沙發(fā)上的兩個孩子。
兒子周凱低頭玩著手機，滿臉不耐煩。
女兒周琪在擺弄自己的新裙子，對父母的離婚沒有半點關心。
他們和我上輩子記憶里的白眼狼，一模一樣。
我的心，在上一世就已經(jīng)死了。
現(xiàn)在這顆，是石頭做的。
我收回目光，看著徐靜。
“一個都不要。”
空氣瞬間凝固。
徐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凱玩手機的手指停了下來，猛地抬頭。
周琪也忘了她的新裙子，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你說什么？”
徐靜的聲音有些尖銳，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預想過我會哭，會鬧，會跪下來求她，會為了孩子凈身出戶。
唯獨沒想過這個答案。
我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語氣，又重復了一遍。
“我說，周凱和周琪，我一個都不要。”
“撫養(yǎng)權，都給你。”
徐靜的臉色由紅轉白，像是被人當眾打了一耳光。
她的計劃，全亂了。
她還想著用孩子來拿捏我，榨干我最后一點價值。
可我直接掀了桌子。
“周恒！”
她拔高了音量，帶著氣急敗壞。
“你發(fā)什么瘋？他們是你的親生骨肉！”
我笑了。
“是啊，親生的。”
“所以才更要給你，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這福氣。”
說完，我拿起桌上的筆，看都沒看協(xié)議內(nèi)容，直接在最后一頁簽下了我的名字。
周恒。
寫完，我把筆一扔。
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分留戀。
周凱和周琪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們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不要”兩個字意味著什么。
“爸，你不要我了嗎？”
周琪的眼圈先紅了，帶著哭腔。
周凱也站了起來，嘴唇哆嗦著：“爸，你是不是在跟媽開玩笑？”
我看著他們。
看著這兩張我曾以為是天使，最后卻將我推入深淵的臉。
心里沒有波瀾。
甚至連偽裝一下都懶得。
“我沒開玩笑。”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從今天起，你們跟著你們的媽。”
“我，不再是你們的父親。”
徐靜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陌生。
她不明白，那個對她百依百順，對孩子掏心掏肺的男人，怎么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冷酷。
她還想說什么，來挽回局面。
我卻已經(jīng)站了起來。
“協(xié)議簽了，該談談財產(chǎn)了。”
我的話，讓徐靜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
02
“財產(chǎn)？”
徐靜像是聽到了*****，冷笑一聲。
“周恒，你還要臉嗎？”
“兩個孩子你都不要了，你還想分財產(chǎn)？”
她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