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陳家三年，端茶倒水，被全家當狗使。
她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三十萬，拿了滾。"
旁邊站著她的新歡，保時捷停在門口，引擎還沒熄。
我拿起筆。
簽了。
走出大門那一刻，撥通那個封存三年的號碼。
"解凍全部資產。三千億，一分不少。"
"北爺，恭迎歸位。"
第一章
陳雅琳把離婚協議拍在茶幾上的時候，茶杯彈了一下。
茶水濺到我手背上，有點燙。
我沒動。
"簽了它，三十萬歸你，滾出陳家。"
她站在沙發對面，雙臂抱胸，下巴抬得很高。指甲剛做過，酒紅色的，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我認識她三年了。這種表情我見過無數次——不是對我，是對菜市場缺斤少兩的小販，是對送錯外賣的騎手。
今天，這表情給了我。
"愣著干嘛？"
丈母娘王秀芝從廚房端著果盤出來，把盤子往我面前一擱，葡萄滾出來兩顆。
"****的，看不懂？要不要我給你念念？"
她擦了擦手，拿起協議翻了翻，念出聲來。
"男方自愿放棄一切婚內共同財產，女方一次性補償***三十萬元整。"
她把協議又拍回我面前："三十萬呢！你在外面送外賣，三十年都賺不到。趕緊簽了，別耽誤雅琳的好事。"
好事。
我知道是什么好事。
窗外停著一輛保時捷卡宴，白色的，在小區路燈下亮得刺眼。
車主叫趙凱。
江城趙氏集團的少東家，家里做地產的，身家少說百億。
此刻他正靠在車門上抽煙，時不時地看一眼三樓的窗戶，看一眼手表。
等著接人呢。
"林北。"
陳雅琳叫了我的名字。
她很少叫我全名。以前叫"喂"，后來叫"那個誰"，再后來干脆不叫了，有事直接把碗筷往廚房臺面上一丟，碗碟碰撞的聲響就是在叫我。
今天叫全名，因為協議上要寫。
"我跟你說清楚。"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回過頭來。
"咱倆這三年，是我爺爺非要撮合的。現在爺爺走了，這個婚沒必要繼續耗著。你也別怨我，大家都痛快點。"
王秀芝在旁邊補了一句："就是。我們雅琳什么條件？你什么條件？也不照照鏡子。當初要不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