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
他在思考。
鼎峰資本的會客室里安靜得只剩下他指節叩擊紅木桌面的聲音。
我的掌心全是汗。約定的五分鐘早就過了，但他沒有叫停。這本身就是一個好信號。
不知道過了多久，叩擊聲停了。
“你們想要多少錢？”
錢伯鈞開口了。
我和楚雨桐對視了一眼。她沖我微微點頭。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萬。”
錢伯鈞皺眉。
“太少了。”
我愣住了。
還有嫌投資少的？
“一個能重新定義行業規則的項目，五千萬，你們是瞧不起自己，還是瞧不起我？”
錢伯鈞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一個億。”
他頓了頓。
“但我要項目51%的股份。”
我心頭一緊。51%，意味著我們失去了對公司的絕對控制權。我們拼死拼活做出來的東西，到頭來給錢伯鈞打工。
我剛要張嘴，楚雨桐搶先了。
“成交。”
干脆利落，沒有半秒猶豫。
“不過，我們也有一個條件。”
錢伯鈞看著她，來了興趣。
“說。”
楚雨桐站起來，走到他跟前，伸出右手。
“這一個億，我們希望以對賭協議的形式來做。”
“對賭？”
“沒錯。產品上線后三個月內，如果我們的市場占有率沒能超過鴻遠集團**前的峰值，我們愿意無償轉讓所有剩余股份，凈身出戶。”
她停了一拍，加重語氣。
“但如果我們做到了，希望錢總能把10%的股份歸還給我們。”
錢伯鈞盯著她，看了足足十秒鐘。
他站起來，握住她的手。
“我喜歡你的膽量。楚小姐，合作愉快。”
然后他轉向我，同樣伸出手。
“沈先生，我期待你的星河，能照亮這整片天。”
我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力道很大。
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從鼎峰資本的大樓出來，太陽有些晃眼。
我抬手擋了一下，還是覺得不真實。
“一個億……就這么拿到了？”
楚雨桐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狡猾。
“準確說，是一個億的對賭協議。贏了才算數。”
我看著她。
“雨桐，我不明白。你為什么主動放棄控制權？51%，太冒險了。”
她站定，轉過身面對我。
“知行，你覺得現在最重